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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老樊和玲姐一樣，只要做出選擇了就不后悔，經(jīng)歷再重大的變故都得一起堅持過去，其他選擇也是一樣。

宋燃原本笑著，在想起什么后臉上的笑稍微減淡，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那如果中途放棄了呢？”

林柏回道：“那就是做錯了選擇，以后不會再犯這個錯。”

人不可能在同一個坑里栽兩次，這種錯誤的選擇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

不會再犯這個錯。思考了下這句話的意思，宋燃飄飄然的感覺轉(zhuǎn)瞬間消失，一下如墜冰窟，從頭涼到腳。

搖晃的日光透過葉片落在身上，他一時間竟感覺不到絲毫溫度，連腦子都停止運轉(zhuǎn)了。

不想繼續(xù)這些未來不一定會發(fā)生并且最好不要發(fā)生的事，林柏眼睛已經(jīng)休息夠，說完話就略微一點頭，轉(zhuǎn)身往教室回去。

留在原地的宋燃停留了會兒，之后邁著僵硬的步子跟上前，跟著進了教室。

……

另一段走廊上，周程抱著堆積的試卷看向遠處掛在走廊欄桿上的兩個人，腳步放慢。

雨后的天格外透凈，陽光也比平時更明亮些，他看到上次找過他的那個轉(zhuǎn)學生在笑著說什么，另外一個原本很少說話的人回應(yīng)著，萬年沒變化的臉上帶上了點表情，雖然說不上是什么好表情。

那個轉(zhuǎn)學生在聽他說了那些話后還是選擇繼續(xù)跟沒事人一樣和林柏繼續(xù)玩，笑得比上次看到時還燦爛。

“看什么呢班長，班上的人還在等你把成績單帶回去，再晚點他們得當著你的面枯萎了。”

走在旁邊的男生手里同樣抱著堆試卷，注意到周程腳步變慢后轉(zhuǎn)頭看過來，提醒說班里還有一群嗷嗷待成績的人。

掛在欄桿上的兩個人走了。周程收回視線，說：“沒什么。”

“話說你這次真猛，怎么又是第一，”旁邊的同學邊走邊研究著成績單，說，“話說林柏轉(zhuǎn)班之后好像就沒在年級排名前面看到他了，不知道他現(xiàn)在成績怎么樣，該不會以前的成績真跟傳的一樣是抄的吧。”

周程沒有多回應(yīng)，只說句不知道。

中午午休過后，班主任老王終于拿來了三班寓for言的成績單。

成績單一進教室，所有人的困意都沒了，小小一張成績單在班里來回轉(zhuǎn)悠，傳到后面時已經(jīng)有些發(fā)皺。

在英明的老王的帶領(lǐng)下，三班的學生的成績雖然達不到一班的水平，但在其他班里算是十分不錯，第一名是班里的小美女，基本常駐這個位次，成績出來時沒有多少意外，真正讓人意外的是倒一換人。

在林柏來到這個班后，班級倒一一直穩(wěn)定沒變過，班上同學一直以為這個位置如果不出意外，應(yīng)該將一直由他占據(jù)。

結(jié)果這次意外轉(zhuǎn)來了。

“……”

成績單傳到手上，林柏掃了眼最底下的人的名字，在沉默中轉(zhuǎn)過頭，看向坐在旁邊的同桌。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最后一名的競爭比第一名還激烈，其他科目略，他實在很難想出什么樣的人才能考出5分的數(shù)學和32分的語文。

迎著他投來的視線，感覺他表情里好像有什么未說出的話，宋燃于是湊過頭跟著一起看了眼成績單，從最前看到最后。

他這下懂了對方表情里沒說出的話是什么了。已經(jīng)工作了好幾年，他對自己的總體成績并不意外，只是對單科成績提出了異議：“其他都還好，數(shù)學我填了那么多選擇題，怎么就對了一個。”

也就是他整張卷子就對了個選擇題。以及這個人居然認為其他科目的分都還好嗎。卷面分都不止這點分，林柏在短暫安靜后問：“你有給后面的大題寫解嗎？”

在成績過于慘烈的時候，學校的老師有在復(fù)核成績時給個卷面分的習慣，以此維持學生脆弱的心臟。

宋燃：“還要寫解？”

簡單又直接的四個字，林柏動作一頓，鏡片后的眼緩緩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