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蘿浠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淼根據(jù)彈幕上的建議叫扶蘇選擇了左邊的小路。
魔心可能是恢復(fù)了,嘎嘎笑道:【你們選錯了,出不去的。】
【魔你安靜一點吧,我們主包不跟你一般見識,系統(tǒng)卻不一定哦。】
【什么人在說話,怎么會有這么多聲音?】
“真不知道這個魔心以前到底是什么人,笨死了。”
‘“哈哈哈跟著淼淼算他有福氣,如果是跟我,早就給他罵自閉了,糞坑里的石頭還能想什么好事呢。”
“魔心這么不會說話可能是菊花和嘴長反了。”
“要不是跟了我們淼淼,他在外面混口飯吃都難。要不怎么能一任又一任的主人都不能長久?”
“我今天開脈了淼淼,爽死,再修煉半年,能有小說里大俠的身手。”
“好想進去跟淼淼他們一起探險。”
各種亂七八糟毫不相關(guān)的聲音從四面八方?jīng)_擊而來,魔心明明已經(jīng)沒有了腦袋,此時此刻卻覺得腦袋疼,腦袋要被這些一時半刻都不會停歇的聲音撐爆了。
【啊啊啊。】
魔心的慘叫聲在直播間里響起的時候,網(wǎng)友們才發(fā)現(xiàn)他好像出現(xiàn)了問題,不過眼下大家沒有時間關(guān)心他。
直播鏡頭里,何淼和扶蘇張良最后走到了一個死胡同。
【前面沒路了?】
【不可能啊,根據(jù)風(fēng)聲水流聲分析,路就在這邊。】
穿越辦讓何淼準(zhǔn)備好上架油菜花,然后會將穿越辦在他們一進山洞就準(zhǔn)備好的破除機器給傳送過去。
119最專業(yè)的消防員此刻都在直播間,他們通過何淼從各種角度觀察這個山洞,然后給他畫出來一個最優(yōu)的破墻點。
張良扶蘇還在用靈力試圖挪開石門的時候,從剛才就不說話的何淼提著一個巨大的黃色機械走了過來。
“良哥,蘇哥,看我的。”機器發(fā)出嗡鳴聲。
這個機械,似乎是純鋼打造,看它結(jié)實的程度似乎能把石頭當(dāng)做豆腐一樣切開。
張良和扶蘇默默地讓開到一邊。
【老祖宗身上的沉默感太絕了。】
【淼淼想好一會兒怎么解釋了嗎?】
被四面八方而來不停歇的聲音折磨得沒有一點說話力氣的魔心強撐著,【別白費力氣了,二百年前我來過這個地方,這座石門只有合體期大能才能打開---】
滋啦滋啦鋸石頭的聲音響徹山洞,穿越辦提供的鋸可不是市場上的普通民用鋸,這是軍用的,還有激光切割輔助。
不到十分鐘,何淼就在石門上切出來一個能容納一個成年男人輕松通過的洞口。
魔心卡頓如雞:【這,這,這這這---】
【魔心,我替你說,這這這這叫什么事兒啊。】
何淼把激光電鋸收到荷包里,看向同樣沒有好多少的兩位老祖宗,“良哥,蘇哥,我可以解釋。”
然而張良和扶蘇在一系列不可思議之后,反而覺得這對于淼淼來說才是最合理的,他們幾乎是在同時說:“淼淼,不用解釋,我們相信你。”
何淼眼眶發(fā)酸,聲音也悶悶的:“我就知道你們對我最好了。”
【淼淼你先別感動,老祖宗不會是被你嚇著了才不聽解釋吧。】
何淼想了想,拿出電鋸給他們解釋電鋸的構(gòu)造,一不小心說:“這是我們那個時代的軍工制,雖然不能和毀天滅地的大能力量相比,卻充分體現(xiàn)了我們普通人類的智慧。”
扶蘇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你不是跟劉備來自同一時代嗎?”
何淼嘆氣,“其實我---”
正要說出來,洞穴前方傳來清晰的說話聲:“剛才你干什么幫她,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怎么可能,我的心里只有你。”男聲溫柔繾綣,“不過是她和我們一起進入秘境,如果出了什么問題不好和他師兄交代。”
女聲嬌嗔:“別讓我知道你有二心,否則我讓你形神俱滅。”又冷哼,“還算她識相,主動去了旁邊的山洞。”
直播間里的網(wǎng)友們打了個哆嗦:【好狠啊。】
張良壓低聲音:“去看看。”
三人便放輕腳步,朝里面走去,沒想到聲音聽著就在耳邊,他們卻又走了十六分鐘才看到洞穴盡頭的一扇石門。
這扇石門跟之前那扇相比正常多了,里面還有一個門把手,握住稍微輸入靈力便無聲地打開了,外面混雜著香草香味的風(fēng)沖進來。
一男一女的說話聲也更加真切。
“兩天都沒吃東西了,我去采些果子。”劉徹正要站起來,忽然看向山洞的一個方向,無聲地走過去,“什么人?”
在這一聲呵斥的同時,一掌打出,與此同時,里面也出了一掌,靈力將墻壁上開著星星點點紫花的藤蔓沖擊地四處飛揚。
“道友,得罪了。”
劉徹后退兩步,就伴隨著清朗的聲音見從里面走出來三個男人,不,左右的兩人還能稱作男人,中間那個與兩邊人相比矮墩墩的只能說是一個小少年。
何淼面前此刻的彈幕:【啊啊啊大帥哥,我就說紅衣男什么的最妖孽了,這男人,我的菜。】
【雖然聽剛才的話他很渣,但是他帥啊。】
張良上前與人交涉,看著劉徹的眼神帶了幾分的打量,如果他的感覺沒有錯,這人剛才的靈力似乎是五靈力凝實的效果。
劉徹收回打量的目光,笑道:“該說得罪的是我,三位道友怎么從里面出來的?”
說著看向他們身后的幽深洞穴。
這時何淼回頭看才發(fā)現(xiàn),他們走過來的山洞已經(jīng)不是剛才的那個樣子了。
扶蘇解釋:“我們落地便是在山洞里,好不容易才找到出口。”
劉徹趕緊請他們出來說。
這外間,是一片非常寬敞的山洞,何淼走出來才看見對面還有一個容貌艷麗的女修,女修扇著鼻子,看過來的眼神充滿嫌棄。
但不知為何忽然頓了頓,收回視線。
網(wǎng)友們又是一陣舔屏。
【啊啊啊我就知道能讓妖孽男好好哄著的女人絕對不一般。】
【其實這兩個人單論顏值的話還挺配的。】
想要搞事的魔心聽著時時刻刻的魔音貫耳已經(jīng)崩潰。
扶蘇點了點頭,對劉徹說:“不好意思,剛才聽到你說要去采果子,我等也幾天沒吃飯了,不如一起。”
劉徹征求了鳳鳴音的意見,朝扶蘇點點頭:“那我們走吧。”
扶蘇讓張良陪何淼一起待在山洞里,和劉徹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網(wǎng)友們正在舔屏的時候,對面的艷麗女子走過來行禮,“小女子是鳳凰臺鳳鳴音,不知兩位公子如何稱呼?”
女子抬頭,明亮的雙眼映著外面的天光好似兩泓秋水。
何淼撿柴火的動作頓住,盡量不讓自己的臉上表現(xiàn)出什么來。
【啥玩意,鳳鳴音?鳳凰臺?】
【這個地點我感覺好熟悉啊。】
【有沒有課代表出來解釋一下。】
【咱們的另一位老祖宗,漢武大帝,劉徹,就在鳳凰臺,高祖在淼淼的建議下,命令他實行美人計。】
【這么說剛才的紅衣妖孽就是---】
何淼尷尬。
怎么能想到走出山洞就碰見漢武帝呢?還是他實行美人計的現(xiàn)場。
想到漢武帝為了哄這個鳳鳴音的低聲下氣,何淼就一陣心虛。
張良很高冷,對鳳鳴音的主動寒暄不怎么接茬,只說:“在下姓張。”
何淼趕緊說:“我姓何。”
誒呦,對漢武帝太心虛,導(dǎo)致他很緊張,一下子說了自己真的姓,他本來想說出老媽的姓的啊。
但仔細想想,自己現(xiàn)在瞎扯一個姓也沒有用,關(guān)鍵是他在出來的時候沒有易容啊,別管他姓什么,劉徹再見還是能把他認出來啊。
希望劉徹出去后就會忘了他們,要不然,他這個人用美人計的時候被他們親眼撞見了,以后大家相處肯定會尷尬。
網(wǎng)友們都佩服何淼的運氣了,在秘境遇見的第一人竟然是劉徹。
鳳鳴音見張良冷淡,面色也是微冷,淡淡地稱呼了聲“張兄”,跟何淼點點頭轉(zhuǎn)身回到了原處。
何淼:我不配一個何兄。
那里有一個石頭充當(dāng)座椅,鳳鳴音坐下來,外面帶著幾分涼意的夜風(fēng)吹進來,撩動鳳鳴音額頭的幾縷碎發(fā)。
【好美啊,咱們徹哥不虧。】
【徹哥是在這個場合能叫的嗎?邦哥才只是咱們的哥,漢武帝就是徹兒,小彘。】
何淼抽了抽嘴角,話說這個鳳鳴音是不是被良哥的美貌震驚了啊,眼神為什么總是不自覺往他們這邊瞟。
【鳳鳴音好像很青睞咱們良哥誒。】
網(wǎng)友們也發(fā)現(xiàn)了鳳鳴音的不對勁,想到漢武帝剛才的伏低做小,卻換來眼下這么個結(jié)果,都哈哈哈的笑不活了。
【徹兒穿越前絕對沒想過他會有這么一天。】
【這還真是命運弄人啊,想想徹兒當(dāng)漢武帝的一輩子吧,美女如云,還都是討好他的。這輩子掉了個個兒不說,他釣的人還不是一心一意對他。】
鳳鳴音又走了過來。
何淼已經(jīng)在這個巨大的山洞里找到足夠的干柴,和張良正架成堆兒準(zhǔn)備點燃,何淼看良哥不耐煩應(yīng)付,主動站出來說道:“大姐,你有什么事嗎?”
鳳鳴音的臉色,一瞬間無比精彩。
【別看只有差了一個姐,效果大大不一樣。】
【陌生的年輕女人叫姐姐,陌生的年老女人叫姐。】
【其實叫姐也是敬稱,但最好不要和大聯(lián)系在一起,淼淼給我們做了一個完美的示范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