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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斌拍著經理的肩膀說道:“這個楊浩先生哪,是我的同班同學,你看該怎么辦?”
經理一聽這話,臉色尷尬道:“原來是斌哥的同學,那您看我是給他打個折,還是算在您的……”
郝斌一聽這話,立馬板著臉說道:“你他媽當錢是大風刮來的?看在我的面子上打個折就行。”
“那就打個九折?”經理問道。
郝斌一臉不在乎地說道:“這些屌事跟我講干什么,酒吧又不是我家開的,打骨折。”
郝斌說完就帶著人到了黃毛青年所在的卡座那里,兩名保安上前要架著我到后院,以前看過酒吧的人在打鬧事人的時候,沒錢沒勢的都會被拖到后院一陣毒打,打沒打死人我不知道,但是打得滿身是血和大小便失禁那是常有的事情。
我說道:“郝斌,你可不要后悔。”
“什么?”郝斌聽到我的話,回頭把我從保安手里拽了過去,他拎著我的衣領問道:“你說,我怎么才會后悔?”
“過一會兒你不就知道了。”我看著他得意的嘴臉說道。
“行!”郝斌說著就給了我一拳,他把我摁在吧臺上,然后吼道:“今天你們都不要打他,先把他放在這,我看看過一會兒他能把我怎么樣。”
郝斌說完朝我呸了一聲轉身離開,跟在他身邊的幾個人指著我說道:“你死定了。”
經理揮手讓高個保安回到門口,他倚在吧臺上說道:“唉,你這個人哪,真是一副賤骨頭,你跟這樣層次的人說狠話,不是自己找死嗎?”
我說道:“你覺得他是什么層次的人?”
我邊說著邊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小五,可他的手機還一直在通話中。
“你這輩子的努力,也達不到他這個層次,當然,我也是,不過我的機會比你大得多。”經理說完擺了擺手,回到吧臺里面。
“那你可看好了,從此以后,我楊浩,任何人都不可以惹我。”我舔著嘴角的血,笑著看向酒吧經理,從吧臺上拿起一把刀叉。
“你想做什么?”酒吧經理看了一眼,立馬朝門口喊道:“保安!”
一高一瘦兩名保安聽到叫聲立馬跑過來,我將手中的刀叉狠狠地插向高個保安的眼里,他捂著眼睛慘叫起來,其余人都看向這里,一群打手很快從各個角落沖過來。
我看著跑向我的眾人,猛然將手中攥著的刀叉插穿自己的掌心,鮮血直流,一顆顆黑色的小字當即從傷口中滲出,一道道秘文猶如黑蛇一般裹滿了我的全身。
我的眼睛一片漆黑,猶如暗夜里攝人心魂的黑寶石。
第082章 虐殺
掌心被刀叉活生生捅出一個大窟窿,血液狂涌,像是泉水一般,我疼得撕心裂肺,但也就在那一瞬間,一顆顆黑色的小字從傷口滲出,一道道秘文像是黑色的毒蛇一般纏裹著我的手臂。
我的眼睛一片漆黑,猶如暗夜里耀目的黑寶石,身后出現一圈圈黑色符文形成的光輪,所有沖向我的人被我身上發生的突然其來的一幕嚇得心里一怔,但是他們人多勢眾根本就沒停下來。
我看向面前桌上吃果盤用的牙簽,牙簽突然全部飛起四散,一瞬間穿透向我跑來的幾個人的腦門,他們嘴里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聲就癱軟在地,無力地掙扎幾下就不動了。
我拿起桌上的水果盤,輕輕擲向吧臺旁邊躺著的高個保安,他的頭顱被水果盤輕易切下來,滾在一旁。酒吧內的所有人都發出驚恐地慘叫,四散飛逃,他們何曾見過如此恐懼的殺人一幕。
我的手掌開闔間,酒吧大門猛然關閉,一名想要跑出去的青年險些被夾碎腦袋,我冷冷地說道:“無關人等在座位上做好,我不說第二次。”
人們聽到我的話逐漸安靜下來,戰戰兢兢地躲在角落里,我走到郝斌那一伙人面前,當著他們的面將手心的刀叉拔出來。
手上的傷口當即在黑色秘文的滋養下愈合,頭頂的傷疤也頃刻間恢復如初,黃毛嚇得臉色蠟黃,他指著我喊道:“你到底是什么鬼東西,你想干什么?”
郝斌也指著我說道:“我勸你還是別太沖動,我聽說過道門的人,你一定是道門的人,道門的人是不可以殺普通人的,否則犯了大忌。”
“你知道的還挺多,比我知道的都多,但是不好意思,我不是道門的人。”
我說話間手中的刀叉離手,像是離弦的箭,郝斌抱著頭蹲下來,口中發出驚恐的大喊,刀叉從他旁邊掠過,射穿了黃毛的脖子。
黃毛瞪大了眼睛倒在沙發上,他捂著冒血的脖子雙腿亂蹬,說不出話來。
其余人想要跑,我說道:“我勸你們最好是待在原地,我并不是要把你們都殺了。”
幾個人站在原地嚇得雙腿直哆嗦,口中喊著饒命,向我道歉,我抬手將黃毛擲到墻上,面前桌子上所有的酒瓶瞬間崩裂,碎成渣滓,全部射向墻上的黃毛。
黃毛的血濺得到處都是,全身上下被扎成篩子,從墻上滾到沙發上,又滾到郝斌的腳邊。其余人紛紛尖叫,我手掌張開,周圍桌子上的幾把刀叉都飛入我的手中,我將刀叉扔在桌上指著那名身上有青龍紋身的青年說道:“把他殺了,你們就可以活。”
幾人看了我一眼,從桌上拿起刀叉,那龍紋身的青年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再狠的人都會怕死。
“十秒。”我冷聲說道。
一群人立馬沖向龍紋身的青年,一刀刀捅過去,不一會青年就身死當場,死不瞑目。
“把自己的一根手指剁了,就可以從這里離開了。”我說道。
就在這時候,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沖向我,他吼道:“你算什么東西,我才不怕你!”
這個人正是跟在郝斌身邊一起進來的人,他一拳打向我的面門,我躲都未躲,一拳掏向他的心臟,他的動作戛然而止,胸腔內部的心臟爆碎,癱軟在我的身上,我把他的頭按向墻面,就像西瓜被摔碎的場面一樣。
而郝斌身邊的另一個人突然掏出槍向我開槍,子彈在空中劃過的軌跡我看得清清楚楚,我屈指微彈,子彈當即穿過這人的腦袋,崩穿身后的墻。
我冷眼看著其他人,他們明白我的意思,沒有絲毫猶豫地剁下自己的一根手指。
“郝斌。”我叫了一聲郝斌的名字。
郝斌抬頭看向我,已經被嚇得尿了褲子。
“你可以開車走了。”我說道。
“啊?”郝斌不敢相信我說的是真的,我向他做了個請的動作,郝斌這才戰戰兢兢地向我說了聲謝謝,他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我,我向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