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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徐玥完全不介意祁清越搶自己飯碗,安靜的不得了,于是便走在后面,繼續收拾后備箱買回來的東西。
等徐玥差不多把東西都收拾好后,進屋子里準備打掃一下衛生拖拖地什么的,結果就發現今天的兩個男主人格外粘人啊!
她一眼就看見了戚老板連輪椅都不要了,站在祁清越的身后,圈著圍著圍裙的祁清越的腰,男人走一步,老板就走一步,恍若連體嬰兒,更神奇的是祁清越居然今天完全沒有拒絕戚老板的親近啊!
徐玥不明所以,在她看來,那兩人的關系其實已經很明朗了,可是問題就在于祁先生可能太害羞了,于是便總在戚老板示好或者說是調戲他的時候假裝不知道,并且迅速逃跑。
今天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難不成是因為今天戚老板差點出事,所以祁先生突然就想通了?
嗯,沒錯,事實應該就是這樣。
“徐玥,你今天放假,先回去吧。”忽然的,剛拿著拖把準備拖一遍地的徐玥聽到戚老板這么說。
“徐玥,明天也先別過來了,明天圣誕節,給你放假。”
戚桀沒有回頭,也沒有任何的意見,對祁清越說:“她放假,明天我們出去吃?”
祁清越后面緊貼著摟著自己的戚桀,忽然回頭過去,一雙仿佛桃花眼般多情的眸子對上了戚桀深邃的眼,說:“可別,我買了很多東西,就在家里吧,晚上再把章澤接回來,我答應過他,圣誕也和他一起過的。”
戚桀點頭,他本來早點回來就是想給家里這個人一個小驚喜,誰知道在車上,忍不住打開屋子里面的監控,就發現人不在……
其實很多時候,他是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的,可是戚桀也察覺出了祁清越太能勾引人了,不好好約束在自己身邊,他就胸口堵著一團氣,讓他焦躁并且沒有耐心。
按理說戚桀自制力還是很強的,可是碰到祁清越的事情上,他發現自己的自控能力突然變得很可笑,他會開始時不時的就看著家里的監控,開始不喜歡祁清越外出,哪怕是他親自找來的教練和祁清越身體貼在一起,他就打從心里一股子黑暗情緒開始蔓延……
這種情況開始越發嚴重,再加上祁清越身上有不少秘密,對他忽冷忽熱,每天都在讓他處于可能會失去的狀態里,于是戚桀眸里的晦暗便更深一層。
今天很不同,這種不同戚桀暫時沒有深究,他在享受今天對他完全不排斥并且會紅著臉和他說話的男人。
戚桀的鼻尖蹭過男人敏感的脖頸,然后從后頸,一路嗅到那白皙小巧的耳垂,兩人的發絲纏繞著,突然就很溫馨的說起悄悄話來,容不下第三個人插嘴。
徐玥自覺還是不要在這里當電燈泡了,默默的遁走。
這一天,祁清越都沒有提過自己所疑心的事情,自己懷疑的東西,自己難過的原因,他突然的朝氣蓬勃,和戚老板沒有明說他們關系的改變,而是直接用行動和戚老板互動甜蜜。
下午的時候祁清越抱著自己的枕頭,悄悄走進了戚老板的房間,戚桀從書房回來便見床上有人在等他,頓時心情大好,換了睡衣一同午覺。
睡醒后,戚桀捏著男人臉蛋,從那讓他心疼的刀疤摸到光滑的額頭和那纖長的睫毛上去,直到男人被騷擾著醒來,然后像是小懶貓似的,雙手一撈就抱著戚老板的脖子又壓過去枕在了戚老板的胸口睡覺。
戚老板低笑幾聲,那聲音從胸腔中發出,將戚桀今天的好心情暴露無遺。
傍晚吃過晚飯,就有送貨人員上門安裝祁清越買回來的圣誕樹。
戚桀幫忙掛下面的小掛飾,祁清越就踩著小梯子掛上面的掛飾,最后晚上將燈一關,只留下圣誕樹上的小彩燈,戚桀坐在輪椅上,祁清越坐在沙發的扶手上,后者拉了拉前者的衣袖,戚桀側頭,黑暗中就有柔軟的東西貼在了他的唇上。
戚老板得到的驚喜太多,他愣了一秒,便將男人拉著坐在自己的腿上,兩人十指緊扣著,什么都不必多說,抵著彼此的額頭開始接吻,唇齒交纏的聲音太過曖昧,但很快就被衣服落在地上的聲音打亂,最后是顫抖的呼吸和不知道誰發出的喟嘆……
夜太美。
第二天戚桀再醒來,身邊的人還在睡,很好,他感覺自己一雪前恥了。
唯一有點遺憾的就是每次他不方便抱著累癱了的男人去清洗后面,讓人就這么睡過去,很容易生病。
戚桀就這么想著關于祁清越的一切,然后等到了男人起床。
祁清越大約是在十一點才醒來,腰酸背痛后面腫,走路都不敢大跨步,但是每次和戚老板對視,那是萬語千言說不盡的歡喜。
越是得到,便越放不開手,戚桀一面驚喜于自己最終擁有了這個自己尋找了多年的人,一面有個不太好的念頭開始在他的內心占據更大的位置——比如探聽對方的秘密,再比如將這個總能引得許多人不要命似的想要奪走的人關在他的別墅里,永遠都不放他出去!
圣誕節,外面應該是很熱鬧的,戚桀認為,曾經很孤單的男人應該是向往這種熱鬧的氣氛的,或許會想要出去,可是沒有。
他的祁清越一句要出去的話都沒有提過,兩人上午在頂樓的小水族館待了一上午,下午兩人窩在一塊兒看了一部喜劇片,祁清越笑的不行,戚桀就看著祁清越笑。
傍晚的時候祁清越拉著戚老板一塊兒去接章澤回家,晚飯三個人在外面吃的,回到家后,祁清越就跑上樓又很快的跑下來,拿出一個小小的存錢罐說:“來,這是一個神奇的許愿罐,可以實現大家的愿望哦。”
戚桀就像是看見了七年前的祁清越,那人和現在一樣笑著對他說:“來,許一個愿望吧。”
章澤小朋友當然記得一個月前男人說過要給他禮物的事情,今天他得到了很多小禮物,過的也很開心,雖然這種許愿的事情很幼稚,但是他還是很樂意陪男人這么玩下去,便第一個響應說:“小爸爸,我先來!”
祁清越拿出了一堆硬幣,說:“好啊,我們來給他塞滿好了,反正這么小。”
章澤拿起一個硬幣,剛要說什么,祁清越就道:“你要許愿自己的病消失。”
“誒?”章澤本來是想要許愿自己永遠和小爸爸在一起的,不過無所謂,只要小爸爸開心,“好,我希望我能夠什么病都沒有,健健康康的和小爸爸你們在一起。”
說著,就將硬幣投入了那小小的罐子里,里面已經有四枚硬幣了,所以第五枚一經投入,便在里面嘩啦作響。
“戚先生,過來許愿!”祁清越今天喝了點兒酒,滿面桃花,像個墮入人間的桃花仙,“快點。”
戚桀看著那個和七年前祁清越給他的罐子一模一樣的許愿罐,說:“不了,我的愿望已經實現了。”戚桀淡淡道,“我怕許的太多,就不靈了。”
“來啊……”男人坐在地毯上,仰頭看著戚桀,戚桀不為所動。
“你怎么不許?”戚桀轉移話題說。
祁清越說:“我當然也要啊,不過我要悄悄的,你現在不要也沒有關系,我會給你留一個愿望的。”他笑著,嘴角的小酒窩就像他本人,甜的能讓人想要擁抱撫摸。
“什么愿望還要躲著我?嗯?”戚桀牽起祁清越的手,親吻了一下男人的指尖,“不能讓我知道?”
祁清越點頭,眼里貌似蒙著一層水霧,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亮點,動人無比:“對啊,是秘密啊。”
說罷,祁清越就伸手在唇間,表示自己要保密。
戚桀當真覺得現在的祁清越又回到了最初見面的樣子,不管模樣變化有多大,他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