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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嗚咽落地之后,客廳里安靜了兩秒。
我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紊亂的呼吸,和陸景深平穩得近乎殘酷的心跳。他扣著我手腕的力道沒有松開,反而把我往他胸口又帶了帶,讓我整個人徹底靠在他身上。后背緊貼著他堅實的胸膛,能感覺到他因為低笑而微微震動的胸腔。
“出聲了。”他在我耳后說,語氣里帶著一點滿意的、壞心眼的笑意,“剛才不是還忍得很好嗎?”
周予安站在我面前,眼神軟軟的,卻精準地捕捉到我眼眶里已經打轉的淚水。他抬起手,用指腹極輕地擦過我的眼角,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什么受了驚的小動物,可說出的話卻羞恥到讓人想立刻消失。
“哭了呢。”他聲音軟軟的,“是不是太刺激了?還是……其實很舒服,舒服到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搖頭,想否定,可喉嚨里只能溢出破碎的氣音。陸景深的手指還隔著那層已經完全濕透的布料,有節奏地按壓、摩擦。每一次指腹擦過最敏感的那一點,都會帶起一陣細密的、從下身直竄到脊椎的酥麻。我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膝蓋輕輕打著顫,全靠他扣著我手腕的力道才沒有跪下去。
“站好。”陸景深用空著的那只手,從后面輕輕拍了拍我的臀側,力道不重,卻足夠讓我整個人繃緊,“俘虜要有俘虜的樣子。腿夾這么緊,是想逃嗎?”
我被迫分開一點膝蓋。這個動作讓睡裙的下擺徹底失去遮擋,濕潤的布料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涼意混著羞恥,讓我幾乎想立刻并攏,可陸景深的手指已經更清楚地按了上來。
“好濕。”他用指腹隔著布料緩慢地畫著圈,語氣像在描述什么有趣的發現,“剛才被予安舔的時候就這樣了吧?還是被我們這樣看著的時候?”
周予安低下頭,再次含住了我已經紅腫的乳尖。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的瞬間,我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他用舌頭緩慢地、仔細地舔過那一點敏感的地方,時而輕輕吸吮,時而用牙齒極輕地磕碰,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地照顧到最受不了的地方。
“唔……別……那里……”我的聲音已經完全軟了,帶著明顯的哭腔,“真的……別……”
“可是你這里硬得這么厲害。”周予安含糊地開口,聲音因為嘴巴被占用而有些悶,卻清楚得讓人無處可逃,“而且一直在抖。景深哥,你說她是不是快到了?”
陸景深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我的手腕往上又提了提,迫使我整個人微微后仰,胸口更清楚地送到周予安眼前。同時,他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隔著濕透的布料快速地、有節奏地摩擦起來。
“還早。”他在我耳后低聲說,氣息熱熱地噴在耳廓上,“才剛開始呢。這么快就去了,明天開會的時候腿還站得穩嗎?”
我搖頭,眼淚終于從眼角滑落。
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乳尖在周予安的舌頭下硬得發疼,下身被陸景深隔著布料反復摩擦,濕意越來越明顯,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壓抑不住的嗚咽。小腹一陣陣發緊,某種熟悉的、卻從未被這樣強迫著推向頂點的感覺,正在一點點堆積。
周予安忽然抬起頭,嘴唇亮晶晶的,帶著一點水光。他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下唇,然后把那一點水光,很自然地抹在我已經暴露的乳尖上。
“看,”他聲音軟軟的,卻精準地戳中最羞恥的地方,“都是你的。景深哥剛才說這里有監控……你說,要是現在被調出來,會看到什么?”
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