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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警察站在儲藏室門口,仿制警服的領(lǐng)口扣得整齊,胸前的金屬徽章在燈光下反著冷光。他身后的兩個男人一左一右,身材高大,表情冷漠,像真正的執(zhí)法人員。可林曉燕認(rèn)得最前面這個人——那個多次坐在靠窗位置、點宮保雞丁、總用目光把她從衣服里剝出來的客人。
“林曉燕。”他重復(fù)了一遍她的名字,聲音不高,卻帶著面對面的真實壓迫,“現(xiàn)在立刻起來。到后廚中央去。”
周明軒站在一旁,臉色發(fā)白。陳浩靠在墻邊,拳頭攥得指節(jié)發(fā)青。店長夫妻已經(jīng)被兩個同伴“請”到了后廚入口處,被迫看著這邊。
林曉燕的腿有些軟。她想把T恤下擺再往下拉一點,卻被假警察伸手抓住了衣角。
“不用遮了。”他的語氣很平靜,“這里的人都看過你更徹底的樣子。”
T恤被他直接掀起來,從頭頂剝掉。林曉燕重新全裸。清晨的空氣觸到皮膚,乳尖立刻又硬了起來。昨夜和今早留下的痕跡在燈光下清晰可見——紅腫的乳尖、仍舊微微充血的陰蒂、大腿內(nèi)側(cè)干涸的白濁、臀肉和腿根的皮帶印。
假警察對身后的兩個同伴點了點頭。兩人上前,一左一右扣住林曉燕的手臂,把她半拖半架地帶出儲藏室,走到后廚正中央的不銹鋼操作臺前。
這里比儲藏室亮得多。所有的燈都開著,油煙機的不銹鋼表面能映出人影。店長夫妻、周明軒、陳浩全部站在三米開外,被迫成為觀眾。
“雙手撐在臺面上。屁股抬高。腿分開。”
林曉燕被迫照做。上半身伏下去,乳房壓在冰涼的不銹鋼上,乳尖被凍得一縮。臀部高高翹起,私處完全暴露在后方的視線里。假警察從腰間抽出一條真正的皮帶,在手里對折,輕輕抽了一下空氣,發(fā)出脆響。
“左右各二十下。打完報數(shù)。每一下都要清楚。”
第一下皮帶落在左臀。火辣的痛感瞬間炸開,比昨天更重。林曉燕的身體往前一顫,乳尖在臺面上摩擦過去。她咬著唇,聲音發(fā)抖地報出“一”。
第二下、第三下……皮帶交替落在兩邊臀肉和大腿內(nèi)側(cè)最嫩的地方。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劇烈晃動,乳房跟著輕顫。打到第十下的時候,臀肉已經(jīng)一片深紅,有的地方開始腫起來。打到第二十下的時候,她的報數(shù)已經(jīng)帶上了明顯的哭腔,眼淚不停地掉在不銹鋼臺面上。
假警察把皮帶放下,用手掌直接覆上她紅腫的臀肉,用力揉捏了幾下,像是在檢查成果。然后他的手往前探,直接握住她一邊的乳房,指腹精準(zhǔn)地捏住乳尖,用力向外拉長、轉(zhuǎn)動。
“啊……!”林曉燕的哭聲終于溢出喉嚨。
他換到另一邊,同樣用力地擰、拉、揉。兩邊乳尖被他輪流折磨,很快就腫得比早上更厲害,顏色深紅。他一邊捏,一邊對身后的兩個同伴說:“拍照。把痕跡拍清楚。乳尖、屁股、腿心,全部要特寫。”
手機快門聲連續(xù)響起。閃光燈一次次亮起,把林曉燕被捏得變形的乳尖、紅腫的臀肉、完全暴露的濕潤私處全部記錄下來。
“現(xiàn)在檢查下面。”假警察的手移到她腿間,兩根手指直接撥開陰唇,指腹按上還敏感著的陰蒂。他沒有給她任何緩沖,立刻開始快速轉(zhuǎn)圈按壓。
林曉燕的腰猛地軟下去。陰蒂被持續(xù)刺激的快感混著屁股上火辣的痛,讓她幾乎站不住。假警察卻加大了力道,指腹緊緊壓著那一點,快速摩擦。同時另一只手繼續(xù)擰著她的乳尖,像是要把兩邊的敏感點同時榨干。
“夾緊。不許尿。”他突然低聲說,“我知道你從昨天到現(xiàn)在都沒去過廁所。再忍著。”
小腹的脹痛在持續(xù)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尖銳。林曉燕拼命夾緊,卻感覺到有溫?zé)岬囊后w不受控制地往外滲——不是尿,是被玩弄出的水。可膀胱的壓力已經(jīng)到了極限,每一次陰蒂被按壓,都讓她產(chǎn)生一種馬上要失控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