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封律的大手干燥而溫暖,剛觸碰上,陸霜便渾身一震,繼而喘著大氣,想要避開,卻被他捏著下巴逼著對上視線。
“封公子……”陸霜清楚地看到了那雙眼眸里的欲望。她既害怕又恐懼,想要躲避又躲不開,想到外面的家人,急得不得了,“你……”
“生疏了些。”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對方堵住了嘴。陸霜猛然睜大眼睛,驚住了,對方大膽的行為,一時忘記了掙扎,被封律趁機撬開了牙關,霸道地伸進舌頭,纏住了那稚嫩的舌頭。
久違的親密,讓封律又想起一年前那晚上,他瘋狂地占有了身下這具曼妙的軀體,她嬌娥的嚶嚀,抱著自己時的渴望,使他變得有些激動,于是纏吻得更加急切。
愣了許久陸霜才回過神來,她猛然推開封律,舉手想要打他一巴掌,不料封律直接把側臉投向了她,“來,你打!”
陸霜哪里下得了手,整個人快速地縮到榻椅的角落處抱著自己,眼睛里面灌滿了水霧,一副被欺負慘了的可憐模樣,輕聲地控訴,“你瘋了嗎……”
封律也不惱,舔了一下嘴角,意猶未盡,盯著陸霜被親紅的嘴唇,裂開笑意,那張儒雅的臉蛋不禁讓人想起了一個詞來形容——
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陸霜被嚇到了,眼眸微紅,含著滿滿的水霧,看著封律的視線帶著埋怨,又可憐兮兮的,活像一直受了驚嚇的小白兔。
封律看著她這副模樣,下面的雞巴硬得硌人,他向前往里一伸手,陸霜嚇地連滾帶爬地又躲到另外一個角落,卻被封律一下子給抓了回來。
“你放開我,封大公子,別忘記了你的身份,是我姐夫。”陸霜氣急敗壞地小聲警告,一邊掙扎一邊又要注意打開的房門,“你這樣……就不怕我大聲喊嗎?”
“你喊啊。”相對于陸霜的激動,封律顯得淡定多了,依舊是一副笑臉,輕而易舉地抓住陸霜胡亂揮霍的雙手。一手將它們抓緊扣在對方的頭頂上,然后用硌人的下體壓著陸霜的腿間,說得溫婉又細致,好像跟說天氣一樣那么輕松自然,“我若是怕,便不會這般對你了,你把人喊了來,正好和你姐姐和離后便娶了你。”
“你,混蛋……”陸霜聽著他這般混話,氣得用力掙扎掙,卻根本逃不開他的束縛,因為對方的胡話嚇得她簡直無可奈何,看著那面對面的笑臉,又急又怒,“你究竟要做什么?”
“做什么?”封律偏頭想了想,“想要你啊,梓梓,若是旁人知曉一年前封家長房大少爺的新婚之夜,不是跟新娘子,卻是跟她的親妹妹洞房花燭,一夜春宵,他們會作何感想?”
“我……”陸霜愣住了,甚至忘記了掙扎,眼里也因他的話變得慌張,呆呆地看著封律。
封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臉蛋,趁機繼續說道:“我自知我這番行徑與話語是多么的卑劣和自私,但梓梓,自那一夜起,我便日夜思你,念你,尋你許久,卻未曾料到,你居然是陸府的二小姐。”
他的話再次震驚了陸霜,不可思議地闖入他真摯的眼眸里,仿佛是想要從他眼里看出他話里的幾分信任度。
封律將她抬高一些,噙著笑意的嘴唇慢慢落下,“真的。”
“你……”那雙深邃的眼眸過于熾熱,驚著陸霜那股怪異的感覺又涌上心頭,抿著嘴唇,喘著氣息,看著封律眼里的笑意,總覺得十分的不真實。
她實在好懂,封律輕而易舉地看出了她眼里的動搖和疑惑,繼續誘惑,“梓梓,你戴了我的手鐲,又讓我守了一年的寡,不該負對我責任嗎?”
他無賴的話讓陸霜矛盾,還是不敢說話,封律不允許她退卻,慢慢地低下頭,陸霜想要偏頭,卻被封律定住了臉蛋用力吻了下去。
“唔……”對方的舌頭再次闖了進去,陸霜心里很是矛盾,她片刻不敢放松自己。那濕熱的舌頭濕滑溫熱,纏繞著自己,舌尖勾住口腔里面的每一寸地方,再吮到紅唇,舔了一遍之后舌頭又攪了進去。
纏繞中吮吸起來的聲音特別香膩,帶著水聲,陸霜被親得有些發抖,連呼吸都厚重起來。
封律的耳朵動了兩下,他空出來的一手一把將陸霜抱了起來,松開了彼此的親吻。動作干凈利落,趁機還幫她快速地整理好了些許凌亂的衣裳。
上一秒還在接吻,下一秒彼此兩人便分開而坐,陸霜人尚未清醒過來,愣愣地看著站在自己眼前這恢復地一臉平靜的封律。
就在此時,陸菱從外面端了一碗冰糖蓮子羹進來,看到陸霜這潮紅了的臉蛋,立刻上前關心,“怎么還是這般熱。”
陸霜看到趁機移開位置的封律,根本不敢亂言,也不敢直視姐姐,只是搖了搖頭。
陸菱摸了摸妹妹的額頭,連忙把端來的冰糖蓮子羹給陸霜,“快快喝下,涼快些。”
說著她偏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封律,很是不滿,“我讓你過來看看梓梓如何了,怎得如此久,瞧著人都這般模樣了,都不快快讓人拿些解暑的湯來。”
陸霜端著碗根本不敢搭話,封律倒是好脾氣地道:“是,我的疏忽,向二小姐請罪。”
看他態度誠懇,陸菱才滿意地收回視線,看妹妹這副乖巧的樣子,實在不忍心,“你自小怕熱,這江州不似盛京,從前都有下人們伺候著,住那客棧實在不方便,稍后我便讓人去把你的行李取回來,住家里便可。”
“姐姐……”陸霜連忙放下碗,正想拒絕,又被陸菱抓著手不容反駁說道:“好了,從前在家中你就比我更懂得如何處理府里的事務,不如借此留下來多幫幫姐姐。再說此事我已經向父親母親商量妥當了,院子也讓下人去打掃了,莫要再推脫,不然姐姐可要生氣了。”
陸霜被堵得無話可說,瞧了一眼封律,只見他仍是一副體貼模樣,“還是陸菱思慮周全。”
陸霜心底有苦難言,她抓住姐姐的手,又想到封律的話,實在不知如何開口,思慮憂憂,只能把話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