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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發誓自己是什么都不怕了,除了戚桀的手帶給他的溫度和眼神、情話。
“還有多久啊?”祁清越撅屁股撅的腰都快要斷了,他的確是身體比較僵,近三十的人了,也沒怎么鍛煉到,或許是該按照戚桀說的那樣先拉伸再學習技巧。
戚桀看著他眼前的畫面,濃密呈簇狀的長睫毛遮住了大半的眸色,說:“還早……”說著抽手出來,上面黏著銀絲,然后銀絲中途倏地斷掉,從側面看去,男人和輪椅大佬這樣的畫面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美好。
恰在此時,門口傳來了門鈴聲。
戚桀輕輕拍了拍男人的屁股肉,說:“起來吧。”說著就緩慢的走去開門,沒有拄著手杖的戚桀走路也很穩的樣子,但是祁清越還是聽輪椅大佬的復健醫生說過,雖然看著很正常,但其實不過是戚桀太會忍罷了。
于是他連忙穿上褲子,說:“我去開吧。”結果站起來的時候卻因為跪的太久而雙腿酸軟,差點兒沒再度跪下去。
就這個檔口,大門已經開了,門外站著的人似乎很多……
“哥,我帶小朋友回來,順便帶我朋友來看看你和嫂子。”這是杜冥。
“戚哥好。”這是許久未曾有見的高中生龔顏江。
最后一個不認識,卻抱著章澤,溫文爾雅又精明透頂的樣子,戴著半框眼鏡,說:“四弟,好久不見了,爸非要讓我過來送弟妹點兒禮物,我是拒絕不了。”
祁清越愣了愣,連忙收拾地上的各種瓶瓶罐罐,企圖掩蓋剛才他們在大廳做了什么,然而空氣中卻總帶著點兒似有若無的膏藥的花香,就連他脖子上中下的草莓也明晃晃的嘲笑著祁清越的欲蓋彌彰。
對了,戚桀的右手也還是濕噠噠的啊!
“進來吧。”祁清越聽見戚桀說。
一緊張把消腫藥膏等瓶瓶罐罐稀里嘩啦撒了一地的祁清越感覺自己暴露了什么。
進來的三人加一小孩看著滾了滿地的藥膏,神色各異。
戚桀卻很習以為常,甚至微笑了一下,連被不喜之人打攪的壞心情都瞬間全無。
——可愛到爆。
戚老板如是想著。
作者有話要說:
戚老板心機boy~~~
但是七年前才不是這樣的,哈哈哈,咱們的清越會欺負回去的!
第54章 似偷情
“哎呀,嫂子這么不小心啊?我幫你。”杜冥說這話的時候已經開始幫忙撿東西了,一副和祁清越是良好叔嫂關系的樣子,完全沒有之前著迷苦情的模樣,“快去坐著吧,我放到柜子上去。”
祁清越感覺自己也算是尷尬界的老人了,經歷的多了,就不會再尬的抬不起頭來,便當真很快的整理好情緒,淡定的好像毫不在意那些瓶瓶罐罐被發現,對來的幾個客人說:“那我去準備茶水。”
戚桀點頭,但又坐在輪椅上跟著滑了過去,說:“我先洗個手。”
祁清越看著旁邊洗手的輪椅大佬,看著那手指在水花下面輕輕的反轉動作,打著肥皂,昏了頭般后邊兒一緊,但是卻沒有之前那么干澀難受,藥膏應該是已經發揮作用,讓人很舒服。
“配合一下。”輪椅大佬擦手的時候對他說。
祁清越一邊倒茶,沒有轉頭盯著輪椅大佬的眼睛說話,而是一邊看著開水冒出的水霧,說:“知道了,啰嗦。”
他的聲音很小,但是膽子是當真越來越肥了,戚桀能感受到這樣明顯的變化,起初并沒有怎么在意,只覺得這樣的男人更自由一點,現在卻突然發現現在的男人和七年前陪伴他一個月的男人性格漸漸重合。
戚桀轉身的時候又盯著祁清越了幾秒,黑色的眼眸里是男人站在廚房頗具吸引力的背影,整個畫面的背景是明亮的窗外橘紅的暖陽與團著大朵大朵白云的青空。
當祁清越把四杯茶水都準備好的時候,一轉身就能看見戚桀用那雙好看的眼睛裝著自己,祁清越假裝看不見,說:“你朋友都等著還不過去?”說罷順便把另外一個托盤遞給戚桀,“順便幫忙帶過去。”
戚桀照辦,很是寵溺無奈的樣子,說:“他們可不是朋友。”戚桀是沒有朋友的。
祁清越微妙的感受到了這種甜意,從惶恐不安的接受著,變成管他三七二十一的接受著。
客廳此刻坐著三個大人和一個小朋友,小朋友章澤離開了祁清越一晚,再回來好像突然又懂事了一點,看見祁清越端茶過來,主動邁著小腿跑過來幫忙。
祁清越是聽戚桀說要把章澤放在他媽那邊,手續辦好后再回來的,還以為會有很久都見不到,結果現在卻又回來了,不管那邊是為什么發生這樣的變化,祁清越都暫時不管,他揉了揉小男孩的頭發,說:“真乖。”
章澤小心的端著茶水過去,一杯放在祁清越不認識的人面前,一杯放在高中生龔顏江的面前。
總共就四杯,還有杜冥與戚桀的,祁清越不喜歡喝這些東西,再加上他以為那四個人或許是要聊點兒什么生意上的東西,便不想打攪,牽著小朋友就要到樓上去,結果被那不認識的人叫住了。
“四弟也不好好給我介紹一下就要他上去,這真是,寶貝的連介紹給我們認識都不肯?”那人說話總是夾槍帶棍,不知道是天生如此還是故意。
戚桀端著茶杯將蓋子在水面輕撫幾下,聞著茶香,緩緩道:“他叫祁清越,我愛人。”
祁清越聽著那最后兩個字,感覺耳朵里面酥酥麻麻的,不過不忘配合的朝著那不認識的人點點頭。
那不認識的人便是戚功了,他好不容易逮著機會過來看看戚桀現在同居的人是不是當年揍了他一頓的混蛋,結果見了卻總覺得神似形不似。
他站起來,走到祁清越的面前,說:“早就聽說過清越了,這是我的一點兒見面禮。”說著,他把一個包裝精致的小袋子遞給祁清越,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祁清越的臉,“弟妹當真是模樣標志的很,難怪四弟喜歡。”
祁清越害羞般微微垂頭,接過那見面禮說了聲謝謝,然后便又說:“我上樓去,你們慢慢聊。”
這次沒人阻攔什么,戚功目送男人牽著那小男孩上樓,從對方扶著樓梯扶手的手一直看到對方走路稍微有點兒別扭的長腿和那一看就很有手感的屁股上,心下疑惑不已,摸著下巴就坐回了座位。
戚桀和這些人說實話是沒什么好聊的,打著讓他們喝完茶就走的心思,一言不發。
來者三人也是各抱心思,就好像龔顏江,他是很不相信那膽小的男人會和戚桀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冷血動物在一起的,想要來探聽事實,結果來到這里,卻因為祁清越完全沒有看他而心里哽著一根刺,上不去也下不來。
杜冥卻因為湊的近,看見了祁清越脖子上各種吻痕,還有地上掉的全是涂在后面的消炎藥膏,明白昨天究竟發生了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有些沉默的喝著茶。
戚功還搞不明白七年前套他麻袋的刀疤男和現在美顏盛世到哪怕臉上蒙著塊兒紗布都叫人想要好好親近的美人到底有什么關系,于是也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