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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正式比賽期間戀愛禁止哦，快去熱身吧小部長！”來自雖然沒有回頭看見但是偷偷聽見聲音并且發現幸村精市站在經理邊上久久沒動的孤家寡人毛利君。

幸村去熱身了，理子的所有注意力回到了球場。兩邊進入了消耗巨大的拉鋸，柳已經被迫放棄數據模型，仁王的幻影能夠復制石田銀發球接球的動作，偽造自己的落點，但無法復制石田的力量。

最后一球落在石田球拍的時刻輸贏就已經注定——那是壓上石田銀全部力量的一球。

仁王快速反應上網截擊，但是力量絕對壓制的情況下——

“比賽結束，7-6！”

仁王累壞了，掛在靠譜的軍師大人肩上。

“已經很棒了，柳，仁王，”理子笑瞇瞇道，“你們都突破了數據的極限哦。”

“什么呀，原來預測就會輸掉的嗎？”仁王已經沒有力氣跳起來開玩笑了。

“啊，雖然還抱有一些可能勝利的希望，但是力量差距太大的話，或許還需要別的突破點，”柳的衣服已經濕透，“恐怕我們得加練了，雅治。”

一貫鐵腕的真田卻沒有說出“松懈”的話，只是頷首：“干得不錯。”

理子笑了笑，看向上場的幸村精市。他披著立海的外套，此刻衣角隨著他不緊不慢的腳步吹起了一個小小的角度。

欸，什么時候掏出發帶帶上的，理子不合時宜地走了走神。

“立海看起來沒有想象中輕松嘛，”白石掛著溫和無攻擊力的笑，“即便這樣也要帶著你的外套嗎？”

“啊，忘記讓經理幫忙拿一下了，”幸村真誠地說，“還是不要給她添麻煩了，經理很辛苦了呢，我會盡量讓外套不掉下來的。”

“比賽開始！立海大附屬中學，幸村精市發球！”

裁判的聲音從高椅上落下，理子的目光集中在那個站在發球線上的人。她沒有哪一刻會懷疑他無法取得勝利——這個人，站在場上就是要贏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件事情。

拋球、引拍、揮拍，金黃色的小球在這個人的手上像是玩具一樣聽話，又像子彈一樣霸道地撕裂空氣。

只是白石同樣蓄勢待發，他的回球同樣精準，看上去樸實無華但是——

“技術好全面，”仁王抬起胳膊肘捅咕了一下身邊其實已經脫力的軍師，“是吧軍師大人？”

同樣是覆蓋全場的火力，同樣是精準無死角的技術，但是在三個球來回之間，甚至第一局還沒結束，理子的心就松了下來。

“經理現在看起來很放松啊。”毛利敏銳地察覺。

“'圣經'在被瓦解呢，”理子不設防地說了出來，“盡管技術全面，但是精市根本就不需要按照'圣經'的規則打球。”

幸村精市已經主導賽場了。

那邊的渡邊教練重新把煙叼在了嘴里，似乎是說了些什么。

理子沒工夫猜測，眼神專注地看著賽場上那個人。

像是大海，你朝他扔了一塊石頭，他輕輕泛起一些波瀾，你開著泰坦尼克撞過去，他也不過回以一陣浪濤。但是，海就是海。

幸村精市的實力在同齡選手間，足夠使用這樣的比喻。

白石在發球局都已經感覺到拿分艱難了，明明技術和身體素質都覆蓋了全場，可是這個人也太莫測了些，完全沒有可以攻破的弱點。

交換場地的時候，幸村突然調整了一下發帶。

“好像出汗有點多了呢，”他笑著說，“要變得更熱了，所以，快點結束吧。”

場下，對部長充滿信心的丸井文太已經開始：“部長是不是只有這一條發帶啊，怎么沒見他換過？”

理子有點遲疑在想是不是自己送的那條，但是精市那么講究的人應該會換換吧？

“部長有四條同款同色發帶，”柳冷靜道，“一號發帶是時間最久的一條，目前只在重要賽事中使用。”

理子：阿巴阿巴阿巴。

仁王：“所以部長知道你給他的發帶編號了嗎？”

“之前不知道，可能今天晚上就知道了吧，”柳語氣沉穩，“經理今晚就告訴部長的可能性為百分之百，被我點破后惱羞成怒提前告訴他的可能性同樣驚人地高達百分之九十呢。”

理子：……

“能不能不要在背后編排我，柳你是覺得你的訓練計劃很安全嗎？”理子學習柳冷靜的語氣，“我會跟精市告狀的可能性同樣高達百分之百哦。”

毛利：“欸？經理什么時候開始叫小部長精市了？”

理子：啊啊啊啊啊我拿這些人沒有辦法可惡啊！

她難得被調侃得語塞，干巴巴地說：“你們很放松嘛？都不看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