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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奇怪,”松雪聳了聳肩,“今天從醫(yī)院里出來,小鶴說大腦有點混亂,而我想,會不會是有人對她做了什么手腳……”
她說著,看向貝爾。
“比如,你們那兒有不少幻術(shù)師吧?”
貝爾還沒想清楚,什么樣的女高中生會和黑手黨產(chǎn)生聯(lián)系,聽到“幻術(shù)師”,腳步一頓,語氣變得幽深:“你知道瑪蒙?”
“大名鼎鼎的彩虹之子嘛。”松雪說,“剛才我還想問你們的澤田小姐,為什么不讓瑪蒙來找人?那個尋人尋物的‘粘寫’能力不是很管用嗎?如果連瑪蒙也找不到,不就恰好說明澤田綱吉的失蹤跟某個強大的幻術(shù)師有關(guān),能和彩虹之子抗衡的人并不多……這應(yīng)該也是個不錯的切入點吧?”
他們從公寓大廳跨出門外,光線一下子暗了許多,路燈昏黃地灑在地上,將人影拖得長長的。
貝爾毫無征兆地停下了腳步,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笑起來的時候怪嚇人的,但不笑的時候,更讓人不安。
“瑪蒙?”他的語氣也變得有些古怪,“我以為,你既然知道他們,就應(yīng)該知道——前任彩虹之子都不見了。”
“啊?”
松雪腳步晃了下,差點踩在臺階邊上絆倒。
她心中一震,追問:“都不見了?什么時候不見的,是不告而別,突然消失?這么重要的信息,你們下午的時候怎么不早說呢?”
這就說得過去了。
不管那個私生子的澤田弟弟什么時候出現(xiàn),作為綱吉的家庭教師,里包恩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這就很不對勁。
彩虹之子——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過去式,他們已經(jīng)擺脫了詛咒,但還是這么稱呼最為方便——尤其是里包恩這個人,是非常特別的存在。空降君的能力如果強大到足以影響到他們,那這次任務(wù)的性質(zhì)就完全不一樣了。
貝爾慢吞吞道:“你這么急干什么?我還沒說完呢,瑪蒙這家伙本來就神出鬼沒,突然消失一段時間去做自己的事情,以前也很常見,等我們發(fā)現(xiàn)失去聯(lián)絡(luò)后,都過了一個月了,去哪里找?”
瓦利亞是暗殺部隊,尋人可不是主要業(yè)務(wù)。
“其他人呢?”松雪問,“里包恩一直跟在綱吉身邊,他要是不見了,十代家族的人會立刻發(fā)現(xiàn)吧?”
他搖了搖頭:“那家伙說要來意大利本部找九代目作報告,但是……他沒來。”
“在路上不見的。”她若有所思。
“門外顧問那邊,拉爾米爾奇發(fā)現(xiàn)了可樂尼洛的失蹤,懷疑是他們前任彩虹之子有秘密任務(wù),就找上了我們,問瑪蒙的下落。”貝爾攤開手,“再然后,我們老大懷疑是那個科學(xué)狂人搗的鬼,結(jié)果也沒找到他……”
剩下的人中,風(fēng)一向居無定所,史卡魯?shù)募易寰芙^告知他的下落,多半也是不見了。
基里奧內(nèi)羅家族就把尤尼藏得更緊了,伽馬一心一意當(dāng)守護者,還有白蘭他們在,就算是彭格列,也沒辦法通過強硬的手段獲取信息。
松雪整合完這些信息,思索了一會兒:“那原來的復(fù)仇者呢?”
“他們?躲在哪個冰天雪地的角落里守護火炎裝置呢,誰知道在哪里。”
“原來如此,難怪你們迫不得已,才會選擇了我。”松雪雙手環(huán)胸,望著路燈下盤旋的飛蛾,若有所思,“這么說,空降君還是費了一些功夫的嘛,是我錯怪他了。”
貝爾沒聽懂,含糊地問一聲:“什么空降君?”
“澤田一樹。”她答道,“你們見過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