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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滿意，之問人家是大影帝, 配你那個小群演女兒綽綽有余，而且還這么帥。”

秦先生抹了抹并不存在的冷汗，要不是秦太太生孩子的時候他是全程陪產的，他都要懷疑秦桑是不是在醫院和別人的孩子抱錯了，這語氣，太像后媽了！

“……就是見不得他這么帥。”秦先生嘀咕道。

秦太太還是聽見了他再說什么，給了他一個白眼，最后還是扔了手里的遙控器，抱著秦先生的腦袋給了一個火辣辣的吻，安慰他受傷的小心靈。

***

宋之問第二天到劇組到得特別早，這是他出道以來的第二部電視劇，方星暉怕他有情緒也連夜趕過來。

在劇組的化妝間找到他，他戴著眼罩在椅子上似乎睡著了的模樣，坐在一邊的小李看見方星暉進門趕緊起身把他叫醒。

“方哥，你怎么來了？公司的事情解決得還順利嗎？”宋之問摘下眼罩，眼睛一時間不適應突然從黑暗變得一片光明，稍微瞇了一下。

方星暉手底下還有幾個藝人，無一不是大牌，但是最近突然有個藝人被爆出吸毒的丑聞，把方星暉驚得也有些手忙腳亂，好在把媒體一直停留在宋之問身上的注意力分了好大一部分走。

“怎么可能順利，娛樂圈里，吸毒和出軌這兩種丑聞一旦被證實，幾乎就沒什么翻身仗可打了。好了，不說他。你昨天的開機儀式怎么沒到現場？”方星暉走到剛才小李坐的椅子上坐下，疲憊地按著自己的眉心。

“昨天突然有事兒耽擱了。我提前跟李導打過電話。”也許是想到了秦桑，宋之問的語氣和眉眼都柔和下來，有了點人氣兒，而不是一味地在板著臉。

方星暉那雙眼睛說是火眼金睛都不為過，幾乎是立馬就聯想到了他之前提過的戀愛問題，“你這是談戀愛了？”

“什么都瞞不過方哥。”宋之問坐直了身子，拿起一邊的劇本。

方星暉眉毛一跳，他都已經懶得再問對方是誰了，這些事情，他也管不著，又把話題帶到這部戲上。

“這部戲好好演，也算是新的挑戰吧。你應該還沒演過這樣的角色。劇本和團隊都不錯，我知道你已經習慣了大熒幕，但現在小熒幕可以幫你提升很多知名度。”

“我明白，方哥。我挺期待這部劇的。”他說的是實話，小熒幕可以打開在中老年人群體中的知名度。加上，也可以算個突破，他一直以來演的大多都是武力值超高的俠士或者刺客，這次卻是一個文弱王爺，空有滿肚子的治國策略卻沒有一個好身體去支持他坐上那個寶位。

所以，說他期待也是真的。

“這次，和你合作的是遠嘉的許梓念。這個女人不簡單，出道才不過三年，資源從沒斷過，劇本一個比一個好，又不出意外的拿到了今年的視后，公司的意思……”

“方哥，只要不炒緋聞，隨你們怎么造勢。”宋之問打斷自己經紀人。

“……”不炒緋聞，那還有什么辦法造勢。

宋之問看他成功黑掉的臉色，還不忘又加了一句：“畢竟我現在有女朋友。”

三十幾歲還單身的方星暉：……想把自家藝人扔出去怎么辦？

小李把頭埋得低低的，他表示這點狗糧他已經完全免疫了。

“行吧，你倆也沒炒緋聞的必要。我會告訴公司你的想法的，盡量還是尊重你的意見。”

“謝謝方哥。”宋之問見他準備離開，起身想送他出去，劇組的化妝師卻進來了。

“行了，你準備吧，小李送我就行了。”方星暉不甚在意地揮揮手。

——

雖然編劇盡量在挖掘男主的閃光點和加戲份，但始終沒辦法改編《鳳回》是一部女主戲的本質。他第一天的戲，就是他舊疾復發從鬼門關上走一遭的戲。

而女主的戲份，是她剛剛重生回來，呆呆傻傻把鳳家大鬧一場，直到一天后才接受自己是重生了這個事實。

所以，宋之問拍戲的第一天并沒有見到那個當紅的視后，許梓念。當然，他也對她并沒有什么期待的。

李導坐在監視器面前，看著畫面上的宋之問臉色蒼白如紙。本來以為他的五官過于深邃英挺，在外貌上可能和角色設定相差甚遠，但沒想到出乎意料的契合，完全一副病秧子的形象。

男主角名叫龍覃，是大厲王朝的秦王。本是和皇帝一母同胞，卻因為從小體弱，和皇位擦肩而過。皇兄登基成為皇帝后，對他滿腹的治國才能頗為忌憚。以他體弱為由，只讓他做一個閑散王爺。

龍覃的病情隨著時間推移，不見好轉也不見惡化，皇帝開始懷疑他裝病，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每天就擔心他會搶走自己的皇位。

就在這時候，他的病情突然加重，嚴重到吐血的地步，整整在床榻上躺了一整天，但偌大的王府卻沒有一個下人進來察看他的情況。

最后還是被每日都來王府看他的發小發現，才得以撿回一條命。

導演很快就喊了卡，示意場務收工，今天的任務順利完成。

宋之問從床上起來，去李導身邊看回放，這是他這么多年養成的習慣。

“之問啊，果然不愧是影帝啊，哈哈哈，這還是我第一次拍得這么順。”李導取下頭上的帽子，拿在手里扇風，李導屬于微胖的體型，片場人又多，幾場戲拍下來，額頭上已經出了不少汗水。

“李導過獎了，以后我要是卡戲了，還希望到時候李導嘴下留人。”宋之問擰開李導助手遞給自己的水，順便跟李導開了個玩笑。

李導哈哈大笑，拍了兩下他的肩膀，示意他看回放。

副導演那邊的戲進展也超乎意料的快，宋之問和導演剛看完回放，副導就從另一個片場趕過來。

“你那邊今天也這么快？”李導問副導演。

“是啊，要不是那幾個配角卡了兩次戲，我那邊說不定比你這兒還結束得早。”副導演和李導似乎很熟，一點沒有生疏和客氣之意，一把奪了李導手里的帽子給自己扇風。

宋之問看完回放和副導打了個招呼就和小李一起回了自己的化妝間。

小李一進去就把手機遞給他，呼吸燈一閃一閃的，應該有未接來電或者短信。

他趁化妝師給他卸妝的時間，解鎖看了一眼，有幾個未接來電，全是秦桑一個人的。

他當即就回撥過去，但又一直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他皺了皺眉，掛掉又打了幾個，還是始終都沒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