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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謙可不敢像齊元紹一般,對王爺的事情指手畫腳,只含糊道:“都是道聽途說的。”
齊元紹認可的點點頭,“刺客抓到了嗎?”
“還沒,將軍,我們要不要增派點人去后備營,給湛王做個接應?”
“不用,我看王爺是有安排的,我們就不要去攪局了。”
薛謙心里是想趁機和湛王的人靠近些,他調任這個參謀的位置不長,并非齊元紹手把手培養起來的親信,齊元紹和湛王之間的關系看起來給人一種忽遠忽近的感覺,兩個人私交不多,在一起的時候大部分都是公事,同是位高權重,可往往齊元紹對湛王要退讓三分。
才開始,薛謙覺得兩個人多多少少有些隔閡,可接觸多了,他又覺得齊元紹對湛王的事情了解得非常多。這里面,他下意識的認為,是大有文章可做的,一山不容二虎,皇帝要削四王爺的權,最重的就是軍權,如果說這個天下還有誰能和四王爺搶軍權,除了皇帝,就只有齊大將軍了,要把這局棋玩活,皇帝就必須拉攏齊元紹,孤立湛王。
☆、背叛
梁曲軒發現楊學這幾天都不對勁,經常心不在焉的,而且常常見不到人影。宣世隸的傷,好得很快,大概這個人本來身體就好,過了幾天就可以下床走動了。他有一天中午在軍帳外面看到湛王了,不過那人遠遠的看了他一眼,跟著就進了營帳沒在出來過。
梁曲軒有些莫名其妙,好像受傷之后宣世隸和他就刻意的拉開了距離,當然這都是他自己的感覺,因為之前,他們兩人的關系逃不開上床,也僅僅是上床而已。現在不需要考慮上床的問題,自然不會和他走得近了。
楊學滿臉沉重的走進來,梁曲軒趕緊問道:“你最近怎么了?”
見他搖搖頭不說話,梁曲軒也不管,自顧自的說著:“聽說湛王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我告訴你一件怪事,我那天在湛王的營帳看到了那支斷箭,箭身是漆黑的。可你知道嗎,蠻子攻營的那天晚上,我不是給你說有個人一箭救了我嗎?那支箭身也是黑sè的,當時火光很亮我不可能看錯的。可惜我沒看到救我的那個人。這事不會是巧合吧,黑sè的箭身實在是太少見了!”
楊學站在他后面,突然緊緊的抱住梁曲軒:“曲軒,對不起。我救你一命,換你幫我一次吧。”他一個手刀對著梁曲軒的脖子砍了一下去。
從渠水鎮解封那天起,楊學就滿心滿腦的想著如何逃走。雖說湛王那邊沒什么動靜,可事情遲早會敗露,他的命懸在一顆絲線上,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完了。
他只是個小蝦米,上有老下有小,如果不是迫于無奈,無論如何不會藏在軍中當奸細。
楊學駕著拉草料的馬車出了鎮,梁曲軒被他塞在草料中。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如果湛王的人追了上來,他手上還握著一個人質,他也不知道湛王會不會因為這個床伴手軟,死馬當活馬醫罷了。況且,他沒打算真正傷害梁曲軒,他知道這個人把他當兄弟,他下不了這個手。
“楊學,你他釀的做了什么!”梁曲軒從草堆里鉆了出來,他全身都纏著繩子,只能像蝸牛一樣蠕動。
前面的人根本不理他,反而加快了抽打馬匹的頻率。
“曰他釀的,擅自逃營是死罪!你想死,老子不想死。放開我。”
“等我平安走到襄州,我就放了你。”
梁曲軒又不是灑子,一醒過來就明白過來這是在劫難逃。人都被梆出來了,難道還把你給送回去不成。但他心里報了些期望,總是要試試才甘心:“楊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