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然天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清越無奈,說:“現在我去做午餐,你要不要進去陪叔叔說說話?他受傷了,肯定很無聊的。”
要是以前,章澤是半步也不愿意離開祁清越的,但是這次他眼珠子一轉,點頭說:“好,小爸爸去忙吧,我去陪金大腿叔叔。”
兩人說罷,一人下樓,一小孩走進了主臥,看著已經穿好睡袍躺在被子里似乎睡著了的戚桀,章澤小朋友猶豫了一下,說:“你沒有威脅我的東西了,我全部都告訴小爸爸了,他原諒我了。”
戚桀沒說話,安安靜靜的,模樣俊美,黑發柔軟散落在額上。
“還有,我已經答應了錢阿姨說的事情,我以后就是你弟弟了,我的小爸爸也是你爸爸,所以你不能……不能……”章澤其實什么都知道,他形容不出來,便直白道,“不能吻他還伸舌頭,不能和他一起睡覺,不能……”
戚桀緩緩睜開眼,狹長的黑眸半睜半閉似的,睫毛落下很長的陰影,帶來詭譎的美感,聲音冷淡:“我偏要,我還要一邊叫他爸爸,一邊和他睡覺。”
章澤小朋友頓時被輪椅大佬的無恥震懾住了,準備的很好的邏輯關系也不堪一擊的碎掉,呆愣愣的看著輪椅大佬,然后跑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心機boy輪椅大佬與偏執小朋友的第二局,輪椅大佬又贏了~哈哈哈~
第56章 陌生人
把紗布拆掉后,那毫無瑕疵的臉上就留下了一條約莫十幾厘米長的褐色疤痕,祁清越已經不在意自己的外表了,可是戚桀和章澤小朋友卻比他還要緊張,一個給他弄來了專門消除疤痕的藥膏,一個每天晚上都要給他涂抹。
這是距離祁清越和戚老板那晚一個月后的事情了,祁清越不敢提不愿意提那件事,戚桀便也從未提過,只是總會有很多理由不愿意讓男人出門,說是外頭沒什么好去的,有什么都可以叫保姆來干。
這個月說實話發生的事情也是蠻多的,雖然祁清越放在二手車行寄賣的車子依然沒能賣出去,可是章澤小朋友的領養問題當真是解決了,為此祁清越讓保姆買了蛋糕的材料回來,三個人一起制作了小蛋糕,晚上一邊看電影一邊吃著,生活也算是平淡并且透著難以言喻的溫馨。
為什么是難以言喻呢?
因為在祁清越一不小心和戚老板那深邃的眼神對上,差點臉紅著,在兩人的視線中碰撞出火花的時候,小電燈泡章澤便會突然冒出來,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就擋住了輪椅大佬,切斷了信號。
保姆是輪椅大佬以前用過的保姆,每周過來打掃一次的那種,后來讓祁清越不許出門買菜后,保姆的工作便增加到了買菜購物打掃房間,最后還給保姆配了車,方便出行。
保姆名叫徐玥,二十出頭的年紀,鄉下來的,做保姆這一行已經有三年多了,經由中介公司擔保過來的,用著也算放心。
祁清越最初也沒有覺得不出去有什么不好,雖然自己和輪椅大佬這么牽牽扯扯有點不清楚,但是輪椅大佬還有個身份就是他的債主啊!
債主的吩咐還是要聽的,不出去就不出去,他本來也是個宅男,沒什么朋友,沒什么對外界的渴望,給他一個手機就能在房間呆到天荒地老。
可當連章澤都可以去特殊學校上學,輪椅大佬因為工作出門幾天,家里只剩下他和保姆還有一條叫做二狗子的白色土狗時,房間就空蕩蕩的嚇人了。
他開始和徐玥聊天,徐玥很靦腆,不太敢看他,祁清越卻覺得這樣很好,他雖然知道自己的體質是吸引變態,可是這個世界上哪里那么多變態了?還是正常人多的,更何況他現在已經在學習防身術了,學的很好,算是有幾分的底氣。
教祁清越防身術的教練也是戚老板找來的,說是教過好幾個得獎的冠軍,會根據祁清越的具體情況來制定訓練計劃,比在健身房鍛煉要好一百倍。
教練名叫王東,模樣周正透著一點兒荷爾蒙爆發的健美,他最開始是教祁清越拉伸身體,鍛煉一下身體的柔軟度,半個月后漸漸開始讓祁清越學習簡單的技巧性自衛方法。
祁清越力量不夠,但是要他舉一反三還是很簡單的,他可以在教練教他被人從后面靠近的時候,反腿就是一個倒鉤,后面的人直接就被勾的坐在地上。
發展到后來,除了教練太重,祁清越沒有辦法過肩摔以外,什么都學好了,可以說進展神速,如果力氣再大一點,那簡直是學習摔跤的天才啊!
當然,以上夸獎祁清越的話是教練的原話,誰知道是不是看在輪椅大佬的面子上才說的呢?
而且那教練也只有輪椅大佬在家的時候才能來,訓練的時候輪椅大佬就在一旁看著,搞得祁清越剛開始緊張兮兮的,后來才放松下來。
狗子是好狗,樓上的小型水族館也是好水族館,但當偌大的別墅沒個人影兒,祁清越就成了咸魚。
好在明天就是圣誕節了,祁清越在保姆過來問需要添置什么的時候,把電視一關,把對他莫名其妙特別親密的狗子刨地上去,說:“今天我們一塊兒出去吧,家里位置大,我看看能不能弄一顆圣誕樹回來。”
不知不覺的,祁清越也開始稱呼這里為‘家’了。
保姆徐玥臉蛋時時刻刻都紅著,她說那叫高原紅,一年四季都這個色兒,祁清越笑道:“那多好看,都省的化妝了。”
徐玥靦腆的不說話,點點頭。
兩人開一輛車出去,這不出去還不覺得,等開車在路上,祁清越都被自己生疏的開車技術嚇到了,仔細算了算,竟是一個月都沒有出門!
他剛出門,電話就來了,祁清越沒有手接,便讓人家小姑娘幫忙拿一下,在外套口袋里。
徐玥把手機拿出來后就問:“開擴音嗎?”
祁清越想了想,還是把車靠邊停了,然后接通電話,沒有開擴音,說:“喂?”
就和他想的一樣,是輪椅大佬打來的,大佬問他:“你出門了?”
祁清越一愣,說:“誒,你怎么知道?”
戚桀那邊很安靜,只能聽見戚桀冷淡又充滿磁性性感的聲音:“嗯,我回來了。”
這倒是叫祁清越意外,他剛從小區出來開了沒幾分鐘,居然就這么錯過了?
“啊?是嗎?那我和徐玥馬上就回來,你先和二狗子玩吧。”說完就要掛掉,但是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祁清越說,“對了,好幾天沒有叫王教練過來了,正好你回來,下午叫他過來吧。”
雖然不是親昵的語氣,但是也很隨意了,這對祁清越來說是很難得的事情,他如今沒家人沒朋友,有個可能的對象輪椅大佬,于是這個對象便充當了很多的角色。
輪椅大佬那邊沒說話,頓了頓,但是祁清越還是敏銳的發現輪椅大佬的不開心:“怎么了?是工作上不順利嗎?”
已經沒有什么工作的祁清越很能理解工作如果不順利的心情,那真是話都不想說,還得被老板罵。
不過戚老板自己就是老板啊,應該還好才對。
那邊低低的說:“沒事,十一點之前必須回來。”
“哦。”祁清越莫名其妙的掛掉電話,隱約感覺戚桀對自己的的行動和生活都產生了一定的控制欲,這種東西是潛移默化的,所以一時間竟是發覺不出來,等到現在才總覺得不對勁。
一旁的徐玥有點羨慕似的說:“是戚老板打來的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