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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么的好疼!
尼瑪誰說第二次就不會痛了,都是騙人的!
看到蘇瑾年因為疼痛而緊緊蹙起來的眉頭,安奚容不由放緩的動作,湊過去在她眉心輕輕印下一個淺吻,柔聲地安慰她:“放輕松,不要太緊張了……”
上次被藥物弄得渾渾噩噩記得不太清楚,眼下看起來,這個傲嬌的小妞兒果真是個雛啊。
“輕松你妹啊!混蛋!憑什么你這么爽我就這么痛啊?!這不公平!”
對于某人的咒罵,安奚容表示無語凝噎。
他哪里爽了?!他明明忍得很辛苦!重了她不行,慢了他折磨,這簡直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聲色犬馬
35、滟照門(一)
被安奚容折騰了整整一夜晚上,蘇瑾年累得連翻身的力氣都提不起來,十分沒有職業操守地把箱子的事情拋到了腦后,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朦朦朧朧的夢境中,好像有人在她的嘴唇上輕輕點了點,伸過來一只手臂攬住她的腰身將她緊緊貼在胸口,繼而才無限滿足似的長長吐了一口氣,笑得有些天真和得意:“你還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蘇瑾年迷迷糊糊應了一聲,抬手抱著對方的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一覺就睡到了天亮。
大概是因為有了上次的經歷,身體慢慢適應了滾床單的節奏,早上醒來的時候蘇瑾年并沒有感覺到太大的不適,甚至可以說這一覺睡得她神清氣爽四體通泰,以至于她暫時性失憶忘記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睜開眼睛,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花海式的墻紙,上面的罌粟花艷麗奪目,襯著一片綠色的草地斑斕多彩,讓人一看就有種輕松愉悅的好心情,但是蘇瑾年卻輕松不起來——
話說,這是什么鬼地方?貌似不是她的臥室吧,難道她穿越了?
沉思片刻,蘇瑾年頓然脊背一直。
她想起來了,這里是安奚容約她的酒店!
機械地轉過頭,那個男人果然坐在一邊沙發上拿著一本雜志在翻閱,跟昨天晚上的野獸比起來,眼前這個男人簡直斯文得要死,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起來的,全身都洗漱得干凈整潔,衣架子似的身上簡單地套著一件米色的襯衫,酒紅色的長發沒有像往常一樣扎起來,只是散漫地披在肩頭,指骨分明的右手握著白色的咖啡杯,顯得無比休閑而又文雅。
看他這個模樣,有誰會知道他媚笑起來的時候有多妖魅,又有誰會知道他野蠻起來的時候有多兇猛?
如果博物館有以“衣冠禽獸”為標題的展覽項目,她真想把這家伙用釘子釘在展板上展出示眾巡游列國!
似乎感覺到了蘇瑾年的目光,安奚容放下咖啡杯轉過頭來,視線相遇的剎那,蘇瑾年本能地避開,抓起被子捂在胸口:“混蛋!別看我!”
安奚容肆無忌憚地勾起嘴角:“有什么好遮的,你全身上下哪個地方我沒看過?或者說……哪個地方我沒摸過?”
雖然在大多數時候蘇瑾年都很強勢,但對于這種沒有經驗的事情,蘇瑾年的臉皮卻是薄得可以,聽到安奚容這么赤果說出這種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