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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沒有回應(yīng)讓陸遠有些許的緊張,他不由的又說了一句:
“盛夏?”
緊張的聲音讓盛夏的臉上沾染了笑意,開口想要說什么的時候,電話里卻突然傳來了很嚴(yán)重的電流音,以至于她根不能確定電話那端的陸遠是否還在,她喊了幾聲都沒有得到回應(yīng),又或者說,即使陸遠回應(yīng)了,她也不能聽到。
放下手機的那一刻,盛夏沒由來的心慌,似乎有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正在悄無聲息的發(fā)生,她惴惴不安的從床邊上站了起來,正打算嘗試再給陸遠打個電話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盛夏懸著的一顆心猛然放下,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放下了電話打開了休息室的門,但也就是那一刻,她怔在了原地,久久的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
戚猛站在她的不遠處,微笑看著她,對她揮手:
“hi,好久不見。”
——
陸遠沒有聽到盛夏的回應(yīng),心里總覺得不踏實,他將手機交給陸離:
“我要上去看看。”
陸離愣了一下:
“怎么了?”
“電話里沒有聲音。”
陸離也擔(dān)心,但他不覺得陸氏大樓是戚猛那種人可以隨便進得來的:“會不會是電話出了問題?這是陸氏。”
“我不能把盛夏的安危放在這極小的可能性上。”
說完這一句,陸遠便直接邁開腳步離開了陸離的辦公室,陸離看著陸遠離開的背影,心莫名的有些不安。
辦公室里沒有人,休息室里只有一個手機孤零零的躺在床上,陸遠一直懸著的心宛若在頃刻之間墜入了萬丈深淵,他能感覺到血液開始變得冰涼,陸離因為不放心陸遠跟著上來,在看到只有陸遠一人的辦公室時,他便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沒有時間留給他去問,去想,去耽擱,他立刻拿出電話撥通了保安室,讓他們調(diào)出頂樓的監(jiān)控錄像,卻發(fā)現(xiàn)頂樓的錄像被人動了手腳,根本沒有任何的圖像,這是保安的失職,他們本應(yīng)該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但陸離沒有時間去責(zé)怪,徑自掛了電話,繼而對陸遠說:
“我去監(jiān)控室看看,確定一下盛夏是不是還在陸氏。”
結(jié)果很快出來,監(jiān)控中沒有盛夏離開的身影,她應(yīng)該還在陸氏,可是會在哪里?陸遠在接到陸離電話時候就想到了一個地方,他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沖出辦公室從安全通道上了樓頂。
風(fēng)很大,烏云也壓的很沉,似乎就連天氣也能感受到陸遠此時的心情。
可是天臺上也依然沒有盛夏的身影,陸遠開始變得焦躁,卻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現(xiàn)在的每分每秒都不是供他發(fā)脾氣和宣泄怒火來用的,盛夏的安全才是他第一要考慮的,只是他們不在這里。
陸遠盡可能的想了很有可能去的地方,但是機率都很小,只是現(xiàn)在的他也沒有更好的方式,只能去挨個的尋找。
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細微的嗚咽聲,陸遠幾乎是一下子就頓下了腳步,但待他仔細聆聽的時候卻又聽不到一絲一毫的聲音,似乎剛才傳入他耳朵的只是一場幻聽,可是陸遠很確定,雖然那只是一個不太正常的音節(jié),但它依然來自于盛夏。
天臺不是一覽無遺的,他剛才已經(jīng)圍著轉(zhuǎn)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盛夏的蹤跡,但她一定在附近,一個自己忽略了的角落里。
陸遠還未再一次的尋找,戚猛卻已經(jīng)帶著盛夏出現(xiàn)在陸遠的視線之中,盛夏衣衫不整,臉上和裸露的肌膚上有明顯的傷痕,一雙眼睛也空洞無神,沒有絲毫的生機,陸遠握緊了拳頭,他憤怒,他心疼。
戚猛微微笑了:
“你倒是個正人君子,這幾個月讓她留在你身邊,竟然沒有碰過她。”
陸遠邁開腳步想要好好的去教訓(xùn)一下戚猛,可是還未等他有所動作就已經(jīng)被僵在了那里,因為他清楚的看到戚猛手中的一管針劑,正抵著盛夏裸露的肌膚,他自信也狂妄的看著陸遠:
“你近一步,我就把這管毒品打到她的體內(nèi),你應(yīng)該很清楚,對于一個戒毒剛有點成效的人來說,再次吸毒意味著什么。”
是,沒有人比陸遠更清楚,此時此刻的盛夏若再沾染丁點兒的毒品無疑是將她整個人重塑,而她之間送堅持和經(jīng)歷的那些苦難將會是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的,陸遠不敢輕舉妄動,他只是看著盛夏,可她由始至終就宛若一個破敗的布娃娃,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陸遠艱難的移開視線,看向戚猛:
“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缺,就缺一個女人,陸遠,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盛夏從一開始就是屬于我的,在她16歲我救下她和她母親的那一刻,她這輩子就注定是我的,否則你是覺得我閑的沒事干要管這種閑事?”
陸遠感覺自己聽到了一個笑話:
“你愛她?”
“否則你覺得我為什么要這么大費周章?”
“那請你回頭看看你身邊的這個女人。”陸遠的語氣中之遮掩不住的憤怒:“你能想起從前的盛夏是什么樣子嗎?我記得,她雖然高冷,不善于人親近,卻是個外冷心熱的好姑娘,面對生活的困苦也絲毫沒有妥協(xié),依舊堅強樂觀的活著,可你身邊現(xiàn)在的她呢?你覺得她還算活著嗎?這就是你留下一個人的方式?這就是你愛一個人的手段?戚猛,你究竟還有什么臉面說愛?”
戚猛并沒有因為陸遠的話而有一絲絲的良心發(fā)現(xiàn),甚至還笑了笑,他看著陸遠,滿目的鄙夷:
“陸遠,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我想擁有的,不管以什么樣的方式和手段,都要得到,都要讓她屬于我一個人,可你卻還在乎什么該死的過程,我承認(rèn)盛夏在你身邊的確過的要好一些,但那又如何,現(xiàn)在的她還是在我的手里,讓我上了三年,甚至還懷過我的孩子。”
陸遠在這一刻都要戚猛碎尸萬段的沖動,因為他明顯的察覺到,在戚猛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在他身邊一直靜默著的盛夏有了反應(yīng)。
第294章
盛夏動了,可陸遠此時此刻寧愿她是沉默的,因為沒有人比陸遠更清楚,此時此刻盛夏的這些動作代表什么。
她沒有看自己,只是抬起頭側(cè)臉看向了身旁的戚猛,那是一種陸遠從未見過的一種絕望眼神,即便是在盛夏最為煎熬和困苦的時候,他也不曾在她的身上見識過這種絕望,他的心,莫名的慌了。
想要說什么,卻因為怕觸及到盛夏此時脆弱也敏感的神經(jīng),終究不敢輕舉妄動。
戚猛也察覺到盛夏的目光,緩緩的轉(zhuǎn)過頭看她,嘴角噙著一抹邪魅的笑:
“怎么這么看著我?我有哪句話說錯了嗎?還是說,你還沒有告訴陸遠和我的那些事情,不要緊,上次我和他見面的時候已經(jīng)都告訴他了,只是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對你還是一如既往,你也真是的,就這么欺騙一個喜歡你的人,怕是不妥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