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g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戚猛。”盛夏稍稍平復了自己的心虛,緩緩開口:“我已經給你發過短消息了,在你電話打不通的時間里。”
“分手的那條?”
“是。”
戚猛輕笑一聲:
“可我問的不是這個問題,我想知道的,你應該很清楚。”
“我們已經分手了。”
“然后呢?”
盛夏有幾秒鐘的靜默,繼而抬頭看向戚猛,迎視著他灼熱的視線,開口道:
“我結婚了。”
空氣似乎都隨著這句話的塵埃落定而靜止了,戚猛看著盛夏沒有動,連多余的表情都沒有,甚至連呼吸都是輕的,盛夏也看著戚猛,企圖在他的臉上找到什么痕跡,可她同樣也失望了,她終究還是看不透他。
戚猛覺得自己應該要說什么的,可是他開不了口,喉嚨處就像塞滿了棉花,阻塞了他全部的聲音,手中的煙悄悄的燃燒殆盡,煙灰落在沙發上燒出了一個洞,而殘留的那一截也灼燒了他的手指。
疼嗎?應該是疼的,可他感覺不到,因為全身上下的每一處疼痛,都不及心口的那處,他似乎快要窒息了。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真的失去盛夏,他們吵鬧過無數次,分手過無數次,可他從來都沒當真過,無非就是覺得她就是小女人的任性,等過了敏感的時間,彼此冷靜下來之后也就好了,可是終究還是太過自信,以至于他真的失去了她。
“是誰?”戚猛終于開口,聲音冷到了極致,他看著盛夏:“你把自己賣給了誰?”
盛夏看著戚猛:
“重要嗎?”
“你們上床了?”
盛夏輕笑一聲:
“戚猛,我和他是夫妻,夫妻之間會做些什么事情,不用我來告訴你吧?”
戚猛看著盛夏,沒有開口,但整個氣場的轉變還是讓盛夏無法忽視,她毫不懷疑戚猛此時需要狠狠揍自己一頓的決心,她應該不會有任何的反抗,畢竟這場關系里,對不起對方的那一個人,是她,縱然她在答應陸遠之前就已經和戚猛分手了,但在情感上,她仍是背叛了。
可戚猛沒有,他只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久久的沒有動作,久到盛夏都已經他已經離去,他才涼涼的說出一聲:
“盛夏,你怎么會這么賤?”
盛夏的心宛若被一雙手狠狠的攥緊,悶悶的疼痛,她應該是要反駁的,告訴戚猛她做的一切都不是為了自己,可說的再多也沒什么用,她把自己賣給了陸遠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他沒有說錯。
“我不用問都知道你是為了什么,為了你的母親,可是盛夏,你的驕傲呢,你的自尊呢?我多少次要給你錢,要把你的母親送到最好的醫院里去接受治療,你還記得當初你是怎么告訴我的嗎?你說你不希望我們之間是不平等的關系,你不愿在我面前低人一等,那樣連吵架都會覺得沒底氣,我尊重你的選擇,即便多么不情愿,還是放任了,你是我的女朋友,你以為有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去聲色場所上班,可你說要靠自己的力量,我說不了什么,只能暗中保護你,不至于讓人欺負了你,否則,你當真覺得自己可以在那種場所,至今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嗎?”
“我把你的話當話聽,可你卻把自己說過的話當成了屁!盛夏,把自己賣給另一個男人而得到救治自己母親的錢,是不是會讓你覺得心安理得,是不是寧愿被另外的一個男人上,也不愿意虧欠我一絲一毫,既然這樣,那你來告訴我,當初我究竟是為什么要顧慮你的自尊,你直接說要把自己賣給我不得了?我會買的,基于我們之間的感情,我也會給你一個不錯的價錢,你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把自己當成一個買賣的商品。”
盛夏靜靜的坐在那里,沒有反駁,沒有開口,甚至連呼吸都是輕的,如果可以,她希望這個時候沒有人可以注意的到她,沒有人發現她,讓她一個人待著,最好被整個世界遺忘,這樣就可以沒有人看到她的創傷,可是,沒有如果。
第274章
戚猛其實并不想如此想他的女孩,但他卻不得不這么想。
接到盛采月的電話,詢問兩人是否結婚的時候,戚猛猜得到她可能是為了顧忌母親的心情而故意撒的謊,于是他幫她圓了,在得知盛采月住院之后,他放下手中的事情第一時間去探望,可是在看到盛采月住的是高級單人病房的時候,戚猛便知道,一切都不是自己以為的那么簡單。
或許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里,發生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如今盛夏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切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釋,驗證了自己的猜測,她真的太讓自己失望了。
盛夏聽完他說的所有話,緩緩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迎視著戚猛鄙夷的目光,平靜也壓抑:
“說完了嗎?說完的話,我要走了。”
戚猛看著她:
“你就沒什么要對我說的?”
“沒有。”盛夏垂眸,不再看他:“該說的,不該說的,你都說了,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個賤女人,為了錢可以出賣自己,把自己當成一個商品。”
戚猛一步步的逼近他:
“告訴我,他給了你多少錢。”
“我是他的太太,他的所有錢我都有支配的權利,你覺得固定在一個有限的框架里,有意思嗎?”
“呵。”戚猛冷笑一聲:“有哪個男人能傻到把所有的家產都交給一個買來的女人?盛夏,你當真覺得自己那么有魅力嗎?”
盛夏沒有說話,她甚至反駁不了戚猛的話。
戚猛再逼近她,近在咫尺,兩人的呼吸都纏繞在一起,他緩緩的舉起手鉗制住盛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嘴角雖然掛著明顯的笑意,但卻并不達眼底,讓人覺得膽寒,他說:
“說,那個人,是誰?”
盛夏看著他,有片刻的猶豫,但終究還是說了:
“陸遠。”
她不是想讓戚猛對陸遠怎么樣,那對她沒有半分好處,告訴他是因為他早晚都會知道,即使自己現在不說,之后也會通過別的方式知道,那個時候他或許不會像現在這般冷靜,而盛夏也好控制。
戚猛微微瞇了瞇眼睛:
“果然是個好金主,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