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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燁倒是想厚臉皮留下，但晚上又要練舞又有拍攝任務，少不了他，被董成拎走了。保姆車上，董成感慨：“沒想到你們的姐姐居然是同一個人，你們當了快兩年隊友都不知道。當初是結拜兄弟，現在是真兄弟了。”結拜兄弟是gaxy在團綜內玩的梗。團綜里拍攝一個小劇場，十一個人換上古裝有模有樣地結拜——主要是為了滿足粉絲們想看愛豆換裝的愿望。董成道：“這么說，司燁是哥哥，薛揚是弟弟？”作為經紀人，他能清楚記得手底下藝人的生日。這兩人都同歲，司燁生日在八月，薛揚生日卻在十二月。董成拋了個話頭，豈料司燁和薛揚都不接茬。司燁：“我沒有弟弟，只有姐姐！”薛揚：“我也沒有哥哥，有姐姐就夠了。”氣氛一下冷了下來，誰也不理誰，誰都不說話。直到回到居住的別墅，兩人都沒開口再理對方一句。晚飯后，他們就主動進練舞室去練舞了。半大小子的脾氣來得快也去得快，董成也就沒放在心上。區區冷戰算什么。只要不打架不吵架，就是不給他惹麻煩。董成把相機數據導入電腦，熟門熟路地把剛才拍攝的照片給一人傳過去。對方早已經準備好了要發的文案，沒過一會兒，各大營銷號就發了學霸的微博，配圖是司燁和薛揚坐在車內看書的照片。這種無聊又無趣的詞條，除了粉絲也沒人會看。董成買了水軍刷一刷數據，再加上這兩人自帶的粉絲群，不需要多cao心，這個詞條的數據就有模有樣了。他看著自己眼前的微博界面，十分滿意。當然，他下意識地無視掉了私信里那一堆的小紅點。看都不用看，肯定是gaxy的粉絲來罵他了。尤其是司燁和薛揚的粉——當初壓了兩人的排名，又因為成團后公司高層對某些成員的偏袒，導致她們極其不待見啟星。每當有什么團體活動，他的微博一準收到艾特和私信，罵公司黑心，罵待遇不公，罵皇族，罵他八輩祖宗。可他能有什么辦法？哪家粉絲不罵公司和工作室？就連團里被高層暗捧的那家粉絲都還天天罵他，說公司偏心，不給她家愛豆資源。董成看到這個罵法，簡直想跪下叫姐姐。姐姐，你家哥哥都喂了多少資源了？他是真的捧不紅啊！眼紅人家司燁和薛揚的資源有什么用，人家的資源都是合作方自己找上門來的，公司還要想方設法把他塞進去湊個搭頭。《家有小弟》這個綜藝就是這樣。節目組看中的是司燁和薛揚，公司偏偏還要擠個人進去。這個人就是gaxy里面，暗箱cao作，做票到第四出道的柯逸航。gaxy這些成員，同樣上綜藝，司燁就是爆梗討喜有路人緣，綜藝片段被剪輯得滿天飛；同樣給小網劇唱片尾曲，薛揚就是能趕上劇火歌也火。這一位嘛，資源吃了不少，砸下去愣是一點水花都沒有。弄完了司燁和薛揚這邊的合同，董成還得去處理柯逸航這邊。據說柯逸航上這個綜藝，也是跟姐姐上，姐姐溫柔又優雅。估摸著是想靠姐姐，給自己拉回一些關注度。見過了司夏過后，董成有些懷疑，他這條路還是否走得通。光是司夏這個人站在那里，就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走了。溫柔優雅有什么用，綜藝需要的是造梗出效果。娛樂圈好看的花瓶還少嗎？董成心中腹誹一番，正準備關上電腦，就有助理給他發來一張截圖和一條鏈接。【助理：董哥，這個要不要管？】gaxy人多，要應對的輿論也多。網絡繁雜，就專門有助理會做一些潛水粉群，觀察輿論的工作。要是有不好的苗頭，及早發現，也能趁早壓下去。

董成定睛一看截圖，是一條素人微博：賣花小妹：“今天賣花遇到司燁了啊啊啊啊！！！”配圖是一張偷拍的側臉。照片能夠很清晰地認出，這個人是司燁，手中抱著一大捧鮮花。董成掃了眼背景，就知道這是花店員工拍的。他打開鏈接，看了一眼下面的評論：“新鮮的小燁子！寶貝好帥！”“這束花好大啊，燁子抱著花顯得好小一只。”“各位，事到如今，我就承認了，我男朋友抱著花來向我求婚了！”“樓上拔刀吧！這是我老公！”“嗚嗚嗚，我有點酸，他到底送花給誰啊？”這條微博帶上了人名，十分容易被搜索，很快就吸引來了各路人馬。粉絲言論還算溫和，其他人的言論就要刻薄得多：“沒人覺得他笑得很開心嗎？直覺告訴我男人笑成這樣肯定有鬼，頂流塌房了吧！”“+1我也覺得戀愛了”“早說了司燁的粉絲不要取名叫葉子，看，這不就綠了？”“八百倍速收留心碎葉子姐姐，看看我們可鹽可甜柯逸航吧！”“樓上做票咖滾吶！！！”……董成看完，決定按捺不動。反正還有一個月這兩人就不歸他管了，他cao心這么多干嘛？何況，這花是送給司夏的，那是司燁親姐姐。真相早晚會澄清。董成撒手不管，沒有公司干預，粉粉黑黑開始下場廝殺，這張偷拍照也迅速地傳遍了各個論壇。【報——頂流塌房了】【買定離手，來壓一壓sy女友是圈內人還是圈外人】【黑粉們消停點，連張合照都沒有，抱著一束花就虛空塌房了？】花邊新聞傳播的速度向來最快，尤其是頂流疑似塌房這種重磅消息。混雜在其中的還有一條爆料。【標題：既然有個頂流塌了，那我來爆個他對家的料吧】對家也是頂流。這兩家在比賽的時候就是死對頭，兩人交替爭第一，最后雙雙被壓票，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是誰。大概前兩個月，我和男朋友去一家高級

餐廳吃飯，看到了他和一個美女一起吃飯。美女不是圈內人，應該不是，反正我不認識。巨美，巨有氣質，沒有網紅感，看起來出身也不錯。頂流明顯氣勢上要比女方弱，女方氣場很強的樣子，像是姐姐和小狼狗。沒有圖，你們愛信不信。樓主不是他們兩任何一個人的粉，也不是任何一個人的黑。我是粉黑出門被車撞！1l：前排吃瓜！2l：說的是xy？他也塌了？？？不要啊！我是他路人粉！6l：薛揚不是據說家庭不太好，單親家庭。可能是缺愛喜歡大姐姐吧。11l：呵呵，被包養就被包養，扯什么缺愛呢？……65l：這種弱智謠言也有人信？給我一把鍵盤我一小時編一百條！137l：草，我說我朋友怎么兩個月前忽然脫粉了，哭得天昏地暗，原來是發現塌房了！208l：這明顯私人行程，你朋友怎么知道的？你朋友是私生啊？！！輿論發酵起來，一堆詞條立即沖上了熱搜。司燁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