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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要用眼神在上面燒出一個洞似的。
松雪安靜地等了很久,才聽到獄寺擠出一句話:“那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那個人與我無關。”
說完之后,他便力氣盡失般地向后靠在墻壁上,將最后一口飯團塞進嘴里,緊緊地閉上嘴,將戴滿了戒指的左手插回褲袋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的背微微彎曲,行色匆匆,顯得有些狼狽,銀發卻被走廊外面的陽光照得耀眼無比
松雪注視著他的背影,莫名地感到自己像是看到了一只孤狼,落寞地遠去。
直到微波爐叮的一聲響了,她才收回目光,回頭取出她的午餐,一邊想:可不是嘛,對綱吉的感情被迫收回,而代替的澤田一樹卻不那么在乎這個忠心耿耿的嵐守,反而對著別的男人殷勤搖尾巴。
此刻的獄寺隼人,確實和被拋棄了沒什么兩樣。
*
放學后,松雪按照自己的原本計劃,如約拜訪了澤田宅。
——感謝貝爾菲戈爾的傳話,早上的時候斯庫瓦羅罵罵咧咧地沖過來,將一張紙拍在了她的門板上。
重點不在于紙上寫了什么,而是,上面蓋上了死氣火炎的印章。
雖然并不是首領特有的大空之炎,卻是澤田雪親自點燃的紫色云之炎,有了這張紙,就等于在彭格列內部幾乎通行無阻。
不過,如果只是見一見澤田奈奈和一樹的話,松雪感覺自己暫時還用不上這個。
她按響了門鈴,很快就有人替她開了門。
粉色長發的碧洋琪打量著客人,盡管十分年輕,比他們大不了幾歲,卻穿著露臍裝,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女性的慵懶氣息:“請問你是?”
“我叫松雪光,是并盛高中部二年級學生。請問,澤田一樹在嗎?”
“哦,是同學啊,他剛回來。”碧洋琪攏了攏自己的頭發,“進來吧,歡迎歡迎。想要喝點什么嗎?”
考慮到待客的很有可能是碧洋琪本人,而不是澤田奈奈,松雪不假思索地拒絕了。
“我有事找他,就不用麻煩了。”
碧洋琪只好聳了聳肩,擺了個手勢:“里邊請。”
忙著準備晚餐的澤田奈奈從廚房里循聲探出頭:“是找一樹的嗎?哎呀,歡迎!他在樓上房間,你直接上去吧。”
和想象中的一樣,她態度親切,笑容溫潤,提起一樹時,語氣也再自然不過,仿佛原來他就住在家里,而不是搶了她親兒子的位置……
松雪禮貌地向她問候,低頭掩去自己臉上的不明情緒。
碧洋琪給她指了樓梯的位置,便回到了沙發上,拿起桌上的果盤,拾起一顆葡萄,將注意力轉向了電視機。
松雪默不作聲上了樓,在二樓的走道環視一圈。
根據一般的家庭布局,主臥在里側,算上碧洋琪和小朋友們的房間,還剩下一個,那就是原本澤田綱吉的臥室——也是左手邊第一間。
她抬手敲了敲門。
“打擾了,可以進去嗎?”
里面沒有回應,松雪按住門把發現沒有鎖,便擰開了。
然后……
她與房間內的兩個人面面相覷。
一個,自然是房間現任主人,一頭褐發,眼神無辜,又長得和綱吉十分相似的澤田一樹。
而被他壓在床上和墻壁之間的,則是比他高出一頭的鳳梨頭少年,表情微微忍耐著,眼神復雜地望向門口,鮮紅的右眼閃著異樣的光芒。
一樹:“……”
六道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