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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組開始通過儀器分析何淼的聲音。
一分鐘之后,技術組組員從面前代碼跳動的電腦位抬起頭來:“報告,追蹤不到何淼直播間地址。”
光影組抬頭:“報告,直播間光線正常,沒有任何打光。”
心理組抬頭:“何淼沒有說謊跡象,相反,聽他跟大家打招呼的聲音,直播間的人給了他很大的安全感。”
一個個給出反應后,語言大拿王清源也站起來,沉穩地說道:“對面修真界語言樣本很少,只能判斷直播間那兩人說出的話屬于一個完整獨立的語言體系。”
夏老薛老坐在面對大家的主位上,兩人面前也擺放著一個已經進入直播平臺的電腦顯示器,看向前方工位的助理點頭。
很快,第一個官方人員(夏老助理)發出了他的彈幕:【何淼同學,請不要害怕不要惶恐,告訴我們你的處境,最好再說說那個修真界的基本認識,國家會不惜一切幫你在異界生存。】
何淼眼尖,彈幕跳得快他也看得快,當看到這條安撫他的彈幕時,忍不住喉頭發堵,聲音哽咽。
直播間的網友雖然從各方面線索推測相信何淼的穿越,但還是如在夢中的感覺,看到這條彈幕激動起來,那些還在質疑的,也質疑不起來了。
【啊啊啊咱媽都出手了,這是不是說何淼真的穿越了?】
【難道我們將能修煉了?啊啊啊,誰給能給自己一巴掌并且告訴我這是真的。】
也有冷靜的網友,看著那邊條件超差的黑牢:【還是先擔心主播的安全吧。】
何淼擦了擦眼睛,說起三天前發生的事。
“三天前,我經過一系列努力終于通過這個修真界大宗門的入門測試,然后被安排在外門澆地,我覺得還好,華國人沒有不會種田的。我想努力工作、修煉,以期能修煉成大能找到回家的希望,所以我對待需要我照顧的那幾畝地非常認真。那天我挑著水走在那個仙田小路上準備去給我負責的田地澆水,在農村生活過得都知道,田里的小路都是很窄的,修仙界的也不例外。”
何淼又擦一下鼻子,他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情還是覺得很委屈。
一條又一條彈幕跳動過去。
【感覺到主播的無奈和心酸了。】
【接下來怎么了,快說啊急死了我了。】
【難道主播太勤奮把仙田里的莊稼給澆死了?】
何淼接著說:“我還沒走過去,嵩云宗的內門小師妹就從那一頭走了過來,她讓我給她讓路,我都快走到頭了,怎么給她讓啊。我就一時沒有反應,小師妹便說我沒眼色挑釁她什么的,提著我扔到外門弟子面前讓他們給我扔到了處罰犯錯弟子的黑牢。”
“然后大家就都知道了,我被關在了這里。”
其實那個小師妹是把他踢到兩邊的田里的,然后被壓壞的稻田還要讓他賠,他沒錢賠,外門弟子說就算是他偷的。
何淼不想直播間的家人心疼,才一句話帶過。
饒是如此,也足夠何家人心疼了。
網友更忍不了:【這不就是一點人權都沒有嗎?】
【太可怕了,再也不想穿越去修真了。】
老一輩的夏老薛老心里是說不出的酸澀,先輩們浴血奮戰,就是為了讓人能活得像個人。
而何淼同學這一輩的孩子說是在溫室里長大的一點都不為過,現在的孩子卻要在一個陌生的世界被人霸凌欺壓。
何淼接著說這個修真界的大體局勢,但他也只穿越過來一個月,知道的不多。
“我只知道這個世界的人都是修靈體結元嬰什么的,有金木水火土五種靈根伴人而生,讓他們可以利用靈氣修煉。這點跟前幾年流行的修仙文世界很相似的,而且單靈根的都是修煉天才,他們修煉快,能把本系法術修煉到極致,相對應的五靈根是廢人。”說到這里,何淼撓撓頭,“而且他們這里好像很難發現五靈根廢物一樣,稀有程度比天級單靈根還少,是存在于傳說中的廢物。”
【主播,我昨天好像聽你說你就說是五靈根吧。】
今天才進入直播間的網友們興致高漲:【逆襲流,這個我熟。】
【不是,我更關心的是主播竟然有靈根,雖然是那邊千年難遇的廢,但也很難得了吧。】
【主播有沒有進入修煉門檻?】
何淼一點都不覺得慚愧:“對啊,這里的好多人都嘲笑我的時候我才知道五靈根到底有多廢。我才入門三天,連嵩云宗的外門普通功法都沒有摸到呢,怎么可能進入修煉門檻?”
【哈哈哈主播好樂觀啊。】
【我就喜歡主播這股樂觀勁兒,五行相生是我們國家的上古文化財富,我壓主播的五靈根一定能大爆。】
何淼謙虛地笑笑:“謝謝,謝謝。咱們接著說。”
行政辦公大廳,道家組已經提交了一些古籍中跟道法、仙法有關的內容,連他們道門內的經典都沒有忽視。
不過這些經典在道家組看來都是修身養性的哲學觀,跟修煉關系不大,何淼沒有入門,不敢輕易拋過去讓何淼嘗試。
薛老說道:“這些東西能傳到我們這一代,就證明是有用的,雖然不敢讓何小同學自己嘗試,但能讓他當作秘籍交到嵩云宗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他帶來的兵王陸鶴關說出隱憂:“薛老,如果咱們這些東西有價值,只恐那個宗門會取秘籍而殺人。”
聽完何淼被關入黑牢的理由,誰都知道那里到處都是法外狂徒。
薛老敲了敲桌子,看向光線不太明朗的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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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說明天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