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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知無法逃脫,成為吸血鬼的獵物,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都要崩潰。他不知道她崩潰了沒,只聽弟弟們說,她在筆記本上畫滿了解剖書上的人體圖,然后就開始寫……
松雪堅定地把自己封閉起來,拒絕和他們交流,非暴力不合作,就這么過了兩年,生命力還很頑強。
起初,他并不在意,只是偶爾聽到樓下傳來奏人吵鬧不休的聲音。再偶爾地,他下樓覓食,看到禮人灰頭土臉地把自己鑲嵌在墻上的身體□□,才起了一點好奇心。
憐司聳了聳肩,揚起下巴示意:“喏,禁制。”
付出這么大代價,才來得及在她胳膊上咬了一口,禮人把自己的帽子撿起來,咿咿嗚嗚,作掩面哭泣狀:“我要搬家。”
“哈?”綾人揚起眉毛,莫名其妙。
“聽說魔域深處有一座海棠山……”他扭頭,羞澀地說,“我還是想和光妹妹過沒羞沒臊的○生活。”
“……”都屏蔽了多少個詞啊?!
綾人二話不說,當場決定暴打弟弟。
他們在那邊鬧得不可開交,另一邊,松雪則是把自己縮在沙發一角,老神在在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漫不經心地掃過他們,像在看六具會行走的尸體。
反過來,于他們而言,也是一樣的。
那時,逆卷修看著她,感覺像在看一個人偶。
但現在不一樣了。
從結界被破,她離開到被逆卷憐司找回來,也才一個月左右。逆卷修說不出具體發生了什么變化,可他有這種直覺——
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一個流動著血液的人類。
“所以,”逆卷修開口時,聲音輕柔得不可思議,“你想和那個男人離開,回到原來的世界去?”
“……”松雪張了張嘴,沉默了。
她有一種預感,這個人現在這么溫柔地看著自己,其實才是最危險的。
“講道理,”她忍不住說,“我根本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你確定我認識他,不——他認識我嗎?說不定只是個路過的正義使者。仔細想一下,我醒來以后都沒見過他的影子,人家才是真正的做好事不留名……”
逆卷修望著她,慢慢地眨了下眼睛。
“那就好。”他簡略地說,“因為你不能走。”
“這是什么強盜邏輯?”松雪挑了挑眉毛。
逆卷修沒有解釋,他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兩年前,她是被使者作為貢品選中送過來的,就算不知情,人都到了他們手里了,難道還有讓煮熟的鴨子自己長翅膀飛走的道理嗎?
他想了一下,覺得如果跟松雪解釋,這是世界的意志——這種理由可能也不會被接受。
松雪沒有等到他的回答,也興致缺缺。
“行吧,我知道,世界□□嘛,天要下雨,你們要找老婆。”她頓了頓,托著下巴,突然又覺得很不對勁,眉毛一擰,古怪地看向逆卷修。
“可是,容許我冒昧地問一下,你們有六個兄弟吧,為什么非要爭一個?這么大度,是約好了一二三四五六輪流,星期日做禮拜休息嗎?”
“……”
逆卷修也微微茫然,是啊,為什么只有一個祭品新娘呢?
他之前并沒有仔細想過這個問題,聽她這么問了,也依然沒放在心里,輕描淡寫地:“怎么可能和他們分享,屬于我的東西。”
“可是……”
松雪并不想追究“人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