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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牧歌一下子就這陣狂風給席卷了全身,只能不知所措地緊緊地抓住他有Φ謀郯頡&65533;
漆黑的空間里,人的五感被無限放大,唇與唇之間交換著唾液的漬漬水聲,男人與女人呼吸的交纏聲,皮膚在床單上摩擦發出的動靜。
一點一滴,灌在耳中,格外清晰。
浴袍早已無聲墜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在月光照耀下黑得發亮的綢緞床品上,兩人像是兩尾不停交纏在一起的魚,白膩的浪翻滾在一起。
浪潮中,體型稍微偏小只一點的那條魚兒才露出一個頭喘息,又被摁下。
周而復始,翻來覆去。
一吻作罷,蕭煜拿頭抵著她的時候,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細密的汗珠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
終于從長到幾乎令人窒息的吻中解放時,沉牧歌就像是缺氧的人終于呼吸到了足夠多的新鮮空氣,鼻翼一扇一扇地拼命喘著氣。
以為差一點自己就要成為第一條因為接吻窒息而死的美人魚了。
等她稍微緩過神來,蕭煜勾著唇笑著親了一下她的唇角:“還是不會接吻。”
還是這個詞用得很微妙,沉牧歌很快就反應過來,蕭煜這是在嘲笑她那一夜也不會接吻。
小美人不是很服氣,卻又不知道怎么反駁,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才是她的初吻。
在這件事上,任誰也不能無師自通吧。
還沒等她想好拿什么措辭來扳回一些面子,新的一輪風暴又開始了。
這一次可不止是親吻了,已經是羊入虎口的小人,自然是只能被人吃干抹凈了。
她就像是一團白糯的
團子糕點,怎么揉捏都是香的軟的,一旦沾了水,又會變得黏膩,讓人根本割舍不下,嚼起來口感綿密還帶著點軟糯的彈性,實在沒法,只能將她塞進嘴里,吞進肚子里,再也不要與旁人分享這甘甜的美味。
可是糯米團子也是有韌性的,想要吞咽下肚必須要經過黏在口腔劃過喉嚨這一遭,越吃,越渴。
可這口感又實在是讓人欲罷不能。
蕭煜看著那張清冷明艷的臉上因他一步步染上情欲的顏色,覺得自己真的是個無惡不作的罪人,可既然放不下,就只能俯首稱臣。
哪怕步步為營,將她逼入困境,也要將她圈禁在自己的懷里,于是連哄帶騙地才有了今夜。
沉牧歌對他彎彎繞繞的心思毫不知曉,只感覺自己在他大手的游走下,感官不斷被快感侵襲。
像是掉進了無底的漩渦中,想要掙扎著逃脫,又陷入更深的泥沼,不掙扎了,也逃不過。
只能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像擱淺在岸上瀕死的魚一般。
唯一能救她的,只有眼前這個人。
可情欲里談什么拯救,無非是共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