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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劍在手 作者:啪啪啪
分卷閱讀58
里。你可曾見到她?
沒有。
整夜都沒有?一面也沒有?
沒有。
寧衍宗心中意動,細細看喻懷仁神色,卻見他微微斜低著頭,嘴唇緊抿,油燈下有些看不清。他這人不屑于撒謊,如此竟如此隱瞞,是為了甚么?總不會是真有私情。
罷了。我上別處找去。
喻懷仁想起盧家女兒,不由得有些頭痛。
盧小娘子前些日子轉道京城,竟聽說了一樁事情:正合山莊莊主,正與京城名妓孟裊裊打得火熱,據說三天兩頭便往風湖樓趕,揮金如土,只為博紅顏一笑。她心系喻懷智多年,怎能不慌了神,一忽兒尋思畢竟是風塵女子,喻懷智即便癡迷也不過一時;一忽兒又聽聞孟裊裊才貌雙全,只獻藝不獻身,連京城第一才女吳家千金都與她神交已久,反觀自己,大字不識、女紅都只尋常,還不立刻被比了下去?
竹筒倒豆子一般備說前事之后,盧小娘子竟嚶嚶哭了起來。
喻懷仁只皺眉。一來兒女情長他全然不懂,二來他也不會安慰人。只等她哭完。
盧小娘子抽抽搭搭一會兒,自個兒把淚擦了:喻二哥,今晚這事可別說出去。
喻懷仁點頭問:大哥之事,你打算如何?
說來好笑,盧小娘子本是來找他詢問的,現下反而是他提問了。
我我再試試,要是果真不行,我就死心。畢竟是江湖兒女,十分爽快,我就不信世間再沒有喜歡我的。
其時只覺得孟裊裊這名字有些耳熟,現下他倒是想了起來。
當初寧衍宗初帶他去風湖樓,他還有些懵懂;這些日子早已明白,那便是尋歡作樂之所。
倒是意想不到,孟裊裊對他口稱恩公,竟也是自己曾經救過的人。
或許到京城之后,為著盧家情面,他該去見見這孟小姐。若她對大哥無心,不如讓她待大哥冷淡些,興許能叫大哥回心轉意。
也只能幫盧娘子到這里了。
回過神來,他又納悶不已。怎么這等情場閑事,自己也想要管了?
寧衍宗出了喻懷仁處,自然無心去找盧娘子,只有訕訕回去,準備孤枕一夜。
途中聽了一聲鳥叫,他心中哦了一下,回房端坐。不一會兒便有個部曲送來條子。他打開,竟是紀六韜筆跡,不由得心中詫異:紀六韜與容熾不同,日常并不隨侍左右,所圖所謀全在暗處,且極為重要隱秘,從來送信走的都是最穩妥的路子;似這般飛鴿傳書,莫非是十萬火急的大事?
急忙打開看了,他微微一愣。
他離開寧府前吩咐家人延請天師、道士、僧人為寧衍爭驅邪,不想竟然通通不中用;或是才見了寧衍爭便不肯再做法事、連番問了才說不想丟了自己性命,就是一番折騰后無任何成效。
紀六韜信中言明此事,又勸勉他,鬼神之說不可信,有病還需醫治,不可沉迷于虛幻縹緲。
紀軍師倒是費心了
紀六韜亦師亦友,寧衍宗自然受教。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原也不信世間有什么神仙鬼怪。
即便現在,他對鬼神亦是敬而遠之。方外之人既然隱于世外,袖手旁觀,那么紅塵中的俗事,便只有他們這些俗人照著俗世之法來理會了。
只是,小爭身上邪靈若尋常人不能解,難道最終還要勞動懷仁?
若是以往,小爭與外人之間,自然是選小爭的。可如今,他怎能任由懷仁再赴險境?
他更怕,怕懷仁一旦驅除那邪靈,便憶起以往之事。
他苦笑片刻,原來不是小爭與外人之間,卻是弟弟與自己之間早已選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