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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清越看不下去了,總有種自己出軌了的感覺,再來他現在對學神的身體當真沒有任何肖想,看見就看見了,沒有一絲綺念,模糊想起來這次洗澡應該是沒有再發生什么奇怪的事情,祁清越就出來了,不想再看下去。
誰知一出來就見老四又開始吃零食,而娃娃臉紀深則不知道在和誰打電話。
紀深站起來走到門口,在走廊的窗口打電話,像是故意不想讓人聽見,祁清越卻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他聽見紀深對電話那頭的人說:
“嗯,就是謝王庭,可以給他學費補助,但是讓他簽約十年吧。”
“嗯,明天就做,我和他談好了,他那個人,最缺錢啊……”這句話紀深是笑著說出來的。
祁清越倒是不知道紀深和學神到底什么時候這么要好,但學神家是真的很缺錢,三個妹妹一個弟弟都要吃飯和上學,父親在工地上干活,工資很少,母親又有腦癱和糖尿病,所有的重擔都壓在學神身上,也怪不得學神會這么拼命工作。
待紀深打完電話,祁清越就又跟著紀深回到宿舍里面,看見小清越和學神一同從廁所出來,小清越在幫學神擦頭發,學神比較高,便彎腰低頭,小清越只穿著寬松的上衣,大致遮住了屁股,露出長腿和精致好看的鎖骨,教訓學神下午才有點發燒,一定要把濕頭發擦干凈才能睡覺。
老四對此見怪不怪,紀深也該習慣了,但是卻總也忍不住皺眉。
祁清越對年輕的自己沒有辦法,睜著死魚眼等待可以上身的時刻……
到了夜里十二點,小清越漸漸睡著,祁清越便坐在年輕自己的身邊,不斷的試探自己什么時候可以再次控制這具身體。
他雖然可以讓魂體實體化,卻不敢冒險,同一個空間存在兩個自己,是一件太奇怪的事情,再來祁清越也不是沒有看過小說,兩個自己是不能見面的,要是小清越看見了自己,他們兩個說不定都會湮滅。
祁清越還不敢冒險,他還不想就這么死掉,他還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想要的人……
時間一點點過去,祁清越雖說是個魂體卻也困的不行,在睡著的后一秒,瞬間跌進了小清越的身體里面,此時凌晨四點。
窗外有貓咪發情似的叫聲,猛然驚醒了入睡才幾秒的祁清越,他一下子睜開眼,看見的是漆黑的墻壁,身體的重量讓他一下子明白自己居然又回到了年輕的自己身體里面,他一時睡意全無,坐起來,下了床。
他的動靜很小,把臺燈他壓低,開始在紙上寫一些東西。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再次被驅趕出去,但是卻已經清楚了自己會在四點的時候使用小清越的身體。
可是這個時間段實在算不得好,都凌晨了,完全沒有辦法改變什么,而且當時那件事情發生的時間是下午,自己就更不可能避免,于是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小清越能夠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啊!
那筆頭輕輕地抵在唇瓣上,猶豫了好一會兒,祁清越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大概半個小時過去了,祁清越也才在那張白紙上點了兩個點。
他嘆了口氣,決定不寫太過分和太讓人難以接受的東西,只要稍微告誡一下就好。
于是落筆道:
我就是你,來自未來,請一定要相信,我回來是想要改變一些事情,但是又沒有辦法做到,現在只能拜托你,請你離學神遠一點,不然他會害得你身敗名裂,請你保持好好學習的態度,安全畢業,然后找一份好工作,未來會有個人比你還要喜歡你自己,你一定要安分守己不要搞事,不然你會變成你最討厭的樣子,活的很累又討人厭。
短短一段話,祁清越真是每一個字都在斟酌,最后的成果他不是很滿意,可也只能這么寫了,應該不是特別的驚世駭俗才對。
然后祁清越撕下那張紙,緊緊的拽在手里,爬上床去繼續睡覺,免得身體受不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已經是十點,小清越打了個哈欠伸手揉著眼睛準備起床,卻發現自己手里拽著張紙條。
“奇怪……”小清越喃喃道。
他展開紙條,上面一片空白什么都沒有,便更是莫名其妙。
而一直在旁邊萬分期待的祁清越卻瞬間心都沉了下去,一瞬間陷入了迷茫。
另一邊,失眠許久的戚桀躺在病床上,又是閉著眼睛卻沒有睡著,聽著時針走動的聲音直到天亮。
“真安靜……”戚桀黑色的眸子盯著雪白的墻壁,不知道為何忽然想起了那個腦袋似乎有問題的男人來。
雖說是個有點話多,還盡說些讓人害羞的話,但當真是說對了很多,比如他的痣和下邊那玩意兒的形狀……
戚桀懷疑這可能是個癡漢,喜歡自己想引起自己的注意,可能還偷拍了他的照片,偷看過他的身體。
戚·腦補帝·桀此刻也沒有時間厭世了,有個奇妙的人一下子闖進了他灰暗的世界,讓他分外在意。
他看向門口,不知道那男人今天會不會來。
第66章 二狗子
難得假期,寢室四人也沒有辦法一塊兒出去做些什么。
紀深還和小清越鬧別扭,身為老大的學神需要回家一趟,老四一如既往的打著他的游戲,宅到天荒地老,小清越也就只好自己去圖書館等地好好看書。
他雖然比不上學神,但是每次學校的獎學金也是一定會被他拿到手的,不然他的生活費就不夠了,他也不愿意回家,回去只會讓他感覺壓抑,一個人在令他痛苦的環境里生活的久了,就是不變態都要瘋掉。
因為學神不在,小清越也不會分心,一上午看完所需要學習的東西后就先去了學校門衛處,門衛大爺姓田,據說家里還是有點兒關系才能夠到這里做門衛。
田大爺說,他就是閑不住,喜歡和年輕人呆在一塊兒,年輕人多又朝氣啊,好像自己都年輕了幾十歲一樣。
小清越和田大爺不熟悉,但是經學神介紹把二狗子給了田大爺后,兩人就熟的不能再熟了,時常湊一塊兒逗狗,說些最近學校的趣事兒。
“田大爺,二狗子呢?”
小清越一來就問這個問題,田大爺翻了個白眼,說:“出去浪去了。”
二狗子自從被田大爺收養,在學校也算是有名了,脖子上套了個項圈后,誰見到都會覺得很可愛蹲下來喂點兒吃的,弄得到正經吃飯的時候二狗子就已經飽了,氣的田大爺也懶得買什么狗糧,整天除了晚上睡覺的時候能瞧見二狗子,其他時候都完全看不見。
“它是把我這里當旅館呢,就睡覺的時候才回來。”
小白狗很親人,很小一只,經過田大爺的教導也不怕人了,像是曾經受過的委屈一下子都忘記了,成天只知道吃喝玩樂倒也快樂。
可這次田大爺卻沒有在提起二狗子的時候笑意滿滿,反而很低沉,對小清越說:“小祁,我過幾天就不干了,你那二狗子我也不能帶回家,留在學校也是不可能的,你最好還是重新給他找個主人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