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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卻因手指插.入得過深而難受地嗚咽,繃緊脊背而在墻壁蹭亂衣服褶皺,又不得不因為站不穩而倚靠在他身上。
這時候他倒不會再發出奇怪的聲音了。
黎霧柏眨眨眼,想。
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明明也不是沒有人想要委身他,或者說——依靠他的手段達到某種目的。
潛意識告訴他,他應該把面前的人向從前那樣趕出房間,可他竟然莫名覺得很熟悉,熟悉到他情不自禁地觸碰對方溫熱的皮膚,情不自禁地感受充滿生機的氣息。
放縱是一件好事嗎?
黎霧柏被母親教育過,為此還付出了一些代價。
年幼的他已然記不清全部景象,但卻深深記住了越軌的危險,也以此約束自己。
所以,他不應該答應欲望的邀請。
“咔噠。”
方才塞進去的黑卡終于不堪重負,施施然從皮膚與衣料的縫隙間滑落至木板,輕輕地發出脆響。
黎霧柏卻完全沒聽到。
他感受得到指下濕潤的呼吸,只需稍進幾寸便可聽到美妙的回應。
黎霧柏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俯身,任由將青年嗆得連連咳嗽的津液垂下銀絲,徹底地撥弄離開。
如月亮般雪白的齒關被指腹輕輕摩擦,仿佛侵略者正巡視他的領地,全然不顧這樣的動作有多離經叛道。
遠遠遙望的交疊背影仿佛二人正曖昧地跳著華爾茲,只可惜配樂并非悅耳的交響樂。
含糊不清的話語被舔舐而封住,汲取所剩無幾的甜意,被張得過大而短暫失去封閉能力的口腔被侵襲,舌根卻也無力回應近在咫尺的挑起。
完全癱軟的唇齒交換漸漸使郁汶失了力氣。
起初對方似乎不得章法,只是胡亂地在安撫被撐開的口腔,似乎先前的所作所為并非他所為,僅僅是一場意外。
但成效顯然是顯著的,郁汶失神片刻便被扯入糾纏的深淵,鼻間只能感受到灼熱的呼吸,視野的黑暗讓他拋棄了追究奪走他氣息的罪魁禍首。
也許從越來越輕盈的力道中察覺到郁汶掙扎的減弱,他主動撤開,青年卻又急不可耐地攀住他的肩膀,以減輕即將跌落的趨勢。
他還抽出空擦凈了被沾滿涎液的手指。
青年迷離著嘴唇微張,或許是還未從余韻中徹底抽離,任由薄唇沿著面頰,脖頸寸寸往下。
擦過敏.感凸起處時,他才勉強回神抿了抿唇,臉頰卻燙得無法思考,只是下意識顫了抖。
“不……”
那是人類對于被狩獵的無法抗拒的本能,幾乎可以可怕得使所有人從沉淪中清醒,擔心被控制住而惡狠狠地咬斷喉嚨——
黎霧柏沒有停留。
領口被他輕輕咬住,對方卻好似好像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種情況而猶豫地愣住。
而在他愣神之際,郁汶終于勉強從欲.海中回歸心神,除卻臉頰血色仍未褪去和攬住肩膀的胳膊的證據,一切都與方才沒有太大改變。
“你瘋了!”
或許有所改變的是沙啞的嗓音。
血液一波波地沖擊著郁汶的腦海,將他沖得眼前陣陣發黑
他期盼有人來拯救過于荒唐的局面,至少不能做出讓雙方都后悔的舉動,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黎霧柏肯定是沒有認出他是誰吧!
就憑黎霧柏古板得不愿意弟弟妻子與其他人過多接觸的事情,等他清醒后,要是知道所作所為,還不把他給活撕了。
他必須阻止黎霧柏!
“鈴鈴——”
一道清脆鈴聲似乎印證了郁汶的恐慌,同時將兩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而此時二人的姿勢正曖昧地糾纏在玄關處,但凡有人進來一窺究竟,甚至不用注意被摟在懷內的青年的臉頰,都能發現客人們的不尋常。
“郁先生,您點的海鮮粥到了。”
侍應生彬彬有禮的嗓音響起,卻絕對想不到僅僅隔著一門之距離,正上演著如此荒唐的一幕。
黎霧柏一瞬間被對方的話吸引走目光后,片刻后,便好像失去興趣一般,轉頭垂眼望著青年。
郁汶還以為他會收斂一點,想撐著從他身上起來。
可卻被雙腿懸空著夾住對方的腰,驚得差點叫出聲,郁汶喘.息地仰著頭,低聲尖叫:“外面有人!!”
耳垂被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