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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那么多廢話了!”
謝陵好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見沈公子這般有骨氣,罷了罷了,皆聽你的罷。”
僅僅一下,沈執的腦子轟隆一聲炸開了,整個人冷汗潸然,也不知是什么鬼體驗,就感覺像是在海浪中顛簸的船只,沒有一刻不是風雨飄搖的。
那些難以啟齒的事情,就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下了,他被逼得面紅耳赤,眼淚汪汪,恨不得哐哐撞大墻,還不得不自己捂住嘴,生怕被別人聽去一星半點,往后就沒法做人了。
偏偏謝陵半點都不體恤他的辛苦,照死里折騰,照死里擺弄,把他當個玩偶似的,
上上下下,總沒個消停的時候,沈執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要瘋了。
想起府中吃河蚌,廚子用刀刃將河蚌切開,露出粉白的蚌肉,還微微翕合著,吐著泡泡,好艱難地求生。
而謝陵的一只手,就仿佛一面刀刃,來回切,來回鑿,將蚌殼打開,肆意欺負人。
他后悔了,覺得自己不該那么硬氣的,現在軟趴趴的,半點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謝陵擺布,沒一會兒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連哭都不敢出聲,看起來可憐死了。
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水汪汪的,仿佛春日里朦朧的煙雨,美得不那么真實,但想讓人更深入地了解。
謝陵滿眼含笑,單手捏正他的下巴,將沒散退的邪性通通發泄在沈執的嘴里,還逼著他目視著自己,饒有趣味地用手指沾了一點眼淚,放在唇邊深嗅。
仿佛在說:“看罷,說做哭你,就一定會做哭你。”
沈執簡直氣得牙根癢癢,又半點法子都沒有。
跪坐在官服上,感覺自己好生下賤,穿上官服人模狗樣的,一脫官服立馬被打回原型了。
文官的衣衫上繡著飛禽,武將的官服繡著走獸,難怪旁人說衣冠禽獸,衣冠禽獸,謝陵便是如此了,一雙眸子狹長,眸色陰郁深邃,既涼薄又溫柔。
沈執拿他當個神明侍奉,眼前霧蒙蒙的,說不出來的感覺,像是在云端打滾。
這種承受怒火的姿勢,實在太難以啟齒,沈執剛想閉緊眼睛,低沉的聲音又響徹耳畔:“睜開眼睛,你要是不聽我話,在馬車停下來之前,我保證能換二十種姿勢。不做到你放聲大哭,絕不饒你。”
僅僅這么一句,沈執當即睜圓了眼睛,半點不敢同他逆著來了。
謝陵摸了摸他的頭,笑著道:“阿執好乖,哥哥給你一點獎勵。來,張嘴。”
沈執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挨到府上,沈執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慢吞吞地跟在謝陵后面下了馬車,也顧不上先吃飯了,調頭洗澡去了。
本以為這事就算過去了,結果大半夜的,謝大人性子來了,偷摸到紅蓮香榭,二人就在地板上滾了整整一夜。
這一晚太瘋了,比此前都瘋,瘋到沈執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徹夜狂歡,不死不休。
第二天早上,沈執望著滿地狼藉,抱著膝蓋蹲地上,羞愧難當地垂下頭,感覺沒臉活了。
謝陵精神抖擻,邊整理衣袖邊笑話他:“怕什么羞的,又不會搞大你的肚子,回頭出門前,別忘了把窗戶打開散散氣味,稍晚些再讓下人進來整理整理,真的是,你看看你把這里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