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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又似乎不太一樣。

凌沐顏發現，他們二個人雖然都是看上去淡淡的，帶著淡漠。

但凌宵在淡漠之上又添了些冷意，白衣男子更多的只是疏離，就像是什么都不會被他放在心上一般。

這樣的感覺讓凌沐顏心里更加的不舒服。

“師弟仍未死心嗎？”

凌宵立在藥水之旁，看向不遠處，仍是低頭擺弄藥草的白衣男子，突然開了口。

男子沉默了半晌，輕嘆一聲，道：“千年等待，叫我如何死心？”

“或許，并未轉世重為人也未可知，你這樣不免太過執著。”

凌宵不解，他從未有過他師弟這樣的感情，但他覺得就像當年那女子未死，以其身為凡人之軀，亦只能陪伴在師弟百年，一樣是要陰陽二離，又是何苦糾纏？

“師兄，你未在局中，所以不解。”

白衣男子的聲音微微降低了些，語氣頗有些自嘲的道，“而我甘愿被圈進命運既定的陷阱，只要她能重歸我的身邊。”

只是太難，太難。

凌宵見他如此，亦沒有再多言，只是低下頭看向了凌沐顏，卻發現她居然在發呆？

“小丫頭，發什么呆呢？”

他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語氣竟有些輕微的發笑？

“啊，我沒有。”

被嚇到了凌沐顏心頭猛的一震，而后嘴硬的抬頭看向凌宵，“是師傅眼神不好，才會覺得我在發呆。”

“明明是你這個丫頭在發呆，竟也能將責任歸到師傅身上？”凌宵發現每次跟小徒弟斗嘴，心情都會明顯的輕揚些。

“本來就是啊。”凌沐顏雙手一攤，“誰叫師傅寵我呢？”

是真的非常寵。她一出靈泉便發現了，師傅對師姐的態度與對她的，截然不同。

所以，她才更加的恃寵而嬌起來。

而凌宵對于她的得寸進尺，從來都是包而容之的。

“你個小東西，真是會占便宜。”凌宵頗為無奈的輕搖了下頭，而后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寵而溺。

白衣男人站在一旁，頗有些意外的看著二人之間的互動。

說真的，他與凌宵相處不說千年，亦也有幾百年了，可當真是從未見過他對何人這般溫柔過。

難道。

他眼波輕轉，看向因泡在溫熱的藥水里，而小臉紅撲撲的小女娃身上。

難道她當真有何過人之處嗎？

而此時重新回到屋里的亓楨橈自然也看到了凌宵與凌沐顏之間異常溫馨融洽的氣氛。

他看著二人，一向清明的眸底竟也慢慢暗淡了下來。

他不明白，自己胸口怎么會有些發堵？

“對了，師傅，他是誰啊？”

凌沐顏嬌俏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他也好奇那位前輩是何人？于是便抬起頭，看了過去。

“他是我的師弟，叫慕秋商。”凌宵對于凌沐顏，從來都是有問必答的。

“你啊，應該叫他一聲師叔的。”

凌沐顏看向慕秋商，他原來是師叔啊……

正文

第十四章

試煉將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