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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郁醒過來,她翻了個身,懶懶得不愿意起身。察覺到房間里窸窸窣窣,強撐著眼皮看過去,看見江燃站在她旁邊,慢條斯理地打領結,身板似有筆直的尺子撐著??匆娝?,親一口,笑起來:“走啦?!崩钏加舭驯蛔油弦惶幔骸白甙?,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你。”“你又撒謊?!薄岸颊f不要摳我的表情了!你再這樣我就跟你完蛋!”她跟江燃在一起提出的和視頻做標注,還有,談判時的錄像,我需要知道那邊最關心的條件是什么?!苯佳赞o凜肅,一邊說,一邊收拾了照片往外走。“大家辛苦些,我們只有兩天,時間不多了?!彼睦锍恋榈榈亩际侨蝿?,開門撞進一片濃烈的紅色,怔了怔,定神道:“你怎么突然來了?”李思郁正和小姑娘聊天,轉過頭,眉似新月,目引橫波,她的豐腴太過濃烈,直截了當,從來不需細品。江燃就又一愣,恍惚是初見。顯然不是,李思郁笑吟吟地牽住他:“來找你玩,不過你看起來很忙。”江燃看著一團火熱落在自己懷里,雖然心里疲乏,還是帶出個彎嘴角:“嗯,特別忙,大概率晚上不回家了,要不你先去我辦公室?”他牽著她的手,李思郁全身下上只有手不好看,傷口不說,刀槍留下的繭覆在指節內側,摸著有凹凸的沙粒感。江燃反復摩挲,倏忽心里一動,奇怪地看李思郁。李思郁莫名其妙:“怎么了?”江燃盯著她,說了句等等,從手里的照片找出一張,舉到她面前:“這個人,你形容一下她是什么情緒?!崩钏加舾拢己献鞯墓ぷ鞫嗍菄壹墑e,需要嚴格保密,李思郁從不多嘴問,遑論江燃主動提。她生怕踩著警戒線,小心觀察后不確定的說:“雖然你們是老大,但我就是不服?”江燃表情更怪了,他抽出張寫滿了英文單詞的紙,遞給李思郁:“讀出來?!薄霸?,怎么讀?”“就這樣讀出來?!苯紡椓艘幌录垙?,“想象一下你要當眾懺悔,然后你周圍全是敵人,紙上標注的要重音。”這是什么四面楚歌的形容?李思郁看了眼大體意思,清了清嗓子逐字逐句地讀,因為沒有敏感單詞,她讀完了也不知道說話的人犯了什么錯。江燃凝重道:“至少有九成像?!彼缇蛻摬碌降模繕诉@么不對勁,“思郁,你真是個寶藏?!崩钏加舯凰涞镁彺笞?,以為他又要搞什么超乎尋常的小把戲,但江燃說他臨時有急事,要她先回去。李思郁看他又折回辦公區,心道自己是不是該要點兼職費?江燃抽出電腦存檔的錄像資料,看了一會兒就打電話:“是我,江燃,你別放人,立馬停止二次談判,她不是個普通的留學生,她是cia派過來的情報專員。”果然又忙到深夜。研究室的燈全滅了,只留了監控,江燃跟團隊的人囑咐明天的行程,想著應該沒有人,準備去辦公室拿了西裝外套回家。但剛進辦公室,江燃就看見趴著的腦袋,埋在打開的書本里,顯然正在熟睡。然殺手的本能讓她聽到腳步聲頓時醒過來,看見江燃,睡眼惺忪:“你怎么才回來?”江燃愣?。骸澳阋恢贝谶@里?等不到我也不回家?”李思郁撩了一把凌亂的頭發,臉上全是紅印子,她半邊身子都睡麻了,正要翹個二郎腿,臉就皺起來:“不行不行,腿麻了?!苯及阉齻缺У酵壬?,一邊打開了電腦,李思郁錘著腿去看,發現屏幕整齊地切成了方格狀,每個方格都對應著研究室的某一個地方?!澳阍趺窗擦诉@么多監控?”李思郁匪夷所思:“你這么不信任你的同事嗎?你掌控欲也太強了吧。”“不是我安的,也不是監控我的同事?!苯颊f監控大部分都是公共區域,“工作需要,你不知道目標人物會在哪個地方撒謊。”“所以審訊室也有嗎?”“你不是最清楚了嗎?”江燃笑道,抱著她的腰,“你第一次來審訊室,看似隨便打量,其實精準地找出了所有監控,你是不是以為我沒發現?”李思郁錯愕地回頭看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怎么這個都知道?你那個時候都還沒有來審問我。”
江燃不答,李思郁推他:“你不會忘了你當時審問我什么了吧?”“忘了?!苯即笱圆粦M:“但是我記得某人說對我有興趣,要跟我去開房?!崩钏加艨扌Σ坏?。“你怎么這個記得那么清楚?”“我當然清楚?!彼抗庾谱疲焓謸崦樕系募t印子,“你要是多說一句,我怕我就忍不住答應了?!崩钏加舻蓤A雙眼,她立刻反駁:“不可能,你一臉嫌惡,你對我那么兇?!彼卦V得理直氣壯,她才不信江燃對她一見鐘情,他對她不留情面,而且見面就冷言冷語壓她一頭,導致李思郁想起來被他逼問的場景就憋屈。但江燃覺得他很正常,甚至相較從前,他審問方式已經很溫和。“我當然要抗拒,我們第一次見面,你破綻百出,而我需要找出真相,你希望我怎么對你?”江燃將她的碎發撥到耳后,頗有些興致勃勃,“你希望我不經撩,你勾勾手就過去?”“倒也不必如此?!崩钏加舯粏柕秒y為情,偏過頭,“那你都看出來了,你怎么還放我走?”“因為你說的是真的?!苯及阉龘Ьo,他幾乎要親上她,這個姿勢有點壓迫感:“你一直在說謊,但你說要去開房的時候,身體前傾,瞳孔放大,你性興奮了?!彼椭曇簦骸澳隳菚r在想些什么?”他語氣很輕,李思郁卻聽得頭皮發麻。她想逃,又惡從膽邊生,心道誰怕誰,轉頭諂媚地翹嘴角,由側坐的姿
勢改為跨坐在他身上,摟住他的脖子,沖他曖昧地眨眼睛?!敖┦刻浟?。”李思郁似有似無地挑逗他的喉結,低頭與他咬耳朵,“我就想,脫了衣服的江博士什么樣呢?”“桌子下面拍不到,我可以伸著腿蹭你,高跟鞋還能踩上去,你可能會驚訝,但礙于監控,不好說出來,只能向前彎腰遮掩,但這正好讓我夾住你?!薄澳阋欢ê苌鷼猓覠o所謂啊,我就一邊虛情假意地喊冤枉,一邊坐你身上,把你掏出來,說我xiao穴濕了,要江博士打針才能好,你最好忍不住,讓大家都看看監控下的老古董掉馬?!薄翱墒悄阏娴奶珒戳?,你居然敢往后退,好可惜?!苯悸牭煤斫Y滑動,他手不著痕跡地內扣:“可惜什么?”李思郁嘻嘻笑,她腳尖朝外,做好說完話就往外沖的準備,雖然江燃已經有反應了,但她自信可以全身而退,開玩笑,她可是職業選手?!爱斎皇强上适б粋€讓江博士永遠記住我的機會,我要讓你每次走進審訊室,都不得不記起一個讓你射出來的騷女人,她叫李思郁……”話音未落,李思郁就要跑,但江燃早早預判——她也不是第一次用這招了,他比她快半拍,單手環住她的腰往懷里掂,手往她裙下的鮮嫩多汁一模,果然已經洇開一團濕痕。“確實騷?!彼椭宰樱銮皯?,要助紂為虐,“沒讓你得逞是我的不對了,正好審訊室不遠,我成全了你好不好?”退功了!絕對是退功了!李思郁逃跑失敗,不禁呻吟出聲,她雖濕,但身體還沒有完全做好準備,吞納困難,抓著他的肩膀忙道別進了別進了,一邊黏糊糊來索吻。江燃長驅直入,與她接一個又一個炙熱的吻,順手關了筆記本電腦,一手揉弄她的身體,不久她就在他懷里軟下來,色欲迷蒙地瞧他?!澳悴粍訂??”李思郁不記教訓,“要我自己女上位,江博士能解饞嗎?”江燃低低地笑,托著她的臀,一入到底,性器在她滑膩的腔道里橫沖直撞,被填滿的飽脹感讓李思郁嗚咽出聲。“不cao你哼唧唧地發騷,cao了又說受不了,讓我怎么辦?”江燃扣住她的腰,她不算瘦,但摸著手感實在太好了,掌心下的皮膚滑得像牛奶流瀉,稍一按壓,脂肪回彈,如果可以,江燃會一整天都花費在抱她摸她這件事上。就更別提她趙粉般的咬人穴,插進去密密麻麻的酥爽。他斷有見縫插針的葷話,簡直愧對他明凈正直的工作環境,李思郁要打趣他,奈何上下幾次,來勢洶洶,沖散了她想說的話。剩下的只有斷斷續續的叫。性器擦著嫩肉,往深層壓,江燃被她箍得直皺眉頭,忍不住的喘息從喉嚨跑出來,他衣服下擺和褲子都被洇濕,情欲的快感黏得像膠,從兩人交合處拉出絲來。李思郁嗚嗚幾聲,很快沒力氣,她都還沒睡醒呢,索性攀著他的脖子偷懶:“江博士,太深了,xiao穴要爛了……”“每次你都這么說?!苯疾挪恍牛瑑春莸刈采洗嗳醯幕ㄐ?,引得李思郁叫聲求饒。他將她抱起來,確認這個力道不會戳疼她,才慢慢向門外走去,縱如此,每次都在同她深處接吻,燥人的水聲在寂靜里尤為明顯。李思郁頭暈目眩,原始的感官刺激讓她撓了江燃幾下,這遠超過她的承受能力,李思郁顧不得調情,手腳并用地要從他身上爬下來。可她剛一動就啊了聲,她纏江燃纏得太緊了。內壁軟肉噬主,讓李思郁腰胯酸麻,使不上力,何況還是站位,她差一點摔下來,反而將人咬得更緊,李思郁聽到江燃夭折在舌底的吸氣聲。“別亂動?!彼ё∷??!啊惆盐冶У搅四睦??”李思郁瞪大眼睛,“我現在不想要進審訊室,里面攝像頭這么多,你放我下來!”江燃當然不會放:“不是你說要讓我永遠忘不了你嗎?”“我那是說著玩的……?。 敝刂匾豁?。長條莖身碾壓過已經被肏熟了的嫩肉,翻出y靡的艷紅,李思郁霧瑩瑩地在他懷里呻吟,一邊說要壞了,一邊用力地吸絞,生怕少了點快慰。“口是心非。”李思郁撐住桌子,她難受這個姿勢很久了,如今著力在桌子才可以叉著腿盤住他,像個吸食精氣的狐貍精,攝像頭就在頭上,但她又不怕了,名聲受損的又不止她一個?!敖┦吭┩魑?。”她笑吟吟地,盡力把他往深處含,湊近他,她臉上還有一點淺淺的紅印,趁著眼睛晶亮,“我說要,你說我騷,你說不要,你又不信,那你要我怎么辦呀?”她把問題滾回去,瞥了一眼攝像頭,作勢要把濕淋淋的花穴抽出去,性器緩慢摩擦,帶來一陣綿軟的飽脹感,她幾乎要被燙壞了。江燃明知她在玩,還是故作生氣地按住她的腿,把半截又撞上去,惡狠狠地不留余地,y唇都被擠進去,沒有固定的桌子因為拖拽發出尖叫,把李思郁的聲音掩蓋了一半?!拔矣植皇遣幌矚g?!彼憛捴袛嗟恼勰?,趁著她情欲未消,將她抵住狠插,動作比之前快得多,灼熱的沖撞把聲音拍得支離破碎,李思郁的叫床聲都碎成了片兒,又被細碎的吻封住,現在快樂是雙份了。于是很快又是求饒,李思郁咬他的耳垂,他做得太久:“江博士,輕一點,你cao得太重了,我有點疼……”江燃看了她一眼,習慣讓他拼湊出了剩下的意思,于是他笑了聲,順著進入的姿勢把她壓到身下?!敖┦坑X得你說的太晚了?!崩钏加粢膊恢肋^了多久,她身上的汗干了又濕,黏糊糊,可氣研究室竟然沒有可以洗澡的地方。連jg液也不好處理。李思
郁撂挑子不干,歪著腦袋看江燃任勞任怨拿濕巾擦干:“你是不是把攝像頭關了?”江燃嗯了一聲:“這你也知道?”她腿間一片狼藉,李思郁毫不羞澀地張開腿,心道這種問題還用問嗎,江燃絕不愿意性愛現場泄露出去,哪怕只有一點可能性?!暗?,我還有一個問題?!崩钏加舻胗涍@個好久了,伸腳蹬他一下,“你第一次見我到底什么時候,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就是在這?!苯颊f,“你來得剛剛好?!眲倓偤?。在審訊室的門外,穿著平價的白襯衫和牛仔褲,側臉滿是刻意的木訥遲鈍,將別人的問話重復一半才給出答案,努力營造出普通白領的人設,卻有著謹慎的社交距離和僵硬的掩飾動作。江燃甚至不用詢問,她太不會撒謊,他完全可以直接沖上去揭穿她,在距離李思郁十米的時候,他就是這么打算的。但就在這個念頭剛剛出來的時候——一秒也不差——她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