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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覺得這個一看就身份肯定各種高貴的人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他,把他和記憶深處的誰誰誰重合,可祁清越現(xiàn)在完全不是大眾臉啊!也絕對不認識這種有錢人!
神游天外的男人眼睛依然反著燈光的亮點,表情微妙的變幻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自己現(xiàn)在可是顏值美炸,這個人可能是垂涎他美色,在心里視奸他了好幾遍,雖然看著是一張禁欲的臉,可是現(xiàn)在最流行的不就是禁欲的一夜八次郎了嗎?
再說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讓所有人都原諒他犯下過錯的能力吧,他這么好看來著……
還沒等祁清越組織好語言,有一只手就拉扯著他的胳膊讓他站起來。
他一個踉蹌,歪進了手的主人懷里——是高中生。
雖然今天高中生穿的完全不像個學(xué)生:“真是……道歉就好了,剛才對我那么兇,現(xiàn)在又不敢說話,是看我好欺負嗎?”同樣看戲看到心情愉悅的高中生手掌在男人腰間輕輕的揉捏,“抱歉啊,他不是故意的,沒有撞壞吧?”后一句是對著輪椅上的冷漠青年說的。
青年緩緩的垂下眼睫,說:“沒有,下次小心點。”說罷,就按了一下輪椅上的按鈕,控制輪椅朝著目的地走去。
小侍者更是看呆了,對高中生身邊的那個男人有著難以言說的羨慕嫉妒恨,并且恨鐵不成鋼。
多好的機會啊,給他的話直接就來一段曠世奇緣了。
真浪費!
祁清越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那小侍者。
小侍者收回眼神,小跑上去跟上輪椅男,走去了最中間的雙開門包廂。
“喂。”祁清越小市民的習(xí)慣大概一時半會兒改不了,遇到有錢到能一手遮天拍死他的人,那是真的越緊張越想的多,身體卻是僵硬不動的。
一旦離開了那種高壓環(huán)境,瞬間生龍活虎,無數(shù)想讓剛才那氣勢嚇到他的輪椅男吃泡面一輩子沒有調(diào)料包的念頭噌噌噌的冒出來。
雖然這種詛咒真是多余。
有錢人肯定是不吃泡面的吧……
“喂,又想什么呢?”高中生在祁清越面前問,感覺男人似乎非常愛走神,而且,腰真細啊……
“想第三個……”愿望一定要許中大獎。
后半句祁清越給吞回了嗓子里,一把拍掉高中生的爪子,說:“你干什么?別這樣,再見。”
“可是我救了你啊。”高中生這次沒有攔著祁清越,而是跟著祁清越走,“你都沒有什么要和我說的嗎?”
對于這種死皮賴臉,并且有極大可能就是那天地鐵上對自己上下其手的……小朋友,祁清越還能怎么樣?
“你……以后別那樣了,還好我是個男的,要是個女的當(dāng)時就叫出來,你就死定了!”祁清越雖然當(dāng)時覺得很惡心,可是過去了那么長時間,尤其這個人還是學(xué)生,更何況一看臉就感覺生不起氣來。
——果然身處看臉的世界,自己也是一個膚淺的人類。
“才不會啊。”高中生雙手高舉抱頭,隨意而率性,最后又直接放下攬著祁清越的肩,說,“我是個同性戀,不會去碰女人的。”
祁清越身形微頓,忽然側(cè)頭看向旁邊的高中生,高中生大方的任由男人看著,祁清越卻忽然又回過頭來,岔開話題說:“那以后也別摸別人了,你這是猥褻。”
“好。”高中生答應(yīng)道,“以后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不會在外面亂搞的。”
祁清越笑了一下,說:“別開玩笑。”
“沒有開玩笑,我感覺自從看見你,別人都在我眼里沒有了顏色,就你一個人有。”
“太夸張了。”祁清越?jīng)]把高中生的話當(dāng)真,就算說的是真的,那也是小孩子單純的喜歡,一段時間的喜歡,很快就會移情別戀的喜歡,“那你說我是什么顏色?”但他對這個有點好奇。
高中生眼睛一彎,說:“你叫我一聲我的名字,我就告訴你。”
“好,你叫什么?”男人問,他現(xiàn)在的心態(tài)已經(jīng)趨近于平靜了,甚至很輕松,對一個除了吃他豆腐看起來非常無害的高中生,男人自覺還是鎮(zhèn)得住場子。
和高中生相處了以后,他才不會怕對方呢,之前不是因為在公眾場合,太丟人了才會落荒而逃,第二次是因為太羞恥了,第三次則是因為之前高中生在他耳邊假裝要說話,其實根本沒有!
高中生直接含住了他的耳垂用牙齒細細的輕咬……
那是祁清越最碰不得的地方,就好像被人從尾巴骨一直刺激到了大腦的神經(jīng)末梢,也就是說,他的耳朵那是要死的敏感!
到現(xiàn)在,祁清越都感覺自己耳朵很燙,耳垂還有涼涼的濕意。
“我叫龔顏江,你可以簡單一點,叫我老龔……”
“騙人。”祁清越聽過這個笑話。
“是真的,要我把身份證給你看嗎?”龔顏江說著,真的動手摸了摸口袋,結(jié)果又說,“嘖,錢包忘在房間里了。”
祁清越用‘果然這樣’的眼神看向高中生,說:“那你回去拿吧,我在這兒等你。”
高中生忽然笑出聲來,側(cè)面有種難言的魅力,是一種趨近于成熟的帥氣:“大叔,你忽然腦袋靈光了啊,想讓我回去,你趁機逃跑?”
祁清越還真是這么想的,他沒想和這個高中生深交,最好以后都別見面,他現(xiàn)在是在重塑人生的新生階段啊!哪里能讓一個見過自己剛才那么丟人畫面的存在在自己生活中?
至于自己在這個高中生眼里究竟是什么樣的顏色也不是很重要,不過是聊天罷了,當(dāng)然是有什么聊什么。
“可是,大叔你迷路了不是?我看你一直在亂走,這個地方你我們剛路過又回來了。這樣吧,你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就告訴你你想去的地方該怎么走,不然喊我一聲老公,我可以親自領(lǐng)你過去。”高中生再次提出羞恥play。
祁清越感覺自己最近或許真的是犯了太歲,怎么遇到的人都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嗜好?
不管是熱衷把他放在眾目睽睽下反復(fù)進行觀察的杜冥,還是眼前的喜歡看他處于各種窘迫羞恥情況下的高中生……
這棟樓其實是由兩個環(huán)形相連的結(jié)構(gòu),一個大圓一個小圓,一般常來的人都熟悉路,不熟悉的也不會亂走,畢竟在這里的人都非富即貴,要是有什么問題不好處理。
祁清越顯然不懂,而且他也記不住自己想要去的包廂的門牌號,這個才是重點。不過他面前擺放著的其實是三個選項:一是告訴他自己的名字,二是喊對方那個曖昧的昵稱,三是直接坐電梯下樓要回自己擔(dān)心的不得了的公文包回家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