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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是人非,這場決勝的贏家卻一定是黎玉林——沒有例外。
他拖長了尾音,憐憫道:“看來你最后的機會也沒有把握住。”
黎霧柏眸光閃動,可黎玉林轉(zhuǎn)瞬就擦過他的肩膀離開,他回頭的剎那,后者的身影就徹底消失在船艙拐角。
*
聚會在游輪甲板舉行,而他們挑選的約會地點恰好離那邊有一段距離,郁汶比黎玉林先離開了一兩分鐘,黎玉林不過快步走,便重新趕上了青年。
青年走在前頭,而黎玉林踩著他的步伐走在他的后面,腳步聲敲出“噠噠”響,在空曠無人的空間顯得異常明顯。
郁汶掛念著心事,身后明顯不屬于黎霧柏的腳步聲沒能將他的目光拉回去。
這趟專為郁汶接風(fēng)洗塵的行程并不打算在小島停留,按照計劃將在傍晚返程。
“小汶。”
郁汶手臂泛起陣陣雞皮疙瘩,幾乎克制不住眼底的疑惑。
不是黎霧柏的聲音,反而是一道意料之外的嗓音。
他不動聲色地轉(zhuǎn)身,卻見黎玉林暫停了腳步,側(cè)身靠在船邊的欄桿,眺望著海面。
不知為何,郁汶竟莫名想遠離此刻的黎玉林。
黎玉林從沒這么喊過他,咬字也極其奇怪,分明喊的內(nèi)容同黎霧柏一樣,卻給人一種截然相反的怪異感。
他本想拔腿離開,可見黎玉林的模樣,顯然是有話要避著黎霧柏與他說,如果他就這樣轉(zhuǎn)身離開,恐怕不太好。
“三少。”青年客客氣氣,如果不是有黑紙白字的報告顯示他們具有親緣關(guān)系,或許旁人會以為他們僅僅是陌生人,“怎么了?”
海浪“沙沙”拂過船底,也讓此刻對話間的空白填充部分,不至于讓彼此太過尷尬,至少黎玉林就好像沒感受到二人之間不甚愉快的氛圍。
可以說郁汶過去見過黎玉林對他不屑、諷刺、洋洋得意的種種表情,都沒見過現(xiàn)在主人近乎于溫柔的神色。
況且對方在和黎霧柏說話的時候,明明也還是正常的,怎么人好好的,就犯病了呢?
郁汶眼皮跳了跳,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黎玉林自然也看見了,他緩緩勾唇,“別緊張。”
“再怎么說,你過去也是姑姑的孩子,沒必要這么緊張吧。”
仿佛過去他惡意揣測郁汶與黎霧柏的關(guān)系的話是空氣似的。
郁汶察覺到他不懷好意的眼神,飛快地捂住手掌,然而黎玉林的視線已經(jīng)下移到無名指的青金石戒指,顯得主人的動作欲蓋彌彰。
“……他連這個都給了你。”
黎玉林從鼻腔內(nèi)勉強擠出冷哼。
“怎么,他一定和你說,他的母親愛他愛得要死吧,遠非我和卓君能夠比得上。”
第88章 失蹤 “……三少,我不明白你的意……
“……三少,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郁汶說罷,對他即將出口的話失去了興趣,立即轉(zhuǎn)身, 黎玉林卻道:“如果你們真的恩愛的話,他為什么不敢把真相告訴你?”
青年頭也不回,飛速道:“我沒興趣聽。”
黎玉林聞言,面容扭曲了一瞬,道:“好。那我告訴你。”
“你以為爸爸對他的懷疑空穴來風(fēng)?他就是可憐人,所有人都針對他一個人?”
“你錯了,我從來沒有這么覺得。”
郁汶看向黎玉林, 匪夷所思地問:“……你覺得我是因為他可憐才接受或者拒絕他嗎?”
黎霧柏的處境——不,換個詞來說, 態(tài)度——決定了他拋下被人可憐的可能性,哪怕是對于郁汶,他也做了充分的準(zhǔn)備。起初哪怕郁汶接受或者不接受關(guān)于股份的計劃, 他都有自己的手段來達成客觀上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