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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擔心我會哭?你想讓我放聲大哭?”感覺到異樣,歐陽璐把頭抬了起來。
盛贊摸上歐陽璐的臉,擔心地看著她。
“我不會哭的?!?
歐陽璐晃了晃酒杯:“所以,今天晚上,整個酒吧都是我的了?”
盛贊點點頭。
“我可不可以喝醉?”
“璐璐,錦城并不是你我的最終事業(yè),你可以有你的自立門戶,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幫你創(chuàng)立比錦城高爾夫更好的事業(yè)?!?
歐陽璐到吧臺自己打開一瓶酒,咕咚一口,說:“盛贊,這一輩子,我第一次覺得自己無能?!?
“是敵人太陰險?!?
“你早就知道了對嗎?你看,我是多么無能。連被耍了都是最后一個知道!”
“璐璐……”盛贊心疼地奪過她的酒瓶。
“就在幾天前,我還替她說話,你知道嗎?是我,我這個笨蛋,是我這個笨蛋把米貝帶進錦城的!她當初根本就沒過初試!我是個笨蛋……”
“璐璐你醉了?!?
歐陽璐又拿一瓶:“那就讓我醉……”
……
第二天,歐陽璐醒來,說的第一句話是:“訂機票回錦城。”
“回錦城?”盛贊反問,因為她說的不是回國,不是回齊港市,而是回錦城。
“對,回錦城,復仇!”
☆、撕逼戰(zhàn)起
齊港市,燈火初上,這座城市的今天幾乎和所有以往的日子都一樣。
歐陽璐和譚瀟瀟在約好的地點碰面。
譚瀟瀟的肢體語言透著藏不住的怨憤,給歐陽璐翻看資料的動作是急切的,差點把一張報表撕爛。
“彈劾你業(yè)績下滑的資料已經(jīng)交上去了,我手里已經(jīng)沒有了。米貝讓我毀掉原始資料,我沒有回,都留著呢。這些資料才是當時楊漾經(jīng)理經(jīng)手的資料。”
歐陽璐翻了翻資料,說:“所以那些資料上的印章,你蓋的?”
譚瀟瀟呃了一聲,反應過來歐陽璐應該已經(jīng)知道了印章的事,說:“楊漾經(jīng)理離開那天在辦公室收拾東西,米貝讓我進去幫忙,其實是去偷蓋印章……”
“楊漾和租桿客戶,是怎么回事?”歐陽把資料放下,挑了挑眉。
譚瀟瀟語氣放緩了,頭也有點低了下去:“那個……那個本來我只是想教訓教訓云裳那個小丫頭的……”
“云裳?”
“恩,她頂?shù)奈业陌啵蝗毁R先生的大單就是我的……我找了個人冒名客戶,只想把她趕出錦城的,反正她那個人也沒什么存在感……后來米貝想拉攏楊經(jīng)理不成,就讓我想個招兒把楊經(jīng)理……我就又讓那個人專門在上班時間和路上去截楊經(jīng)理,后來……后來的事您都知道了?!?
譚瀟瀟雖然說話斷續(xù),語調低緩,但卻沒有一點心虛,她知道,歐陽璐現(xiàn)在和自己是一條戰(zhàn)線上的,她不怕坦白所有事情。
歐陽璐給自己的咖啡里又加了一塊糖,攪著,說:“你繼續(xù)說。”
“辦公室的民意調查,是小胡搗的鬼……”
“這個我知道了。”
譚瀟瀟聽著話,支吾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