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貍貪月醉書南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撿起手機,重新點進威訊頁面,找到突然發消息的對話框,卻發現對面已經撤回了剛才的那句話,只有對話窗口還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中。
一股頭皮發麻的感覺忽然冒出,讓越時突然猶豫要不要回復,還是干脆裝作沒看見。
是他的錯覺嗎?還是他想太多太敏感了?
昨天家里打那么多電話給他,還一直在威訊打視頻他也沒接……難道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問他?
越時點開手機,輸入人言蛛、人言蜘蛛、造謠蜘蛛的關鍵詞,將所有關于這個都市傳說的相關信息都搜索了遍。
有寬粉在,他倒是完全可以知道這種異常的能力和特征,但他現在需要知道的……是具體哪些地區有這個東西活動的痕跡。
搜索還是太慢了。
越時忽然想起了什么,打開了陸展的對話框,決定直接問最能掌握一手情報的人。
很快,對面就回了消息。
【嗯,查過了,確實最近在一些小城鎮中有它的活動痕跡,監管局還在追查控制中。】
【你說臨峰市?】
【有這個嫌疑,但具體是不是它還不確定。】
收到消息后,越時閉了閉眼,感覺心一沉再沉。
臨峰市就是他的老家,他的大部分家人親戚都在那里,如今陸展查了消息后,也說那里疑似有異常活動的痕跡,而且是他說的這種‘謠言四起’到不正常的類型。
原本就不想接的家里電話,此刻變得更加燙手了。
越時找到通訊錄里父親的號碼,還是鼓起勇氣主動撥通了出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那一頭傳來的卻不是什么像以往那樣全是指責抱怨、罵他不孝的話語,而是生硬簡短的命令。
“和你打個電話比找總統還難!不忙了?不忙就趕緊回家!當面跟你說!”
“可是,爸……”
“嘟嘟嘟——”
電話已經掛斷,通話時間不到十秒。
越時嘆了口氣,越發肯定心中的猜想。
完蛋了。
肯定是他不喜歡女人的事情歪打正著被傳出去了……
他得回老家一趟才行。
越時有點不好意思,從兜里再次摸出那張監管局給批的病假條。
郝仁易的病假條是三天,他好像當時更嚴重,一口氣給開了五天的,他主動和薛主管表示不需要修這么多,所以下午就讓影先生去上班了。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病假條,是不用不行了。
越時開始查看明天的火車票、大巴車票和順風車,仔細挑選時間合適價格便宜的,最終選了六個小時能回縣城的大巴車,然后便開始打包隨身行李。
下意識的,越時收完行李后想和家里說一聲明天回去,但字都打好了,卻遲遲沒有發送。
最終,越時轉向寬粉問道,“你一次性最多能抽走人的多少記憶?不……換個問法吧。”
他微微停頓,壓低聲音,“你一次能同時抽走多少人的記憶?”
微微發涼的壓迫感讓寬粉一抖,呆呆地思索片刻,“我……我也不知道……”
“怎么不知道?”
“以前……以前能十幾個,后來經過了很多事……”
寬粉細數著,被過渡使用,力量失控,然后被‘影先生’嚼嚼嚼,又為了裝死散盡‘功力’。
“哎,這么說是很少了?”
“不不,其實很多!因為老師你給我做了新衣服!”
寬粉說到最后,突然一個大轉折,高興地直起身體,展示自己被各種‘谷美’裝飾過后那花里胡哨的模樣,
“我已經不是過去的我了,現在的我,充滿了力量!我覺得只要老師需要,多少個都不在話下!”
“……”
吹牛哦。
越時壓根沒信,但還是把他一起帶上了。
“這幾個是我家里人的照片,我爸媽,我弟,弟妹,我舅舅舅媽,我姑姑,還有……”
越時給他辨認家庭群里的每個人,最終說到重點,
“等我下了車,你就先想辦法單獨行動,讓小紅配合你也可以,把這些人腦海里關于我的記憶全部抽走,抽到他們會把我當陌生人看待的程度就可以,能辦到嗎?”
這也沒有多少人嘛!寬粉剛想點頭答應,又忽然看向越時身后,啪的一下躺平了裝死。
“你……要去哪里?”
一道陰影從身后迅速籠罩過來,越時猛地回頭,正巧撞見下班回家不出聲的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