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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登笑得不行，問祝黎：“他們這么怕我做什么。”

“不是怕你，是怕被提意見。”

夏登又問：“你怎么不怕？”

祝黎玩笑著拍了個馬屁：“因為夏姐對我特別好，一路提攜我到現(xiàn)在，我知道你從來公事公辦，不會無緣無故為難別人。”

“提攜別人，也得那人自己爭氣才行。”夏登說完，忽然話風一轉(zhuǎn)，眼里的笑意也瞬間消失，盯著祝黎問道：“你和派星的成計明認識？”

祝黎一愣，下意識隱瞞真相，半真半假地解釋：“對，大學校友，畢業(yè)就沒見過了，沒想到這么巧遇上。”

夏登端起餐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果汁，瞇著眼睛沉默半秒才笑了一聲，說：“難怪，他跟你說話的時候不太一樣。”

祝黎裝糊涂：“哪不一樣？”

很多時候，人的直覺是說不清的，夏登只挑一點顯而易見的破綻：“成計明一會兒叫你祝經(jīng)理，一會兒又無意識地叫你祝黎，相熟的感覺。”

“是嗎，我還真沒注意到。”其實祝黎知道，但只是叫名字而已，她沒覺得不對勁，旁人聽著卻是另一種意思。

夏登在職場摸爬打滾到現(xiàn)在，十分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也確信祝黎沒說實話。但夏登不把話講透，也不想為難祝黎，只是提點她：“工作，尤其對待合作商，要一視同仁，否則容易被人抓到把柄。往上爬很容易，跌下來可就是一瞬間。”

祝黎抿了抿唇，故作輕松地再次強調(diào)：“夏總，你真想多了，我們原先就不太熟，讀書時最多算點頭之交。”說完她也端起杯子，喝了半杯水。

夏登打量她的動作，半晌才點點頭，沒再揪住不放，“那就好。下周你再抽空來見幾家公司，我就不來了。過段時間我們拉個會詳細討論這幾個品牌，包括今天這兩家。”

祝黎松一口氣，明白夏登的試探就此結(jié)束。她和夏登的關(guān)系亦師亦友，但終歸是職場里的上下級，夏登幫了她很多，也教會她許多事，但就如夏登剛才所說，被伯樂看中，前提本身就是一匹千里馬。

祝黎知道，如果她犯了錯，夏登會毫不猶豫甩開她，連失望的眼神都不屑給她。

她也知道，今天見到成計明，她的心里確實有波動，至于這點兒波動到底有沒有影響到她的專業(yè)判斷，從而對派星產(chǎn)生傾向性，祝黎居然有些不確定。

但她不會允許這種不確定繼續(xù)發(fā)酵，更不能由此被上級或同事詬病。

合作商而已，她的備選很多，派星錯過就錯過，祝黎斷定自己會挖出更適合的品牌。

第13章 男人都這樣，愛得快，抽離也快

祝黎一行人走后，李頌來在醫(yī)院忙到天黑，晚飯都沒來得及吃，等出醫(yī)院時已經(jīng)九點，到了李夏準備洗澡睡覺的時間。不知道她和黃佳欣兩人待在家里安不安份，李頌來趁等地鐵的空檔給黃佳欣打了個電話。

響了很久才接，黃佳欣那頭吵吵鬧鬧，一聽就不是在家里，她大嗓門喊著：“頌來姐，你下班了？”

李頌來說：“三十分鐘就到家。你在外面玩嗎，夏夏睡了嗎？”

“正睡著呢。”黃佳欣事無巨細地交代：“晚上導師請我們吃飯，在四川北路這。我總不能把夏夏一個人扔家里吧，就帶她一塊出來了。她剛看了會兒動畫片，躺椅子上睡著了。我和同門喝了幾杯，不過快散局了。頌來姐你放心，我馬上就送夏夏回去。”

李頌來倒是從來沒給李夏硬性規(guī)定睡覺時間，也沒有不準李夏出去玩，只是李頌來自己作息規(guī)律，沒這么多娛樂活動，李夏和她一起生活，也自然而然養(yǎng)成了早睡早起的生物鐘。

黃佳欣不一樣，她十分愛鬧騰，還愿意帶李夏一起玩，雖然她的很多生活方式對七八歲的小朋友來說是壞習慣，但李頌來從不阻止她和李夏的活動，甚至十分感激黃佳欣能成為李夏的好朋友。

聽到黃佳欣今天師門聚餐，李頌來知道他們按照慣例，吃完飯還會去ktv唱會兒歌，便回道：“你們在哪兒，我去接夏夏吧，你和同學繼續(xù)玩。”

聚餐的飯店正好和李頌來下班回家的方向順路，黃佳欣想了想便答應(yīng)，掛了電話給李頌來發(fā)去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