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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賦異稟，無師自通？你自己找個理由。”他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擠出來了, 他自己都不太像承認這種事實似的。

“……今天沒案件？”她嘆了口氣, “夏洛克，我說, 自從我回來之后呢，你就天天呆在家里, 這一點都不夏洛克啊。”

這個問題勾起了他的一些思緒。

“夏洛克·福爾摩斯應該是怎樣的？”

他看似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艾莉也怔住了。

他們都老了。

她低頭，輕輕地撫摸他的眼側，過了一會兒, 才慢慢地彎下腰，親吻他的眼角。

“你這樣的。”

她說。

外人對他的了解，往往限于約翰所寫在報紙上的案件，不得不承認，約翰在這方面有天賦，他幾乎不花多少功夫就勾勒出了一個有些怪癖但是性感到迷人的一個智慧卓絕的偵探。

這是夏洛克·福爾摩斯的某些特征，這符合，只是文學作品畢竟是把這些特色反復刻畫集中描寫，他看上去便只是沉迷案件與尸體，像是少了許多人類該有的感情。

他也曾否認過那些感情。

可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對感情的否認論都是排除了艾莉的。

換句話說，他并不相信愛情，但是如果這個人是艾莉，或許又是理所應當了。

大概這就是雙重標準。

這大概是他唯一會雙標的時候吧。

艾莉輕輕地笑了出來：“所以你剛剛在藏著什么呢？嗯，神神秘秘的不給我看。”

“求婚。”

他喉頭滾動，到底還是說了出來，然后他果然就看見了艾莉驚訝的表情，說話的語氣就多少有些不屑了……但也藏著一些……一些緊張。

“我說……就連邁克羅夫特都知道他好不容易能讓自己的妻子孩子走到明面上得補個婚禮，沒道理我沒有。”

“戒指也套在你手上了，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們可以再挑一個，我可以親自做給你如果你覺得那樣會更有意義的話……那我還是親手做一個比較好，”他拉住她的手，反復地揉著，拇指摩挲著她無名指帶著戒指的地方，“我們得趕在邁克羅夫特前面，我可不想和他一塊趕著辦婚禮……感動了？當時你就應該跟我說其實你還向往婚禮的我當時確實就應該給你而不是那么匆忙地結束，太草率了。”

“夏利？”她低低地喊他的名字。

其實在他說求婚的時候她的眼眶就濕潤了，只是半天不知道說什么好。

“看起來我得多失蹤幾次，你才能開竅啊。”

“想都別想，”他稍微坐起來了點，然后伸手用拇指揩去她眼角的一點點眼淚，“我可不會再弄丟你了，畢竟你那么蠢沒我在邊上能把自己活脫脫餓死。”

“你坐起來。”

她揚著下巴，像是個小女王似的發號施令。

夏洛克直起身子，如她所言坐好。

然后她就給了他一個用力的擁抱。

“你剛剛那不算求婚。”

“……”

“不浪漫。”

“……”

“噢。”

“戒指得先準備好，這個我都帶了十年了都。”

“好。”

“玫瑰花，你沒送過我玫瑰花。”

“……”

“燭光晚餐，這次要正經點，別給我一邊跟蹤嫌疑人一邊吃兩口，過一會兒就跑。”

“知道了。”

“等你求婚成功了我才考慮婚禮，不然你就老老實實看著邁克羅夫特結完婚你都沒能讓我穿婚紗吧。”

“……行。”

她笑出聲來，笑的全身都在抖，極開心的樣子，她抱了會兒想這個時候擁抱看起來好像回到了高中哦，賊純情了些。

“我想要了。”

她索性就坐到他身上啃咬他的喉結。

“你沒反應欸……？”

“解開皮帶——他想要你。”

艾莉解開他襯衫第一顆扣子的時候就又想起了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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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x夢一度了無痕之后，夏洛克有一陣子面對艾莉的表情都顯得有點別扭，但是他總歸是記得要和艾莉拉近一下距離的嗯……畢竟都……

啊，反正就是那種少年人別別扭扭還賊拉害羞的心情嘛。

不要說，說出來夏洛克會用小拳拳捶你的。

高中開學之后，夏洛克不幸沒有和艾莉同桌。

兩個人都是重點學校重點班，位置也不像是小學初中那樣兩個連在一起，而是一前一后坐著。同樣是坐在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