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黃非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年掌心還捏著即將脫手的籌碼,此刻已沿著手心“咔噠”滑落。
什么情況……難道黎霧柏不是主動拉他來的嗎,為什么v領青年會出現在這里,又說這種話?
黎霧柏察覺到郁汶后知后覺的眼神。
他瞧也不瞧跪在地上求饒的人,方才道出溫和細語言語的人宛若徹底轉變為無情冷酷,隱隱讓郁汶感受到壓力。
猜也不用猜,只看青年假面下露出來的蒼白嘴唇,就可以得知他并不像表面的那么沉穩。
“大哥……”
郁汶只覺從黎霧柏手里贏來的錢滾滾發燙,倘若不是自己不放過錢的原則,恐怕能嚇得丟出去。
他假裝沒聽懂v領青年的意思,強裝冷靜:“大哥……是不想繼續了嗎?”
“——繼續,”黎霧柏慢條斯理道,“當然繼續。”
“大哥只是看你喜歡猶豫,叫人來幫幫你。”
郁汶迷茫又心驚地眨著眼,沒聽懂他的話。
*
“許總。”
男人被穿著筆挺西裝的總助攔截在外,盡管言語恭恭敬敬,但他無奈地嘆氣已然說明他并不是真心實意地喚許秘書。
這個稱呼倒是有緣由——
許秘書畢竟是跟隨黎家繼承人的有力二把手,協助集團最核心的業務,早就不能視作一般的秘書看待,甚至某種程度上可以當作某人的代行者。
許秘書道:“請您遵守諾言。”
男人遺憾地交叉雙臂,受對方公事公辦的態度影響,郁悶地放棄偷窺的想法。
監控最后一幕里青年被沉穩的大手抱到賭桌前的場景被掐斷,他停止無謂的回想,搖搖頭調侃道。
“你們大少……真是費盡心思。”
許秘書扶了扶眼鏡,并不想主動與混不吝的賭場老板搭腔。
老板深知對方的無趣,“哧”地扭過頭,饒有興味地盤算著自己因這件事而得到的好處。
這對賭場自然是件新鮮事情,畢竟向來很少見為了調|教不乖的小情人特意交換好處,開設私人賭局,手把手地指教對方。
也不清楚……
青年如驚弓之鳥般的模樣回蕩在老板腦海,他用曖昧的眼神擠兌著許秘書,笑道:“要是輸一屁股債,你們大少不會真的還要逼他還吧?”
要是輸哭了,那模樣可不多招人心疼,嘖嘖。
*
郁汶抿唇,神情再不如先前自然。
黎霧柏……原來真的知道自己和v領青年的賭局,恐怕連前因后果都一清二楚,可、可黎霧柏就這么眼睜睜看著自己撒了這么久的謊!
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好在有假面擋住,不知道在場能有幾人看見。
“小汶想要最后一搏了嗎?”
青年鐵青著臉,默默地將所有籌碼推到下注區域,別開對方審視灼熱的視線,又飛速地抽回手縮到桌下。
v領青年頓感不妙。
他忽然意識到旁邊的青年的身份,回想起之前在酒吧因為一點蠅頭小利,徹底得罪了未來的黎家家主,小腿肚直打顫,咬著牙,硬生生在室內壓抑的氣氛中維持身體平衡。
這不可能……
他哪里還不明白,黎大少是想借自己敲打青年?
“我不會輸的,”郁汶扭頭,小聲地朝v領青年道,“他手氣不好,抽的都是壞牌。”
郁汶很快鎮定下來,冷靜地盤算。
就算黎霧柏手段再多又怎么樣?blackjack畢竟是個看運氣的游戲,先前他贏了這么多次,難道不能一直贏下去嗎?
“你手氣也太差了。”
郁汶分到6與a,而黎霧柏分到了3。
17點在blackjack里是個比較特殊的數字,郁汶拿到17點便不愉快地抿嘴,他才不想讓v領青年插手自己的牌,說不定還會背刺自己。
v領青年的注意力卻不在賭桌上,想到牧容的慘狀便狠狠顫抖,想附耳潑郁汶一頭冷水,垂頭時余光卻瞥到一道冷光挪移到自己身上。
“……”
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卻見郁汶繼續要牌,差點出聲叫住他。
可他回想起剛剛的眼神,愣是將話吞咽下去。
這次要牌郁汶拿到了7點,牌面總數變成了14。
黎霧柏忽然道:“小汶還繼續要牌嗎?”
這話似乎別有深意,郁汶愣了一下,和v領青年交換了眼神,而對方怯懦地別過頭,壓根起不到任何作用。
郁汶心里憋著氣,心道黎霧柏怎么在問廢話。
莊家硬性規定要抽到17以上才停牌,郁汶的14點在莊家面前當然不夠看。
“你說,要嗎?”
郁汶見黎霧柏故弄玄虛的樣子,手肘輕撞v領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