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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幸村君到幸村到精市,升學以后她不知何時又改回了稱呼幸村。只是對方仍舊叫她理子。
她腳步不停,沒有直接回答幸村的問題。
感覺錯過了最好的表達時機……有點傷腦筋。理子想了想,如果現(xiàn)在突然說一會兒我們要成為同班同學的話會不會有點奇怪?
成熟的理子最害怕應對不了的尷尬,盡管她知道幸村肯定不是這種追根究底的人。她咕噥著發(fā)出了幾個細小的音節(jié),但是終究沒有說話。
今天理子有點不對勁呢,幸村踟躕了一下,還是體貼了幼馴染的情緒:“說起來,前段時間好少看見你呢。”
“我畢竟不用早訓,也不用晚訓,”理子光是想象網(wǎng)球部的運動量就頭皮發(fā)麻,“幸好聽了你的勸告沒有加入女網(wǎng),我看她們訓練也好瘋狂。”
想起這件事情幸村就有點哭笑不得。
實際上當時他是嘗試勸理子加入女網(wǎng)的,畢竟這樣兩個人還能一起上下學,而且隔得也很近。但他知道理子一貫有自己的主意,真勸起來可能會起反作用。
他只是提了一句說她也有網(wǎng)球基礎,水平也還算不錯,可能成為正選,那他們可以一起上下學……
下一秒理子就果斷否認了這個選項。
理子心里的等式非常簡單:已知幸村精市小學階段每周練球5天風雨無阻,不定期加訓→和幸村一起上下學→幸村必定早起晚歸完成訓練→她也要這樣辛苦訓練→理子不干啦!
就這樣拒絕了。
所以直至今日理子還非常感激幸村告訴了她網(wǎng)球部的活動量,以致她義無反顧地投奔了美術社。
“但是我在美術社也很少看到你哦。”他的語氣里有一些真真假假的埋怨。
說到這個理子就沉默。
沉默的時候好像還有點心虛。
“你是不是不知道,”理子慢吞吞道,“你每次來的話,社里都能提前知道。”
幸村難得沒反應過來。
理子很耐心地解釋:“你來的話,大家就都會到呢,我的座位會被借走。”
美術社是個相對佛系的社團,也沒有太多考勤要求,很多人參與都只是為了社團分而已,只有比較活躍的成員才有自己固定座位,剩下的還有些散座。
理子喜歡畫畫,一直有固定座位,只是她又喜靜,幸村到的時候美術社不說是人滿為患,也能說得上座無虛席。也是因此,有人找她說能不能坐她的位置的時候她答應得也很痛快,甚至很快也拿到了一份幸村到美術社的時間表,看準了日子就不來。
其實沒有時間表也行,她大概也了解幸村去的頻率和時間。
“你總沒有看見我掉頭就走吧?”幸村無奈之中又總有些在意,可是又莫名的有些釋然。
“那倒沒有,我們還是有友情的吧,”理子遲疑,“但是如果有人問我能不能坐我的座位的時候……”
明明慢慢長大了,說話還是慢吞吞,臉上的嬰兒肥好像還在,但是怎么說的話那么讓人生氣呢?
幸村無奈笑了:“那我是不是要表達一下感動?”
理子點頭的樣子很認真,認真到幸村都有點想說謝謝。
“但是吧……”
理子話鋒一轉,下一秒就要說出還沒有告訴他的事情了。在她的判斷里,現(xiàn)在的上下文語境就很適合說這件事。
“幸村?”
丸井文太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理子在班上社交不太多,但是丸井君和她做過同桌,又是網(wǎng)球部成員,理子多少有留意。
“那我先走啦。”她對于太活潑的人有些吃不消,快速地告別就打算先走。
“你還沒說但是什么呢?”幸村都沒來得及回應文太,一下抓住了她的胳膊。
“一會兒你就知道啦,”理子眨了眨眼,“或許一個小時?”
丸井文太快步趕了過來才發(fā)現(xiàn)幸村身邊站的是個女孩子,他口中的泡泡糖嚼起來都有些沒味道了,一時有點拿不準是不是自己打斷了什么?不由得頭皮有點發(fā)緊,音量也降低了些:“早呀幸村。”
真是沒辦法,幸村松開了理子的胳膊,很自然地幫她又理了理衣袖:“你就欺負我吧。”
什么呀,誰欺負誰了?理子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著聊天到此告一段落,她想了想,對著丸井點了點頭作為打招呼,快速跑了幾步與他們拉開距離。
欸,剛剛沒認出來,是星野桑啊?丸井文太愣了愣,沒有想到這兩個人之間會有交集。
“文太今天也是活力滿滿呢,”幸村露出了文太害怕的笑容,可步伐順了女孩的意稍微放慢了些,“是怕沒辦法完成今天的訓練量嗎?”
“肯定能完成的!”文太嘀嘀咕咕道,這人還不是部長就已經(jīng)這么有壓迫力了,能不能收一收氣勢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