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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敬和柯怡一連在向日葵地里合照了好多張,天氣連同兩人的臉色都陰沉沉的。攝影師只好當場掏出電腦,給他們修圖。等到圖修得晴朗一些,柯怡終于對此次的表示合照表示滿意。柯怡容敬組,任務驗收,成功!導演組獎勵了一次手工制作陶瓷體驗的名額。【呼——這段終于給播過去了,看得我心煩意亂,直播還不能開二倍速】【對不起敬哥,我真的很喜歡你,但我是真的看不下去柯怡】【看不下去柯怡+1】【她憑什么拽著個女王臉啊,還得容敬小心翼翼地賠笑】【呃……只有我覺得很好磕嗎?看起來是沒頭腦和不高興的組合誒】【是的,只有你只有你只有你!】【cp可以陰暗,但不能陰間!!!】【不是吧,你們都看不出來?這女的想貼著容敬哥炒cp啊!她又好像有點放不下身段!】【中間最好看的是大家合照的時候,各種搞怪站位真的很有意思】【來磕一口裴夏糖,小裴幫夏姐提裙子!】【在哪在哪?我錯過了!被樓上的陰間cp污染到了,繼續一口糖來治愈我脆弱的心靈】折騰了一上午,眾人又重新回到了別墅。回到別墅的時候,正好是午飯時間。導演看向柯逸航:“小柯?該驗收你的成果了。”柯逸航垮著個臉,坐在原地不動彈:“我好累,我真的不會做飯。”柯逸航和想通了的柯怡不同。容嘉微這邊是純素人。她根本就不在娛樂圈混!不像是柯怡還能蹭容敬的熱度撈一波流量,柯逸航這邊不管做得怎么樣,什么流量都沒有。就算在這個節目里,容嘉微的存在感也很低。常駐的九個嘉賓,只有她最少被人討論,最少被人提起。和容嘉微當七天的姐弟,性價比實在是太低了!柯逸航:“我宣布放棄。”導演:“放棄需要接受懲罰,并且‘姐姐’也會跟著你一起接受懲罰。你忍心讓姐姐一起受罰嗎?”柯逸航故作可憐地看著容嘉微:“我真的沒辦法呀,我想‘姐姐’不會怪我吧?”容嘉微平時性格很溫柔。不同于柯怡拿著偽裝出來的假溫柔,她是真的溫柔大氣,處處不計較。也有一個原因是,她是在場所有嘉賓中年齡最大的一位,三十九歲。柯逸航和她相差十五歲,就是吃準了容嘉微不會和他計較。沒想到在他甩鍋之后,容嘉微如往常那樣看了他一眼,口中卻輕聲軟語道:“當然怪你。”柯逸航:“……?”容嘉微溫溫柔柔地撩了一下頭發:“不怪你讓我受罰,難道怪我嗎?怪我運氣不好,抽簽抽到了你這樣的弟弟。”【我下巴都掉了……容姐顛覆了我的認知……】【這是可以說的嗎(小聲】【這已經是明撕了吧】【哈哈哈哈什么爽文,容姐人狠話不多!】柯逸航一時沒有適應這樣的反差,呆滯當場。容嘉微趁著這個機會,持續輸出,滔滔不絕。氣場上又氣定神閑,仿佛她只是正在上一堂課,在課堂上教育著某個不聽話的學生而已。【臥槽,這就是文化人嗎,一直罵人都不帶臟字的】【給容姐跪了,深深折服于容姐的才華】【姐說慢點!筆記記不過來了!!!】【我擔小愛豆,比賽的時候出道組邊緣,被做票咖擠出了出道組……誰懂我,聽到這一陣罵,爽死了!】【娛樂圈這些九漏魚能夠聽懂這些典故的嗎?】【媽耶,好爽!容姐,我愛你——】
打死柯逸航也沒想到,他沒吸到任何流量,反而被容嘉微吸走流量了!因為柯逸航名聲太臭,所以但凡能夠打倒柯逸航的,都會贏得路人的好感。司夏不用這招,是因為不想被柯逸航的粉圈黏上。被黏上,反而給柯逸航抬咖了。本身司燁和薛揚跟他就是前隊友的關系,愛豆出身的大多路線相同,搶那一口肉吃,一旦有聯系,就容易被比較拉踩發通稿。所以粉圈這邊,一般都是冷處理。但容嘉微沒這個顧忌。她本身不混圈,容敬又和柯逸航壓根不是一個賽道的。再說了,容敬本人也對柯逸航的態度很不爽。昨天就私下用手機跟她打過招呼,告訴她不用擔心他的事業,柯逸航這種小咖,受了氣就別忍著。容嘉微是脾氣好,但不是沒有脾氣。往往脾氣好的人爆發之后才更加可怕——這段罵人視頻,立馬傳遍了互聯網!文采飛揚,引經據典,文化低一點的,還不知道她在罵什么!容嘉微,一戰成名!……等到容嘉微罵完,導演將兩人暫時分開了,防止發生更加激烈的沖突。關于兩人任務失敗的懲罰,也沒有暫時宣布。導演直接cue到了最后一組:“小裴,你準備好了嗎?”裴景淮點頭:“我好了。”他坐到了司夏的身邊,從口袋里拿出了兩瓶指甲油。“姐姐,”他低聲道,“請把手交給我。”裴景淮握住了她的手。柔若無骨的觸感令他心頭一跳。果然。再仿生的材料,也無法取代真人的感覺……裴景淮將她的手牽到桌上,墊了個小腕枕,克制地又松開。他打開指甲油,垂眸一笑:“接下來,我要開始為你服務了。”【本手控口水流了下來……兩雙手都好美啊!】【我……沒看錯吧?裴景淮在給司夏做美甲?!og,我真沒聽說過直男會搞這個的,你們說,他該不會是彎了吧?】【別的直男做不到憑什么說我們裴哥做不到?造謠性向的滾吶!】【草,為什么他涂指甲比我還熟練】【這個顏色好美誒,我也想去做指甲了】【家人們,是我cp入腦了嗎,為什么……他們甚至連肢體接觸都沒有,這個涂指甲的畫面卻這么欲……】【受不了了,什么叫氛圍感天花板啊!】因為涂指甲,時不
時地,裴景淮要握住司夏的手,調整角度。普普通通的一個動作,卻因為他每次握手、松手的克制隱忍,而帶上了一層難以言說的欲。司夏一只手在被他涂著指甲油,另一只手便單手玩著手機。裴景淮細心地替她涂抹,目光凝聚在她手指的方寸之間。兩人沒有說話,甚至連眼神交流都沒有——曖昧卻在這兩人周身流轉。薛揚:“…………”裴狗,你給我松手啊!!!司燁:“……?”好像哪里有問題!但是不是我多想了?!兩人忍了又忍,最后實在是氣場強得連司燁這個傻蛋都看不下去了:“裴哥,你還會做美甲?”裴景淮:“我不會。昨晚剛學的。”司燁:“剛學……?”裴景淮:“最近這段時間,工作太忙,老板幾乎不做美甲。我想,這件事能讓她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