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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清越來到廚房,他臉頰緋紅的找著什么,最后找到了一根新鮮的黃瓜……
男人眼神迷離,隨便的將黃瓜洗干凈就扶著墻,彎著腰把東西緩緩送了進去,都來不及等到回房。
他從來沒有試過,便怎么也不得要領(lǐng),待好不容易進入了一小半,余光卻看見了一點人影。
祁清越連忙松手,扭過頭去,便見輪椅大佬不知道什么時候滑動著輪椅坐在開放性廚房的門口,也就是小吧臺的旁邊。
——應(yīng)該說點兒什么吧!然后趕緊跑路!
祁清越瘋狂的在漿糊似的腦袋里尋找話題,但有東西卻不配合,‘啪’的一聲,一個沒夾住,濕噠噠的黃瓜掉在了地上,囂張的顯示自己的存在感。
第50章 正情濃
祁清越陷入了空前的抉擇大危機。
他究竟是撿起黃瓜就跑還是直接跑?
這是個問題。
“你……”輪椅大佬戚桀看著地上那咕嚕嚕還滾動了幾下的黃瓜,遲疑的說,“在做什么?”
祁清越腦袋一片空白,想巧妙的回一句話都想不到該說什么,他只覺得自己在戚桀面前那是什么形象都沒有了,不管是從一開始,還是現(xiàn)在,只不過現(xiàn)在是更加的丟人罷了。
他渾身還像是螞蟻在爬一樣,極度渴望著誰的撫摸,他想要有什么東西進入到很深很深的地方去幫他止癢,他希望自己滾燙的小腹、酸軟的內(nèi)里、無盡的渴望著的地方,都能得到解放!
祁清越就像是身體內(nèi)部過敏加被蚊子咬了幾個大包的人,在身體一陣陣發(fā)熱的時候,那些可惡的過敏處和蚊子包便通通發(fā)作起來,不要命的要人去摸一摸摳一摳,不然便叫人坐立不安渾身難受。
你妥協(xié)了一點點,顫巍巍的撫摸過去,暫緩了癢意,但是沒幾秒,更加洶涌的刺癢便卷席你的身軀,你只能再妥協(xié)一點點,最后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恨不能掐著那些地方,但是你夠不著,那種‘差一點點’幾乎能讓人瘋掉!
——得用什么東西去幫忙才行!
于是祁清越便這樣一步步的走向現(xiàn)在這個地步,在身心都渴望著、需求著、難以言喻的淌著水時,被人逮了個正著……
“沒、沒做什么。”之前在地下室對著輪椅大佬的豪氣萬丈,此刻縮成了小蝦米,只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樣。
戚桀很體貼的沒有過多詢問,但是卻滾動著輪椅進來,并彎腰撿起了那根孤獨的黃瓜,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恰好拉著祁清越含進去過的那一端,說:“還要嗎?有點臟了。”
被不知道什么藥惹的渾身不對勁的男人渾渾噩噩的強撐著,欲望到底是戰(zhàn)勝了理智,他臉頰滾燙的接過那根黃瓜,軟手軟腳的就要走掉,嘴里還說著:“還好,不臟,我先回去了……”
“等等。”戚總一把握住想要從他旁邊過去的男人的手,握住了對方的手腕,說,“你休息好了吧,有點兒事兒想和你聊聊。”
“明天吧,我還想……”
“現(xiàn)在。”戚桀很強硬的說道,“關(guān)于你想要領(lǐng)養(yǎng)章澤的事情,還有你欠我的錢和那個變態(tài)藝術(shù)家的事情。”
——媽蛋,好像真的沒有辦法拒絕啊!
祁清越苦逼的半推半就著被拉著到了客廳。
坐在客廳上后便靠在沙發(fā)靠背上,一副沒什么骨頭的樣子,企圖距離戚桀遠一點,哪知道戚老板偏偏坐著輪椅到他身邊來,說:“我剛把章澤送到我媽那邊去了。”
祁清越‘嗯’了一聲,像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但很快又愣了一下,問:“送他過去干什么?他會害怕的。”
戚桀一手放在輪椅的扶手上撐著臉側(cè),深邃的眼一直看著祁清越,說:“他不會害怕,他膽子很大。”
“可是……”祁清越說了兩個字,就閉嘴了,現(xiàn)在他這個情況,肯定也是不能帶著章澤小朋友的,所以讓章澤先出去住一天,也算是件好事。
“還有我媽可能會收養(yǎng)章澤,但只是名義上的,具體還是跟著你。”
“啊?什么時候說的?”祁清越一臉懵逼啊,他不過是睡了一覺就變成這個樣子,那他欠戚桀的就越來越多了。
“可能明天就有結(jié)果了,你不用擔(dān)心這件事。最后是那個吳渠的事情。”戚桀視線移到男人無意識摩擦撫摸著黃瓜的手上,緩緩道,“你睡著的時候,警方有來電說過那吳渠有輕微的精神病,最近是變得嚴(yán)重了,所以可能不會坐牢而是被關(guān)在精神病院。”
祁清越聽到這個,不太意外,本來啊,他就是吸引特殊人群啊……
“還有嗎?”祁清越問,“沒有的話,我就先上去了……”他快要忍不了了!
“當(dāng)然還有啊,不過應(yīng)該你和我說才對。”戚桀慢條斯理的,仿佛刻意把節(jié)奏帶慢。
祁清越這邊急的不行,撐著身子就站起來,手上自然還拽著那根黃瓜不放,要從另一邊繞到上樓去,說:“我說什么?我沒有什么要說的……好了,等會兒再聊好不好,我現(xiàn)在有急事。”
“什么急事?”戚桀沒有阻攔,卻跟在祁清越的身后,一起上樓。
祁清越走路都摩擦著自己的后面,上樓梯的時候腿一軟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但是被乘坐輪椅上去的戚老板扶了一把,并且撈到了自己的腿上坐著。
男人黃瓜掉在了地上,順著樓梯滾下去,摔成了兩截。
祁清越卻無心理會,只捂著嘴發(fā)出低低的喘息聲,將頭埋在了戚桀的肩窩上……
只見戚老板面無表情的繼續(xù)像是乘坐簡易電梯一樣上樓,一手抱著祁清越,手掌插入男人黑色的發(fā)絲中去,另一手隱沒于男人浴袍里面……
“怎么會沒有什么和我說呢?吳渠都已經(jīng)告訴警方,警方剛才也告訴我了,你被下藥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過這不會有什么問題的,只需要好好紓解幾次便可以了。”
祁清越羞恥的沒有說話,只壓抑著嗓音,盡量讓自己不顯得太舒服……
不過聽到戚桀的話,他心卻稍安,如果只是紓解幾次的話,應(yīng)該比較容易。
“但是必須是被用藥的地方紓解幾次才行,前面沒用。”戚桀像是故意說話大喘氣,弄的祁清越心情七上八下。
說話間,戚桀懷抱著男人便進入了主臥。
主臥有著昏黃的燈光和只拉上了輕紗的落地窗,窗外是絢麗的晚霞。
大約有五分鐘后,戚桀將手從浴袍下拿出來,那修長白皙的手上是晶瑩的泛著光的液體,戚桀的耳邊是男人顫巍巍的呼吸,戚桀呼吸也紊亂著,卻面上永遠鎮(zhèn)定自若,只是聲音沙啞,隔著那浴袍,拍了一下男人的屁股,說:“起來,到床上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