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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的應答,沒有說話。
“夫子?”他身邊的人試探性地喚道。
宋南歸臉上的憤怒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他脾氣暴,但他講理。“走。”
“是。”
林懷瑜癱坐在椅子上,面色慘白。完了,這下他是徹底完了,徹底完了。
林悠魚垂眸,開始思索起整個事情的始末來。自從周榮來了,關于他的鬧劇一波又一波沒有停下來過,這不太尋常。
“噠噠噠。”腳步聲在一片寂靜的幽芳樓尤其引人注目,眾人仰頭看去,只見宋南歸一步一步地走了下來,朝著閆歌走去。
閆歌看著宋南歸,笑得開心極了,像個得了糖急著炫耀的孩子,“夫子,我可以參加科舉!”
眾人看向宋南歸,只見他沉著臉,不發一言地朝著閆歌走去。他們心中一分擔憂半分看好戲,誰近誰跪可不是說著玩兒的。不管是閆歌讓人暗中出手,還是他身后有人護持,宋南歸總歸名義上還是他的師長。
讓師長當眾給你跪下?就算有天大的學識,也永世不得錄用。若是什么都不做?看宋夫子這樣,突然一板凳砸在他頭上也不是不可能。什么?敢還手?不尊師長,永世不得錄用!
一步,兩步,三步,宋南歸安然無恙。看來暗中那人是不會出手了,現在就看宋南歸想怎么做了。
閆歌看著宋南歸,臉上的笑容隨著他的一步步靠近消失了,臉上竟然露出一絲害怕。
眾人:……
這家伙,到底是不是裝的?!
宋南歸眼皮顫了顫,眼中露出一絲嫌棄。“三日后參加院試。”
???眾人驚訝地看著宋南歸,心中想法不一。有人被宋南歸的大度感動到,有人嘲諷宋南歸就是在打腫臉充胖子……
“夫子。”閆歌叫住越過他走向門口的宋南歸,一臉認真地說道,“可以院試鄉試會試一起考嗎?”
和他了解的歷史不同,科舉不是一年一開,而是隨時隨地都可以開可以考,只要達到了標準有老師的允許。
孫逸林嘲諷地看著閆歌,明擺著宋夫子這是放他一馬,竟然還咄咄不休。真以為他贏了自己一個秀才,就能穩過科舉了?
林懷瑜怨恨地看著閆歌,看到他這樣不自量力,幾乎就要仰頭大笑。反正他的名聲也算毀了,他不要了!
“兄長。”林悠魚小聲喚了一句,“他故意的。”
嗯?林懷瑜詫異地看向林悠魚,剛剛他都差點信了閆歌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又有幾分天賦。現在他妹妹告訴他,閆歌是故意的?
“他志不在此。”林悠魚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兄長回家假作受刺激苦讀一月不出,一月之后,周家還是兄長的。”
周家還是他的!林懷瑜握緊手,咬緊牙,沒有出聲。
宋南歸轉過身來,認真地打量著他,“認真的?”
“認真!”閆歌狂點頭,生怕少點了一下,宋南歸就不同意。
“可以。”宋南歸扔下兩個字,轉身就走。
閆歌猛地一拍桌,手都拍紅了,嘴咧到耳根,起身回周府。
現在就回周府了?那這三天是在釣魚?林悠魚低下眼,松了一口氣。這樣的敵人,真是可怕。
三日內,周家丑侄要一次性從院試考到會試的消息鬧得沸沸揚揚,士林中的人基本當個笑話,老百姓卻也不少相信真有這樣天賦的人的,就算沒有,現在喊著文曲星下凡也不妨礙他們發閆歌失敗后將人高高摔下。
三日后,閆歌走進考場。
考場外面沒有一個人,大家都擠到了茶館妓院,邊吃喝玩樂邊等著聽第一手的消息。
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