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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的盤扣是斜襟的,一粒一粒從領口斜到腋下。他用兩根手指夾住第一粒盤扣,解開。第二粒。第三粒。
盤扣在他指尖一粒一粒地松開,細膩的綢緞從她身上散開,露出她里面沒有穿內衣,只貼了乳貼的胸部——白皙的皮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微微透亮,上面沾著幾條蜿蜒的紅酒痕跡,像是被畫上了一幅抽象的圖案。
他把旗袍從她肩膀上剝了下來。
綢緞從她肩頭滑落,堆在她的腰側,把她整個人從腰部以上完全裸露出來。她在客廳落地窗的光線下赤裸著上半身,皮膚上沾著紅酒的痕跡,膝蓋陷在灰色的地毯里。
他站起來。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然后他拉開西裝褲的拉鏈。
沒有完全脫掉,只是像在車上那樣,解開了束縛,讓那根硬挺的東西從內褲邊緣彈出來。他已經硬了很久了——從在車上的時候就沒有完全軟下去,回家路上二十分鐘的車程只是讓它半硬著。現在它已經完全充血,頂端在射燈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
他沒有說話。
他一只手扶著自己的性器,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腦勺上,把她往前一帶,讓她的臉貼上他的小腹。她的嘴唇碰到了他性器的頂端,溫熱的,帶著他皮膚上的咸味和殘留的麝香氣息。
她閉了一下眼睛,呼吸被他腹部的皮膚堵住了一瞬,鼻腔里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他按著她的后腦勺,沒催促,也沒有強迫她張嘴。他就是按著,讓她知道那個東西就貼在她的嘴唇上,等她自己做選擇。
周貽蘭張開了嘴。
她含了進去。
她不是第一次做這件事,但每次做都像是重新適應一次——他的尺寸太大,她的嘴需要張到極限才能把那顆頂端完整地含進去。她的舌頭抵著他的下沿,口腔里滿是他的味道——咸的,微澀,有點像金屬的味道。
她聽到他在她頭頂上方吸了一口氣,喉嚨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低吟,那是他在車上的時候沒有發出的聲音。
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腦勺上,隨著她低頭的節奏,輕輕地按著,引導著她深一些,再深一些。他的拇指摩挲著她后頸的那塊骨頭,那只是一種近乎溫柔的觸碰,和他正在對她做的事情形成了某種古怪的對照。
她含了大約一分鐘。
然后他把她拉了起來。
她的膝蓋在站起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咯噔聲,因為她跪了太久,膝骨有點僵了。他把她拉起來之后,把她轉了一個身,讓她背對著他,雙手撐在客廳的沙發靠背上。
沙發是深灰色的真皮沙發,靠背的皮革冰涼而光滑,她的手掌撐在上面,指尖微微蜷曲。她的上半身赤裸著,下半身的旗袍還堆在腰上,她整個人像是一件被他拆了一半的禮物,包裝紙散開了,里面的內容完全暴露。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性器,抵上了她那個位置。
她還沒有準備好。
她體內的甬道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被他磨得有些紅腫了,加上那些精液在她體內待了將近半個小時之后已經變稀變涼,從她身體里流出去了一部分。現在那個位置是濕潤的,但那種濕潤并不均勻。入口處泛著潮濕的水光,再往里一些卻是干燥的,像是她的身體還沒有從第一次被強行撐開的疼痛中恢復過來。
他不管這些。
他沒有問她的感受,更沒有放慢進度。他的頂端抵住她的入口,停了兩秒鐘。僅僅兩秒鐘,像是在調整角度,然后他挺了進去。
周貽蘭的身體弓了起來。
她的脊椎在他進入的那一瞬間繃成了一條弓弦,從頸椎到尾骨,每一節椎骨都在震顫。
那個位置被再次撐開的疼痛比她預料中更強烈——他太大了,她又太緊了,那種緊致和腫脹的摩擦在入口處燃燒起來。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聲尖叫壓了回去,變成從喉嚨深處擠破碎的氣音。
他感覺到了她的緊繃。
他扶住她的腰,開始動作。每一次挺進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都帶著她體內被迫分泌出的一些液體,把那層干燥的區域一點一點地潤濕。
過程緩慢而折磨人。像一個落滿灰塵的齒輪被他用蠻力一點一點地轉動,發出吱呀作響的摩擦聲,然后隨著轉動的次數增加,齒輪上的銹跡被磨掉,轉動變得順滑起來。
她的喘息聲開始變重。
她的上半身趴在沙發的靠背上,臉埋在深灰色的皮革里,鼻子和嘴唇被皮革的氣味包圍。他的撞擊頻率在加快,她的身體被他的動作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頂,沙發靠背在她胸口來回摩擦,皮革微涼的觸感和她發燙的皮膚形成對比,讓她的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他一只手掐著她的后頸,把她的上半身往下壓,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另一只手握著她腰側的弧線,拇指按在她髖骨上方那塊柔軟的凹陷處,留下一個深深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