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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往世
事實證明, 沒有監(jiān)控,大家都不愛來的地方, 千萬別為了所謂的探險就過來,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搶劫。
好在蛇也不是吃素的,要不是氛圍烘托得太好,聽常葫講恐怖故事聽得太入神,屏氣凝神的沒有注意到周圍的動靜,他怎么可能讓區(qū)區(qū)人類搶走他的手提包!
沒兩下就把人制服在地, 對方還不知道在喊著什么,項唯才不管他嘰里咕嚕說的是啥,反正搶蛋是事實, 他一腳下去,那人頓時發(fā)出慘叫。
驚得剛跟在沈霽月后面跑過來, 正氣喘吁吁低著頭的常葫以為項唯把人打死了,一步三喘地要過去勸說。
東西拿回來了就行, 千萬不能鬧出人命啊,雖然這地方?jīng)]有監(jiān)控, 但也不至于么,沒必要給本就神神鬼鬼的小樹林再添上一筆殺人拋尸的恐怖故事。
還沒勸就見項唯被吵得直皺眉, 不耐煩地手起手落, 將人拍暈過去。
“嘶!”恐怖如斯, 常葫看他和沈霽月走到旁邊說話, 一時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才鬼鬼祟祟蹲下來,伸手探了探搶劫犯的鼻息, 還好還好,沒死。
至于那人身上的傷重不重, 常葫才懶得管,有這爛好心不如去捐個款,興許還能幫助些貧苦的人。
看到人一副標準的本地人長相,以及剛剛被項唯打時的求饒+威脅話語,他都不用猜,就知道這個小混混肯定是一開始看他們是外國人,想著東西搶就搶了,難道還能報警抓他嗎?遇到他們也算是他福報到了。
緩了緩,疾速跑這么遠的身體休息好了,常葫見沈霽月他們還在說小話,有些無語,沖兩人喊:“喂!有什么事回去再說啊,先把這人拖出去。”
雖說懶得管,但也不能把人敲暈放在這里,這不跟殺人沒差么,這邊幾天不見人來,人又被項唯踢了腿,不知道能不能走路,放這邊真可能出事。
沈霽月聽到常葫的話,朝他看了一眼,讓他看看能不能把人晃醒,不行就拖著出去。
說完轉(zhuǎn)回腦袋,繼續(xù)和項唯一起安撫受驚了的蛇崽,好在它已經(jīng)安靜下來,正緊緊纏在項唯的手,看著像是沒事了。
“手指有沒有被咬傷?”沈霽月問他。
剛剛蛇崽被嚇到,應激了,項唯打開手提包它也不肯出來,不愿意溝通,還呲牙,伸手進去后它罕見地反抗了,不知道有沒有咬人。
項唯聞言看了一下手指,還真冒了幾滴血,拿紙巾擦干凈,說沒事,只是被輕輕咬了一口,有一點點破皮,都沒有感受到疼。
沈霽月捏著他的手指看了看,覺得小蛇確實口下留情了,血滴擦掉后不細看都看不到傷口,見他不難受,放下了心,但還是說回去讓醫(yī)生處理一下。
蛇崽像是也知道自己傷到項唯了,乖乖地纏在他手上,不再亂動,嘶嘶叫著。
項唯摸摸它的腦袋,說沒事,都是那個壞人的錯,害我們寶寶被嚇到了,寶寶是最勇敢的小蛇。
一行人往回走,越走,項唯越覺得自己腦子有點暈,一開始他還以為是錯覺,搖了搖頭,繼續(xù)往前走,沒搭理。
后來腦子暈得感覺天地在轉(zhuǎn)動,他才不得不停下來,跟沈霽月說自己頭暈,讓人扶一下自己。
本來大家還慢慢地在走,畢竟常葫背著人,走不了太快,邊走邊歇。現(xiàn)在一聽項唯身體不舒服,沈霽月臉色立刻就變了,跟常葫說他們先去醫(yī)院,就背著項唯走了。
“誒...”常葫伸出爾康手,話還沒說完,就見他們走出去一大截,速度很快就越走越遠,消失在他面前。
“啊啊啊啊我怕鬼啊!!!”他吱哇亂叫,也不休息了,拖著地上昏迷的人,走出了最快的速度。
...
項唯趴在沈霽月背上,小聲地說自己沒事,可能是中暑了!
有過一次誤以為自己是絕癥的烏龍經(jīng)歷之后,他已經(jīng)認真了解過人類各種病癥,覺得自己現(xiàn)在頭暈,有點使不上力的情況,一定是因為天太熱中暑了!
“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還很難受嗎?”沈霽月對中暑的猜測不置可否,就算是中暑,也得快些去醫(yī)院對癥下藥。
倒沒有很難受,就是暈暈的,不自己動就好一點,項唯如實跟他說自己感受,讓他不用太擔心,待會吃了藥就好了。
沈霽月確實稍微安心了,他就擔心他可能是在樹林里不小心被毒蟲咬了,或者碰到有毒的花草,情況沒有變嚴重就好。
車就停在路邊,他一出來就讓項唯到后排躺著,自己邊開車邊跟人說話,詢問情況。
在聽項唯說身體不適時,他就打電話讓人在最近的醫(yī)院預約掛號了。這里離莊園有些距離,不如去醫(yī)院近,開車幾分鐘就到了。
因為可能是中暑,他們先去量了一下體溫,做了身體檢查,發(fā)現(xiàn)一切正常,又去其他科室看,一通排查下來,醫(yī)生都說項唯身體很健康。
沈霽月皺眉,先扶著人在椅子上坐著,問他頭還暈不暈,帶著人回莊園,家庭醫(yī)生也被叫來看了,也說項唯身體無比正常。
想到他不是人,或許并非是生病的原因,又問項唯傳承記憶里有沒有出現(xiàn)這種情況,例如蛻皮期引起的身體不適。
項唯本來就覺得自己大概是中暑,只要歇一會兒就好了,聽到醫(yī)生都說他身體很健康后,就更覺得自己沒事,要不是頭依舊暈暈的,他都想生龍活虎地跳跳,讓沈霽月放心。
“蛻皮期?”這個是蛇的盲區(qū)了,他仔細想了想,確定沒有夢到過蛻皮期,于是搖搖頭,再次跟沈霽月說沒什么事,可能是困了,他睡一覺就好。
一睡就是三天,等項唯醒來,一睜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房間里了,入眼一片白,還十分安靜。
“?”他掀開白色床單,四處看了一下,蛇的手機呢,想要打電話給沈霽月!蛇不是在房間里睡覺的嗎,怎么到這地方來了?!
沒等項唯一腦子結(jié)合夢中記憶的陰謀論出現(xiàn),門就打開了,沈霽月走了進來,見到他快步走來,一把將他抱入懷中。
“誒...?”項唯伸手回抱,感受到他的后怕和激動,安慰地拍拍他的背,以為沈霽月也夢到了前幾世的事情,和他感動的相擁,慶祝來之不易的相愛。
兩人沉浸在這種喜悅、和諧的情緒中,抱了一會兒。還是沈霽月先開口,聲音沙啞:“身體有哪里不舒服嗎?”
怎么跟睡前問的話一模一樣,項唯立刻搖頭,意識到他們正抱著,他看不見自己的動作,回道:“沒有,我現(xiàn)在可精神了!哪哪都好!”
沈霽月放開他,上下打量,見他面色紅潤,精神面貌確實很好,才舒了一口氣,親了親他的手心,說:“嚇到我了,你睡了三天了。”
三天前項唯說頭有點暈,要睡一覺,結(jié)果從中午睡到傍晚要吃晚飯了還沒醒,沈霽月有些憂心,但還是沒叫醒他,覺得這幾日瘋玩這么久,讓他多睡會兒,只叫廚師準備幾樣他喜歡吃的,等他醒了就能吃了。
到了晚上八點,項唯依舊沒醒,沈霽月叫他,也沒把人叫醒,用了多種方式,項唯依舊閉著眼,一臉酣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