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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蹤?
郁笙這時候也皺起了眉頭。因為她身邊總是跟著兩個保鏢,所以她的警惕心可能比不過沈初言。她想了下,覺得附近可能有跟拍的記者,或者是私生飯。不管是哪一種都是讓人頭疼的存在。
她拉了一把沈初言的袖子,“先別管這人,你先去挑東西。“
沈初言挑東西的動作很快,馬上就選好了毛巾牙膏之類的東西。
“現在去選床單吧。”郁笙倒是不怎么在乎那個跟蹤的人,因為她知道自己身邊跟著兩個訓練有素的保鏢,人身安全不會受到什么威脅。
郁笙還在觀察哪家店的床單比較好的時候,沈初言突然大喊了一聲,“姐,小心!”
沈初言說完就毫不猶豫地用自己單薄的身軀擋在了郁笙的前面。
在郁笙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耳邊響起了一聲極輕的悶哼聲,還有大聲的尖叫詛咒聲。
“郁笙,你這個小婊砸,你怎么還不死?你為什么不去死?啊?”這句話語氣極其陰毒,仿佛出自地獄的惡鬼一般。
郁笙聽到這樣陰狠而毒辣的話語之后忙抬起了頭,一抬頭,她就發現不遠處正在歇斯底里罵著詛咒她的話的,正是原本應該在蹲在監獄里的雅晴。
她怎么會在這里?
雅晴此時已經被兩個女保鏢牢牢地制服了。但是被制服后,她還在不斷地掙扎,眼神兇狠地盯著郁笙,像是盯著殺父仇人一般。
郁笙看了一眼她手中還牢牢抓著的塑料瓶,塑料瓶已經全部空了,地上流淌著不少的水,被水流過的地面,都冒起了泡泡。看到這些泡泡,郁笙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這不是水,而是濃硫酸!
雅晴竟然喪心病狂地準備用硫酸潑她,想要徹底毀了她。這樣的情節已經不是一般的惡劣了。
這么想著,她忙一邊拿出手機準備報警,一把拉過沈初言,“你怎么樣?有沒有被硫酸潑到?”郁笙此時心里滿是焦急,她沒有忽略剛才沈初言發出的那一聲極輕的悶哼聲。
沈初言抬起自己的左手,盡量用一種輕松的,不會讓人擔心的語氣說,“姐,沒事,就只有幾滴硫酸濺到了手上。”
硫酸都潑到手上了怎么可能會沒事!
郁笙這時候看著雅晴的眼神也慢慢地陰沉了下來。不知道為什么,雅晴看到郁笙的眼神,抖了一下。
第七十三頁
沒能用硫酸毀了郁笙的臉, 雅晴的心中滿是懊惱和怨恨,看著郁笙的目光中是猶如毒蛇一般刻骨的陰狠。
明明郁笙和她一樣, 大家都是在鄉下長大的, 誰也不比誰高貴,憑什么她看著自己的眼光中總是透露著淡淡的不屑?仿佛她要高人一等一般?
郁笙回來的第一天, 不但故意絆倒了她, 讓她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了丑,之后她更是被郁微趕回了鄉下。重新回到郁家之后, 她不過是因為氣不過,想要給自己找回場子, 偷了對方一件小小的首飾, 對方居然就直接報警把她送進了監獄, 簡直心腸狠毒。
這一次她是真的完了,沒能毀了郁笙,反倒徹底毀了自己。她什么都失去了, 而這都是拜郁笙所賜。
但是害得她這么慘的人現在卻依然完好無損地站在那里。雅晴心里全是恨意。
郁笙看著雅晴的目光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溫度。這一次, 雅晴故意朝她潑硫酸,情節惡劣,之前她因為偷項鏈被判了三年, 但是這次她進去了之后,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對于雅晴有這樣的結果,郁笙只覺得她咎由自取,完全不值得任何人的同情。
《惡魔式情人》中, 雅晴因為有郁微在背后撐腰,對待原身的態度一直都時粗俗惡劣的,當初原身嫁到了顧家之后過得不好,她也沒少落井下石,在原身傷痕累累的心上插刀子。因為雅晴的對原身的種種作為,是郁笙一直防備雅晴的原因。
不過郁笙萬萬沒有想到,原本現在應該在監獄中的雅晴居然會出現在這里,而且還喪心病狂地準備了硫酸。
她是怎么出來的?
是郁微幫她的么?
這些問題郁笙統統不知道,不過她現在不急著知道答案,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帶著沈初言就醫。
沈初言的手上被濺到了一兩滴硫酸,雖然只有一兩滴,但是情況也很嚴重了。郁笙讓一個保鏢在這里等警察來,另一個陪著她和沈初言去醫院。
出了這樣的事情,郁笙身邊不敢不帶保鏢。誰知道什么時候再冒出來一個像雅晴一樣喪心病狂的人?她可不是每一次都這么好運可以避開危險的。
而且這次郁笙能夠幸免于難,主要還是靠著警覺的沈初言。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之后,郁笙覺得就算身邊帶著保鏢,她也不能夠掉以輕心。
“我們現在去醫院。”郁笙邊說邊帶著沈初言離開商場的時候,雅晴還在背后他們憤怒地咒罵著,“郁笙,你不得好死,你一定會下地獄的!”要不是保鏢和趕來的保安牢牢地制服她,她估計都想要沖上前抓花郁笙的臉了。
郁笙還沒說些什么,沈初言就握緊了雙拳回身想要找雅晴理論,郁笙忙拉住了他,漫不經心地說,“她腦子不正常,你跟她這么計較做什么?”
在郁笙看來,雅晴對她強烈的恨意簡直是來得莫名其妙。當初她進監獄也是因為她動了沉曜送的項鏈,直到現在,雅晴估計都不知道項鏈的真正價值。那條項鏈價值連城。一點八個億的項鏈她都敢動,只坐三年牢已經是便宜她了,現在她居然還敢來潑硫酸。
這一次,就算是郁微也幫不了她了。
郁笙陪著沈初言到了醫院做了緊急處理,雖然沈初言的手上只滴到了一兩滴硫酸,但是他的手上還是要留疤了。
女醫生看著沈初言的手也很是遺憾。這樣一個俊秀的少年,眉目如畫一般精致,雙手也是猶如一雙藝術品,修長白皙,這樣一雙手,適合寫字,適合彈鋼琴,是一雙充滿了藝術感的手。但是現在他的手上留了疤痕,如同藝術品帶上了瑕疵一般,頓時就貶值了不少。
郁笙盯著沈初言手上可怖的傷痕,他是因為幫她擋災而留疤的。
這么一想,郁笙就覺得自己很對不起沈初言。如果她能夠多一點警覺心,像沈初言一樣提防四周,結果會不會就不是這樣?沈初言是不是就不會受傷?
沈初言看著郁笙,笑得一臉輕松,但是郁笙知道他是故意做出這副樣子來的,為的就是不讓她這個姐姐自責。
“姐,沒事的,不過兩個小疤,過幾年就會淡的。而且我一個男人,手上留點疤也沒事的。”沈初言說完還有些心有余悸,當時雅晴看著是想要把瓶子里的硫酸往郁笙臉上潑的,還好他警覺,提前發現了,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設想。
“對不起。”郁笙垂眸,語氣失落地說。
“姐,這不是你的錯。這樣的結果已經很讓人慶幸了。”沈初言覺得這樣的結果比大多數結果都要好了,至少,郁笙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如果她這張清麗出塵的臉蛋遭到了傷害,就連他都會覺得深深的遺憾。
郁笙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她聽到走廊里傳來了雜亂的交談聲,除了交談聲之外,還有各種凌亂的腳步聲。
聽上去有很多人正在往這里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