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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只能你解決
從超管局出來,夜色已經徹底深透。
整條馬路安安靜靜,晚風一吹,我臉上剛在局里憋出來的燥熱又往上翻。
顧時宴一路都沒怎么說話。
他全程沉默、情緒壓得很穩,但誰都看得出來——他不爽。
不爽自己拼盡全力幫我封印、護我周全,最后偏偏卡在最關鍵的一步,半點插不上手。
快到清心院岔路口時,他才淡淡開口:
“這件事,你不用勉強自己。”
我側頭看他,有點哭笑不得:
“不勉強也沒辦法啊,超管局大佬都說了,沒得替代方案。”
“我可以再想辦法。”顧時宴眸色沉沉,“未必一定要用雙修。”
我搖搖頭。
玄清大人那句話說得太死了——
陰毒藥紋印,唯獨九尾純陽狐氣能徹底壓制,蛇力只能輔封,不能根治。
這是宿命式的死答案,沒有捷徑。
我拍了拍他胳膊,語氣認真又帶點不好意思:“我知道你為我著想,但這事,真的只能胡祈年來。”
顧時宴沉默兩秒,輕輕頷首:“也好。你們的因果,本就該你們自己了結。”
回到院內他很自覺回了屋:“你們聊,我不打擾。”
我嗯了一聲。
院里燈亮著。
月光落滿青石地,院子干干凈凈,安靜得只剩風吹樹葉的輕響。
胡祈年果然在。
他沒回房間,就一個人蹲在院子石桌旁,背對著門,周身氣場寫滿三個大字:不高興。
明顯還在記仇。
記剛才被我罰站、被我偏心、被顧時宴陰陽、最后還只能原地看著我帶別人走的憋屈。
聽到推門聲,他腦袋都沒轉,只耳朵微微動了一下,傲嬌得不行。
我站在門口,瞬間卡住。
剛才在超管局還能強行裝淡定、擺爛無所謂,
一見到他本人,我瞬間開始扭捏。
救命。
這事怎么開口啊?
總不能直愣愣沖上去說:胡祈年,咱倆得睡覺雙修,不然我神魂炸裂,被幕后黑手監控拿捏一輩子。
我腳趾輕輕摳了摳鞋底,磨磨蹭蹭走過去,聲音比平時小了半度:“喂,胡祈年。”
他終于慢悠悠回頭。
胡祈年眉眼漂亮,眼底帶著沒散的委屈和賭氣,看著我,語氣酸酸的:
“回來了?跟顧時宴聊得挺開心啊。”
典型吃醋記仇現場。
我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了,眼神飄忽,不敢直視,繞著石桌原地瞎轉,支支吾吾半天:
“那個……我有正事跟你說,很重要的正事。”
胡祈年挑眉,站起身,雙手揣著袖口,一臉冷淡不屑:
“哦?什么正事?是繼續夸他穩重、罵我幼稚?”
我:“……”
這醋吃的,還挺持久。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臉上的燥熱,逼著自己別扭捏,可話到嘴邊還是卡殼。
反反復復猶豫半天。
從超管局一路攢好的心理建設,看見他這張臉,全崩了。
胡祈年看我反常的樣子,終于察覺不對。
他收斂了賭氣神色,微微湊近我:“怎么了?出事了?”
他一靠近,淡淡的狐族清冽氣息裹過來,我心跳莫名亂了半拍。
我咬了咬牙,干脆不繞彎子了,低頭盯著石面,語速飛快小聲坦白:
“我體內那個藥紋印,封印松動的事。”
“超管局找大能看過了。”
“普通加固沒用,摘也摘不掉。”
“唯一能壓住的辦法……就是、就是要用你的純陽狐氣。”
胡祈年點點頭,還算冷靜:“我知道,我可以給你輸靈力,之前也一直在幫你壓。”
“不是那種。”
我猛地抬頭,眼神躲閃,臉頰發燙,徹底扭捏到極致,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
“是深度的。”
“要身心交融、本源互通的那種。”
“就是……雙修。”
空氣瞬間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