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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桃:吃完午飯,你過來一起吃?曹安:不麻煩了,你們開飯前跟我說一聲,我趕過去差不多正好。江桃:也行。曹安:送完小姨,順便接你。江桃咬咬唇:嗯。第二天,曹安時間掐的很準,吉普車停在外面時,小姨一家收拾好東西正要出門。“來就早點過來嘛,一起吃頓飯,這還麻煩你專門跑來送我們。”“沒事,周末,我也閑著。”說說話,小姨一家上了車,揮手告別。雖然九月了,中午依然炎熱,外婆準備去睡個午覺,問年輕人:“你們是在家里待著,還是出門玩?”江桃看向曹安。曹安:“買了電影票,兩點半的場,看完就在商場吃了,晚飯您不用做我們的。”外婆:“行,周末嘛,多逛逛。”小老太太自己進去了。曹安看向女朋友:“還有東西要拿嗎?”江桃搖搖頭。上了車,真以為約會行程臨時改變的她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什么電影?”男朋友沒有回答她。江桃看過去。對視一眼,曹安拿出手機,打開影院購票頁面,再遞到她手里:“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有就買。”江桃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計劃并沒有改變,看電影只是糊弄外婆而已。作為女朋友,江桃不至于那么不解風情。昨天他肯定很想的,真要做也有時間,可他顧忌她才下夜班,防著沖動,干脆連套都沒準備。體貼是相互的,明明大家都方便,為什么要讓他憋得太辛苦?垂著睫毛,江桃把手機還給他:“算了,沒什么想看的。”曹安開車了。路線很熟悉,目的地是翡翠家園。黑色吉普開到湖邊,曹安停了下來,問女朋友:“要去逛嗎?”午后一點,二十七八度的高溫,明晃晃的大太陽,湖邊的花草樹木都無精打采。他分明是明知故問。江桃歪向另一邊的車窗。曹安繼續開車:“吃完晚飯再逛,那時候涼快。”無人反對,黑色吉普開進了翡翠嘉園的地下車庫。江桃在這邊住過兩個多月,跟著曹安一起上下十六樓不知道多少次,唯獨這次,兩人心知肚明等會兒會發生什么。在電梯里,江桃垂眸看著角落。出了電梯,她下意識地走在曹安身后。走到1601的門前,曹安回頭,看著臉頰已經變紅的小女友:“我也沒你想的那么急。”江桃:……她按著他的胳膊將人轉了回去。曹安開門。江桃先進,換好拖鞋往前走,才要經過餐廳,突然被人從后面提起來了,輕輕一提將她放在了餐邊柜上。男朋友兇冷的臉近在眼前,右手已經抬起她的下巴。心撲通撲通地跳,江桃搶道:“你才說的,沒那么急。”曹安:“本來是沒急,看你這樣,很難再忍。”說完掰過她的臉,不許她再躲。江桃就是想躲,也有心無力。后腦被他的手掌鉗制,嘴被迫張開,昨天的一幕幕重現腦海,他的吻分明是他擁有她的第二種方式。短袖下擺被卷起,背后的暗扣也被打開。江桃看見他弓起的脊背,強壯得像斗獸場的牛。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急得抓他的頭發:“我還沒洗澡。”
距離上次洗已經過去一天了,又是這樣的天氣。曹安:“沒出汗,不咸。”“我要洗。”江桃去推他,手碰到他的臉與唇,他不肯松開,拉拉扯扯,更叫人羞憤。終于,曹安將愛干凈的小女友抱了下來。江桃捂著衣服跑了。曹安聽見主臥房門被反鎖的聲音。他雙手扶著餐邊柜,鏡子里照出他的臉,兇眉厲眼,很像擄了陌生女孩子進家的惡人。可她并不怕他,只是要求先洗一個澡。曹安站直,兩分鐘后,去了公衛。主臥,江桃并沒有馬上去洗澡,她撲倒在寬闊的大床上,等著過于劇烈的心跳恢復平靜。明亮的光線從落地窗那邊照過來,提醒著她時間。江桃先拉上窗簾,哪怕他這邊的窗玻璃都是單面可視的,等會兒她也不想讓男朋友看得太清楚。澡還是要洗的,江桃打開衣柜,上次她留了一套睡衣、兩套外衣。讓她意外的,這張曹安特意為她空出來的衣柜,居然裝了滿滿,光是陌生的吊帶睡裙就有五條,長袖長褲款的秋天睡衣也有五套,且都是她常穿的甜美或幼稚風格。旁邊的小格子抽屜里,一層放著排成一排的多條胸罩,一層放著疊得整整齊齊的內褲。除了這些居家衣著,外穿的夏裝、秋裝也分別有三套,都符合她的審美。江桃看傻了眼。想到等會兒要做的事,江桃取出一條睡裙、一條內褲。她托到面前聞了聞,上面帶著男朋友家洗衣液的味道,說明他都洗過了。洗澡加洗頭順便刷牙,江桃用了二十五分鐘。出來時,發現門口被人塞進來一張紙條。江桃撿起來,上面只有四個字:我有鑰匙。江桃:……笑了笑,關上燈,她替明明有鑰匙卻老老實實等她的男朋友打開房門。她不知道曹安現在在哪,也沒有去觀察,開完門便鉆進了被窩。曹安進來了,隨手將門反鎖。他在被窩里找到自己的桃子女友。“那些衣服,什么時候買的?”江桃在他親下來的時候問。“昨天下午。”“你自己去的商場?”“嗯。”江桃想笑:“看見那些女裝店的售貨員是什么眼神了嗎?”曹安:“沒看,猜也知道,下次一起去。”顧忌著女朋友的薄臉皮,這次曹安還是采用了最傳統的方式。可江桃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第一次會害怕,會驚奇到底會是怎么一回事,當所有的步驟都知道了,這次便能全身心地投入當中。她當然知道曹安是喜歡她的,很尊重的那種喜歡,但當整個過程她都只能面對他的胸口,只能聽見他在頭頂發出的沉重呼吸,江桃很難不會產
生一種錯覺,那就是兩人并非男女朋友,而是純粹的一次關系,亦或者,她是被曹安抓回來的陌生女人,被迫接受著。理智上知道是情投意合,所以身體愿意且歡迎,那種奇怪的錯覺反而為這個過程增加了一種難以言傳的禁忌。當曹安終于停下,江桃的嗓子都啞了。因為太過嚴絲合縫,導致他的每一次推拉都會害她出聲。曹安將她抱到懷里,兩人都是汗淋淋的。她也哭了很多,淚水讓臉頰、耳邊一片潮濕。上次結束時已經是凌晨兩點,不適合聊什么,這次時間很充足。“為什么哭?”曹安在她耳邊問,“不舒服,還是?”江桃抬起發抖的胳膊,捂住他的嘴。她就不信,他真的分辨不出來。曹安拉下她的手,目光落在上方的天花板。他分辨得很清楚,也很容易根據她的反應判斷她此時能接受的程度,比上次強了一點,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