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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迅速升起一抹紅暈,沈汐罵了一聲流氓,就把自己埋進被子里,作鴕鳥狀。
薛焱輕笑出聲,不緊不慢地換上衣服。
才穿戴好,門鈴就響了。
“鴕鳥”沈汐從被子里探出頭,看向薛焱,“一大清早的,誰要來你家?”
今天又不是什么節日,國慶都要是明天才到,這一大清早的上門,也太可疑了。
薛焱搖頭,也表示不解,丟下一句“我去看看”,就離開了臥室。
沈汐睡在床上,略一思忖,還是決定去看一眼。
她手腳并用地爬下床,跑到臥室門口,偷偷將門打開一個小縫隙,探頭去看玄關。
不看不知道,一看就火上心頭。
好家伙!
來的人是誰,可不就是昨天把她氣出內傷的尤妙雅嗎!
沈汐將門撓的滋啦響,眼珠子滴溜一轉,腦子里冒出一個對策。
幾乎是沖到了薛焱的衣柜前,“唰”一聲推開衣柜,看著整齊掛著的衣服,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桀桀桀”地笑出聲。
而這邊,薛焱見來人是尤妙雅,微一皺眉,“你怎么知道我住處?”
尤妙雅一聽,心里頗不是滋味,自己這么早過來,他不是先問自己來干什么有什么事,而是開口就質問她怎么知道他住處,語氣還算不上友好。
她對薛焱一見鐘情,為了他甚至輔修了他這個專業,成為他的直系學妹,學習枯燥難懂的代碼,只為了將來能和他站在一起。
但是卻沒想到,看似冷淡的薛焱竟然早就有了女朋友。
對于薛焱突然冒出一個女朋友這件事,她自是不甘心的,也不愿意去相信。幾年的追求,豈能說丟下就丟下?明明她這么努力地去爭取……
思及此,尤妙雅穩了穩心神,揚起溫柔的笑臉,道:“學長,我……”
“尤妙雅,”薛焱沉著臉色打斷了她想說的話,“之前,我顧及你是女生的面子,客客氣氣地婉拒,讓你放棄,明示暗示都告訴過你,我已經有女朋友的事實,你不聽不信,那是你的事,我無可非議。但是現在,你和侯宇對沈汐使臉色,讓她不開心,你覺得我還能再忍下去?”
“我……”
“既然你們不客氣在先,那就別怪我說話不留情面。第一,我最后一次明確地告訴你,你想插足我和沈汐的感情,這件事沒可能,并且惹人厭惡,希望你現在能聽懂這句不用智商就能聽懂的拒絕。第二,一個女孩子對男人這么糾纏到底,這只是你自以為是的癡情,而對我而言,是死皮賴臉,不自愛自重。”
尤妙雅的聲音里帶了些哭腔,“學長,我……”
“第三,我們現在都已經畢業,你不必再喊以前的稱呼來套近乎,我們現在只是同事關系,你可以喊我姓名,也可以跟著胖子他們喊老大。”
薛焱冷冷開口,又補充道:“還有,沈汐不喜歡給同齡人當姐,你以后喊她嫂子。”
尤妙雅已經說不出什么話,就像一盆涼水當頭澆下,渾身發涼,連毛孔都都瑟縮著。
她以前只當薛焱是性格冷淡,所以再三碰壁也不甚在意,但她現在才知道,他只是對外人冷淡,而她,就是那外人之一。
尤妙雅咬著唇,還想說什么,在看到薛焱背后走過來的人時瞬間呆住,原就不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見她這模樣,薛焱微微皺眉,沿著她目光,轉身朝背后看過去,見到出現在客廳的沈汐,也是愣了一秒。
原本穿著她自帶的睡衣的沈汐,現在只套著一件長及大腿的白色男式襯衫,光著腳站在客廳。
她頭發凌亂,身上唯一的襯衫也皺巴巴的,領口的兩顆扣子沒扣,露出精致的鎖骨和白皙的肩膀。
穿著這件襯衫,更顯得她的腿修長勻稱,小巧白嫩的腳上一抹顯眼的紅,是昨晚一起涂的指甲油,清純之中又摻著些誘惑。
似是剛睡醒的模樣,她揉著惺忪的睡眼,鼓著臉嘟囔:“薛焱,這么早,是誰來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千年戲精沈汐又要重出江湖了!
*
這里說一下,尤一直糾纏薛焱,薛焱為什么不懟她?一是大家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事,成年人的世界,做什么都要顧及后果,所以他一直容忍。
二是尤畢竟是個女生,他教養擺在那,總不好像去罵她。(高中懟沈汐只是想逗她玩,引起她注意,高中時也沒現在這么成熟)
而且對尤的糾纏,他以為最好的處理是漠視,讓對方知難而退,也沒想到對方死皮賴臉的程度,現在還侵犯到了沈汐,所以他爆發了。
至于沈汐為什么不和薛焱吵,她心里當然會因為尤不舒服,但是針對尤做的每一件事,薛焱都在第一時間表明了態度或解釋(比如當著尤的面系安全帶宣布主權,立馬解釋送尤回家是巧合并且是和顧辰一起)。
之前高中沈媽媽再婚的事,就可以看出她是個很理智的人,明辨是非,她能分得清,她的不開心是因為尤,不是因為薛焱,所以和薛焱吵架是沒必要的。
*
不好意思我又啰嗦了,前幾章讓你們看得憋屈了,摸摸你們,我也挺憋屈的,就怕戰火引到我身上,殃及池魚,把我這條無辜的肥魚給烤熟了_(:3ゝ∠)_
最后,謝謝你們哦,都很理智地評論,生氣的時候還能這么寬容地安慰我,也謝謝你們為沈汐打抱不平,謝謝o3o
第50章 第五十懟
凌亂的頭發, 不整的衣衫, 滿臉的倦意, 無不向來人暗示著昨晚發生了什么。
沈汐活動了兩下脖子, 又掩著嘴, 故作姿態地打了個呵欠, 這才不緊不慢看向來人。
見是尤妙雅,她先是露出微訝的神色,似是后知后覺地低下頭,瞧了眼自己這身打扮, 連忙把垮下的衣領拉上來,蓋住露出的肩膀, 面上微赧,“原來是小尤啊, 這么早就來找薛焱談工作嗎?真是努力啊。”
“站在門口干嘛呀?要是談工作,就進屋來嘛。”邊說著,她走到薛焱身邊, 挽著他的手, 仰著臉看著他,埋怨道:“薛焱你也真是的, 怎么這么招待客人?”
薛焱已經從愣神中緩過神,眼里的冷色早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