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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剛接完電話的方星暉還在想秦桑是誰。
他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聽過,但這兩年紅起來的,或者曾經(jīng)曇花一現(xiàn)的當(dāng)紅小花里都沒有叫這個名字的。
秦桑,蕭駿馳特別緊張得那個群演……
電光火石間,他想起幾年前蕭駿馳丟給他一個小姑娘,讓他隨便找點不重要的角色給她玩玩,但是不能讓她紅,后來沒過多久,那個小姑娘就主動跟他說要換個經(jīng)紀(jì)人,他帶她,太大材小用了,蕭駿馳第二天就把人給了公司新來的一個經(jīng)紀(jì)人。
那是八年前吧,他記得當(dāng)時,那個小姑娘的身份證上寫的是17歲,沒想到這么多年,她還在玩著演群演。
方星暉看一眼正準(zhǔn)備打吊針的宋之問,笑出聲來,說起來宋之問和她也挺有緣分的。
八年前,如果蕭駿馳沒有把秦桑丟給他,宋之問這個頗有天賦的新星就會簽到他手里了。
靠著椅背的宋之問有些疲倦的睜開眼睛,助理小李趕緊遞上撞了熱水的保溫杯。
“剛才秦桑的經(jīng)紀(jì)人打了電話問你的情況,我如實說了?!狈叫菚熆戳搜弁蟊砩系臅r間。
“嗯?!彼沃畣栍珠]上眼睛,抬手捏了捏山根,這段時間真的太累了,拍完《天下》他就要給自己放個假了。
“你知道這秦桑是什么人嗎?”方星暉看他完全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宋之問沒有回答他,靜靜地等著他的下文。
“蕭總今天應(yīng)該跟你說過什么吧?你把人救上來之后。”
“說過,‘之后不管發(fā)生什么,公司都會保我’。”宋之問身上的肌肉緊繃,她和蕭駿馳的關(guān)系果然不一般,蕭總為了她都能直接給自己一塊免死金牌。
“哈哈,我就知道。這小丫頭來頭不小,算起來,你這次賺了。蕭總的這句話,就算是保證了,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不會被雪藏也不會被公司當(dāng)做棄子?!狈叫菚熓莻€經(jīng)紀(jì)人,也是個商人,每件事想的都是怎樣才能讓利益最大化,蕭駿馳的一句話,加上他金牌經(jīng)紀(jì)人的招牌,無疑會讓宋之問走到一個難以預(yù)料的高度。
宋之問累極了,只輕輕回答了一聲“嗯”,披著自己的羽絨外套,迷糊的睡過去了。
方星暉低聲跟助理小李交代了幾句,拿起一邊的大衣先離開了醫(yī)院。
宋之問閉著眼睛,但事實上并沒有睡覺。
方星暉以為他不懂蕭駿馳話里的意思,他怎么可能不懂,只不過不需要罷了。在別人眼里很復(fù)雜的娛樂圈,在他眼里不過就是一個簡單的商場罷了,自保的能力,他還是有的,只要他想全身而退,就沒人能攔得住。
他救人,不過是遵從本心。
他第一次見到她就是在這個地方,他同樣打著吊針。
那天,天氣不太好,她的眉眼生動,打破了他對女人過去慣有的認知。
只是,這個人卻好像心有所屬。
***
秦桑下半夜果然燒起來,李菲睡眠淺,被她因為發(fā)燒而睡得不安分,一巴掌揮醒了。
伸手拿開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碰上的瞬間就被嚇住了,太燙了。比她上次燒了一夜還要燙。
李菲立刻起身穿了外套,又從衣柜里翻了件厚實的羽絨服給她披上,把人從夢里叫起來,半拖著出了門。
醫(yī)院里的病床緊張,李菲又不敢給蕭駿馳打電話,加上她也知道秦桑的宗旨一向都是能少麻煩他就少麻煩他,最后只能像上次一樣在打吊針的病房半躺著吊水。
宋之問的助理小李在旁邊的椅子上睡得正香,被人一陣猛烈的搖晃叫醒了。
“這位先生,醒醒,不好意思啊,醫(yī)院病床有點緊張,這位病人需要吊水,您能把位置讓給她嗎?”護士小姐手里拿著幾瓶要掛的水和針頭等工具。
“啊,好好好,我占了位置應(yīng)該是我道歉才對?!毙±钊嗔巳嘌劬Γ銖娦堰^來。
宋之問也被吵醒,護士小姐悄悄看了看他帥氣的側(cè)臉,手上的針頭就沒了個輕重。
“嘶!疼……”秦桑囈語了一句。
宋之問聽見這個聲音詫異的轉(zhuǎn)頭,果然看見一張蒼白但仍然鮮明的臉。
“秦桑?”
“嗯。”秦桑無意識地回答。
“……”宋之問敢保證,這人不知道是誰叫她,反應(yīng)全憑條件反射。
李菲出聲替秦桑解釋:“她燒的厲害,估計已經(jīng)沒有意識了。宋影帝多多包涵?!?
與此同時,微博上,“俞曼靈戀情”這個話題正在迅速竄上熱搜。
☆、第15章 秦桑和宋影帝居然睡到了一起?
秦桑是被冷醒的,身上搭著厚實的羽絨服,但是冰涼的液體從手上直接流進血管里,還是覺得發(fā)冷。
她想,自己這段時間可能是犯了太歲,連著一個月的時間里就因為發(fā)燒進了醫(yī)院兩次。
眼皮分外的沉重,喉嚨也像要冒火一樣,秦桑知道李菲肯定守著自己,皺著眉頭低喚:“菲姐,水,我想喝水?!?
李菲和宋之問的助理躺在旁邊好不容易空出來的椅子上睡著了,宋之問輸液的手搭在扶手上,也有些昏昏沉沉地睡著了,只是他向來淺眠,被秦桑的囈語吵醒。
他看了一眼附近,并沒有秦桑的水杯,準(zhǔn)確來說,能裝水的容器除了輸液的吊瓶就只有他的保溫杯。
而他的保溫杯里正好有小李之前給他接的熱水。
宋之問拿過保溫杯擰開了杯蓋,遞到她唇邊,才發(fā)現(xiàn)她的唇都已經(jīng)干裂了,想來和他在水里親上的應(yīng)該是完全不同的感覺,眼神暗了暗,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