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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面像是在他身體里點了一把火——含著侵略意味灼燒起來。被她的血液染紅了的交媾場景讓他產(chǎn)生了一種原始的沖動。
他的動作變得更快更狠,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血,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已經(jīng)濕透了,紅色的液體沿著她的皮膚往下淌,在白色的床單上洇開一團又一團深色的痕跡。
周貽蘭已經(jīng)不再掙扎了。
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不再推他,不再說話,也沒有哭出聲。只有她的身體還在誠實地反應——每一次他進入的時候,她的肩膀都不自覺地縮一下,那個位置還會本能地收縮一下,像是在他的撞擊下不由自主地絞緊。
他感覺到了她的收縮。
收縮讓他停了一秒。他低頭看著他們交合的位置——她的血沾滿了他的小腹和恥骨,有些已經(jīng)開始凝固,變成深紅色的、黏稠的痕跡,在他的進出下微微外翻,鮮紅的,腫脹的,像是一朵被碾碎的花。
他拔了出來。
性器從她體內(nèi)滑出來的瞬間,一股暗紅色的液體跟著涌了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流下去,在床單上畫出一道粗重的紅線。
他伸手,拽住了那根棉線。
周貽蘭的脊背猛地繃直了,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恐懼的震驚。
她剛才只是隱約感覺到棉條被他頂進去了,但她沒有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把它取出來。她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張嘴想說什么,他已經(jīng)動手了。
他拽著那根棉線往外抽。棉條吸收了大量經(jīng)血之后已經(jīng)變得又濕又滑又重,從她體內(nèi)被拖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黏膩的、滯澀的摩擦感。
膨脹的棉芯正在擦過她體內(nèi)每一寸腫脹的黏膜,那種感覺比他的性器進出更讓人難受——是一種干燥的、粗糙的摩擦力,像是在用棉花摩擦傷口。
她低聲說了一句:“輕點——”
這是他今天第一次聽到她用這種輕柔懇求語氣說話。
他沒有回答。但他的手放慢了速度,一點一點地往外抽。棉條的最后一部分被拖出來的時候,發(fā)出了一聲極輕微的“啵”,像是從封口處拔出一個軟木塞。他把那根完全被血浸透的棉條舉到她面前,讓她看——白色的棉芯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暗紅色,腫脹到原來的兩倍大,吸滿了她的血,像一塊被捏碎了的器官。
她別過臉去,不想看。
他把它扔在床邊的地上。
他重新覆上來。沒有了棉條的身體內(nèi)部變成了一個空空蕩蕩的、濕熱的通道,她的經(jīng)血不再流了,在他重新頂入的瞬間,那個位置發(fā)出了一聲潮濕的、黏膩的水聲。沒有了棉條的阻礙,他進入得更深更快,每一次都頂?shù)降祝數(shù)剿「股钐幠莻€柔軟又堅硬的位置。
他開始操她了。
每一下都帶著一種懲罰性的力度,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她抓住床頭板,指節(jié)泛白,才勉強穩(wěn)住自己的身體。
她的乳房在身下晃動著,乳尖摩擦著絲綢的床單,硬得像兩顆石子。她的腿被分開,他的膝蓋卡在她的腿間,他的每一次挺進都讓她在床單上滑出幾厘米,然后又被他掐著胯骨拉回來,重新填滿。
整個房間只剩下肉體碰撞的聲音和水聲。那種潮濕的、黏膩的、混著過多液體的黏膩聲音。
血沿著她的大腿流下去,流到她的膝蓋窩,再流到床單上。床單上已經(jīng)洇了一大片紅色,范圍還在擴大,像是一朵正在綻開的花。
她的手掌按在那片濕潤的區(qū)域上,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剛才那一番掙扎消耗了太多體力。她的眼前開始發(fā)黑,視野邊緣出現(xiàn)了一圈銀白色的雪花點,像是老電視機的雪花屏。她聽到的聲音也變得遙遠了,像是隔著一層水。
她感覺到了一個吻。
那個吻落在她的后頸上。嘴唇貼在她的皮膚上——嘴唇微微張開,含住她后頸上那塊薄薄的皮膚,舌尖輕輕地描了一下她的脊椎骨。
他從來沒有這樣親過她。
這個吻和這場性事完全割裂,像是兩個不同的人做出來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