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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來啊？”莫司煜反問，聽上去不可置信。

“有問題？”麥明一輕聲問。

“沒有。”莫司煜聲音低下去。

他重新睜開眼睛，發現莫司煜的表情稱得上難看，嘴唇抿著，別開頭看墻面，一言不發。

麥明一不清楚為什么莫司煜會對他們做這種事有這么多不滿。他們確實不是什么非常美好的關系，但在這個年代，難道真的還有人信奉所謂的要獻給愛情的貞潔？

所謂的貞潔，通通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況且，剛才的事，一個巴掌拍不響。

麥明一面色凝重地看著自己生悶氣的莫司煜，認為莫司煜這種情緒對他們延續這種關系很不利。

所以，為了讓莫司煜盡快適應，未來能夠養成習慣，源源不斷地給麥明一提供可以保持好心情的養料…

他們的第三次，必須提上日程。

【作者有話說】

全文還會是雙視角，但是會根據劇情不定時不規律地切換，前半段大部分都是莫司煜視角^-^

第6章 小莫

是的，做了！又做了！清醒地做了！翻來覆去地做了！

莫司煜坐在工位上，揪著自己的頭發抓狂，抱頭無聲哀嚎。這次他避無可避，因為幾乎不用多想，所有可怕的鏡頭就都沖進他的腦袋。

連麥明一腰拱起的弧度他都記得一清二楚。莫司煜眼神復雜地看麥明一批改后的文件，批注里冰冷的麥明一三個字，他卻總浮想聯翩。

出差回來后，麥明一又很少回律所，偶爾幾次，也只是呆兩個小時，又面無表情提著包走了，冷漠地路過莫司煜的工位，一言不發。

換作以前，莫司煜一定會惡狠狠地偷偷罵麥明一每天不知道在裝什么冷臉，可現在他總會用一種奇怪的角度去審視麥明一。

比如，他張開手掌推眼鏡讓人覺得疏離時，莫司煜就會幻視那雙被撞擊和顫抖害得失神的眼睛。

還比如，莫司煜從沒覺得麥明一的西裝這么合身過，至少它每一處轉折和線條，都和他腦子里麥明一的身體嚴絲合縫地嵌在一起。

莫司煜沒法冷靜，也沒法認真工作。

在又一個麥當勞日，他把麥辣雞腿堡捏得癟癟的，漢堡胚上留下一個拇指印，在身旁的敖思汀一口咬下半個香芋派時，他盯著那個拇指印，想到麥明一的腰窩。

莫司煜猛地把漢堡丟開，嚇了敖思汀一跳。

“你干嘛？”敖思汀嚼著香芋派，瞪大眼睛。

“思汀，我問你一個問題。”莫司煜深呼吸好幾次。

“問。”

“你覺得，麥明一長得好看嗎？”

敖思汀噎了一下，在滿嘴香芋派的縫隙中擠出一點空間含糊不清地罵他：“神經。”

“你上次說他長得挺好看的。”莫司煜強調著，好證明這不是他一個人這么想。

“好看啊，我沒說不好看，畢竟每次所里辦活動出宣傳推文，他要是參加了，推文里一大半照片都是他，”敖思汀腮幫子鼓鼓的，“雖然他不在我取向的性別中，但是從大眾標準上來說，他確實屬于好看的那一類。”

“但是，按理來說，你不應該覺得他好看。”她伸出食指向下，用力地戳著桌子。

“為什么？”莫司煜不自在地抓抓脖子。

“因為你們是雇傭關系，上下級關系，你們之間有著無法跨越的階級矛盾！”敖思汀有些激動，“你應該看他就不順眼。”

“我之前是這樣的。”莫司煜把丟在一邊的漢堡撿起來，啃下一大口。

“那現在怎么回事？”敖思汀像拷問他，“你上周還和我說覺得他不錯，到底在想什么？”

“他給我漲工資了。”莫司煜給出理由來。

“一千五就能收買你？”敖思汀嘴角抽了抽，“加上這一千五也不多，但你不僅要給他當司機，還要隨時隨地加班出差，要是哪天又不小心把他車刮了，一千五輕輕松松又沒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莫司煜的怒火又從一切發生之前的每個工作日燒過來。

他把漢堡胚上麥明一的腰窩塞進嘴里，憤憤不平地咀嚼著。

“漲工資是我應得的！”莫司煜擲地有聲，“而且我還…”

說到一半，他又剎住車。

“你還？”敖思汀斜眼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