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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b向?”幸村抓住了一個陌生的詞。
“就是友情或者親情向,”這個好解釋,最好解釋完就把話題岔開,“對應的是cp向,就是湊一對那種?!?
“哦,一般都是看cb向,那看來cp向也還是看過呢?”他的眼睛危險地瞇了瞇。
她總不能還磕他和其他人的cp吧?幸村都已經無奈到不知道說什么好。
“稍微涉足了那么一丁點兒,”理子伸出手指捏成了小小的一點點,在幸村越發危險的眼神中敗下陣來,“也還好吧,主要是網球部什么羈絆啊熱血啊有點多,大家磕起來還挺高興的,沒人當真的?!?
幸村不說話,下巴高貴地點了點示意她繼續。
不是吧?真來坦白局?理子開始有點后悔,早知如此應該不來散什么步情愿被抓去網球場練球啦。
“主要就是你和真田君、柳君還有高年級的毛利君,”理子看了看幸村的臉色好像還可以,決定繼續說完,“毛利前輩的話好像是因為人比較松弛,看上去對勝利的追求不像立海大整個風氣那樣必須常勝和你的反差感?!?
個人來講她覺得這一對比較好磕,畢竟她不認識毛利前輩,也不覺得會特別ooc,而且感覺幸村天天在那把大家都治得服服帖帖的(可能包括她自己),感覺和前輩配對有點不一樣的還挺有意思。不過這話她可不敢告訴幸村。
“柳君的話好像是因為你們入學的時候關系很密切,但是小學一些同學說你們小學并不認識,有一些愛恨情仇糾葛什么的?!睂懙眠€蠻好的嘞。理子在心里小聲道,要不是她真的和幸村一起長大的話她都要以為是真的了。她明明不腐也覺得還挺好磕的。什么小時候在網球俱樂部每次都陰差陽錯錯過的那種梗確實還挺香的。
“至于真田君……”理子自覺已經說完了危險環節,語氣更加輕快起來,“真田君我就不用說了吧,你們本來就從小認識嘛?!?
“噢?是嗎?”幸村半垂著眼看她生動的表情,“那么按你說的,吸引人的點在哪里呢?”
“磕點很明顯啊,”危機解除,理子的表情都輕松了一些,“人設就不說了,溫柔和嚴肅嘛,就成長經歷和奮斗經歷也很好磕啊,什么四歲就認識——我都是看小說才知道你們四歲就認識了呢,比我還早一點——反正就是從小認識、竹馬竹馬、并肩作戰,就還挺好磕啊,還有什么球場上的默契之類的,一起成為一年級正選榮光加身什么什么的,那人家寫手太太一拍腦門就有一大堆可能發生在你們中間的對話,很好磕??!”
幸村耐心地聽她講完長長的一段話,卻沒有回答。
直到理子終于又回視他的眼睛,她深色的瞳仁中完整倒映了自己的模樣。
“可是理子,”他輕言慢語,“明明從小認識、青梅竹馬、并肩作戰的,還有我們呢?!?
誒——誒誒誒?
理子愣住,腦袋空白了一秒:“這么說好像也——”
腦子里閃過了很多幸真/真幸文的橋段,臉突然就皺了起來:“好像也不一樣吧?!?
幸村提起了精神,仍舊耐心地問:“那你覺得哪里不一樣呢。”
“這不一樣吧,”理子越想越對,“我又不是男的?!?
嗯?幸村想破腦袋都想不到是這么個不一樣。
也許是他的疑惑太明顯,理子反倒是噗的一聲笑出來:“我又不是男生,我怎么進男子網球部和你并肩作戰啦。”
0人在意,他們身后一直不遠不近的有一個同為立海的甚至同屬于美術社的中村同學。
本來看見隔壁班的幸村同學很想打個招呼啦,畢竟幸村同學人可好可溫柔啦,在美術社偶爾遇見打招呼都會回應一下大家捏,而且和帥哥說說話心情都會好的捏。
抱著這個心情往前追了兩步才發現隔壁站著的是原本是自己班的又轉走、和自己還在同一社團的星野同學——誒誒誒他們這么熟悉嗎?
美術社的時候他們有接觸嗎?怎么感覺沒出現在同一場合過?
中村使勁回憶自己和星野桑不多的接觸——就是看上去有點冷冷的但是其實很好說話、借東西啊換位置啊拜托幫幫忙看一眼畫或者偶爾問問作業怎么寫都答應得非常爽快。甚至在班級傳聞山本君黑箱她的優秀的時候都沒有在班里對哪個同學正面發難呢。
好像和誰都沒有太深入的接觸,想起來只有一個“優秀的同學”這樣的印象。是那種優秀得不太敢親密走近的人誒。
可惡,好好奇啊。但這不是會變成偷聽狂嗎?中村心里這么想可腳步卻還是很誠實——她又不是跟蹤,只是單純、簡單地順路,然后不遠不近地走著。
兩個人的聲音不太大,中村模模糊糊能聽見。
磕cp真的磕到蒸煮面前了嗎?中村同學大為震驚,星野桑你怎么還開始分析幸村和其他同學的磕點了??!星野桑你少說兩句吧再說誰還敢在bbs連載小說的呀!柳君制裁已經很恐怖了不要真的讓本尊來制裁啊啊啊??!
緊接著更讓人震驚的是幸村的回答——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別磕真田和我你應該磕你和我嗎?是這個意思吧不是她cp腦吧?
臥槽啊星野同學你這么直嗎?這是啥回答?你就直接沖上去親一下不行嗎就說還是我們倆最好磕不!行!嗎!
幸村君你怎么不說話了?上?。「姘装∨P槽!她都這么遲鈍了你就讓讓她吧!你告訴她你喜歡她不要磕你和別人了不就行了啊!能不能我沖上去把你倆腦袋摁在一起啊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