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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戍不敢在段希堯生氣的時候打斷他,但有句話一定得說,于是扯了扯他的衣角,踮起腳來小聲在他耳邊打小報告:“李姐是好人,她們才是壞人。”
段希堯覺得好笑,但表情分毫不顯,看上去一點都不好說話。他長得高大,站在她身前令她渾身上下都充斥著安全感。
回身囑咐了一句:“你站好,別說話。”
李姐也反應過來了,立馬給保衛處打電話。態度也強硬起來:“我們雙反還是不要互相浪費時間了,等警察來了自然就會解決。”
真是人在休息室坐,鍋從天上來。戍戍揉著屁股默默的想,也許今天真的出師不利,忙亂累暫且不提,現在還要被卷入這種狗血事件中。最重要的是平白無故受了這么多痛痛痛!!
也就是柿子撿軟的捏,一聽警察兩字,幾人立馬變了態度,“你們憑什么叫警察!我們花了錢竟然受這種氣!算了算了,欺負我們帶著老人孩子,我們自認倒霉,以后再也不來就是了,還要告訴親戚朋友也別來!”
說完就準備走。
戍戍都快氣笑了,什么叫惡人先告狀,今天算是見識到了,真特么林子大了什么奇葩都有。臨走臨走嘴上也要占一把便宜,就這尿性究竟怎么活到這么大還沒被人打死的?
但今天這個替天行道準備打死賤人為民除害的人顯然出現了,李姐松了一口氣,互相給個臺階,準備就這么把這幾尊瘟神送走算了,段希堯卻不是這么想的。
“你們似乎忘了什么?道歉,以及電話名字。”
那女人忍不住了,大聲嚷嚷:“抓住兩個半大的孩子斤斤計較,都是什么人!就這點破事兒還要發律師函了,”
段希堯冷笑一聲:“我和你說的可不是一件事,館里的事情和我無關,我關心的只有我的未婚妻。你們為人父母沒有將孩子教育好,致使我的未婚妻手腕受傷,這事我并不打算就這么不了了之。
你們可能不知道一雙手對于畫家來說有多么重要,別人暫且不提,但她的這雙手我每年投入上百萬的保險,你們說走就走……似乎怎樣也說不過去。現在立馬道歉,我們可以考慮從輕解決。”
這番話把人唬的一愣一愣的,又是畫家又是上百萬的,段希堯是從中央戲精學院畢業的吧!戍戍險些忍不住笑場。
這對夫妻愣住了,似乎怎么也沒想到還有這一茬在身后等著。一聽幾百萬就變了臉色,仍是嘴硬,但語氣聽得出弱了不少:“你騙誰哦?幾百萬,她要是真的這么有錢還會在這種地方工作?!”
我靠這話就讓人不服了!博物館怎么了!博物館多么充滿文化氣息的一個地方!什么時候有文化也能作為被人瞧不起的談資了!
何況最重要的,蝙蝠俠有一句名言:i'm a rich man.
她雖然不是rich man,但她have a rich man啊咋了不行哦!
似乎是知道身后的小丫頭忍不住了,段希堯握住她的右手,捏緊了些,示意她別說話,然后接著說:“選擇相信與否是你們的事,但現在先道歉。”
女人臉上掛不住了,“不就是手嗎,小孩兒能有多大的勁兒,去醫院看一眼最多花不了兩百吧,你不就是想要錢嗎?”
……這一句話可謂是實實在在的把他得罪了。
段希堯頓了頓,接著搖搖頭,表情似笑非笑,卻怎么也不說上好看,一字一頓道:“你說錯了。我不是要錢,我是要整、你。”
看吧,原本道個歉就能解決的事情,非要去惹她家的二世祖生氣┑( ̄Д  ̄)┍。
李姐她們在旁邊根本插不上話,不停地給戍戍使眼色問問這是什么情況。戍戍愛莫能助的搖搖頭,她家前男友瘋起來誰都拉不住,她慫,不敢上去,再說他們作死!活該!
說完這句話,他也不去看剩下人的反應,拉過戍戍,問:“包包在哪里?我們先去醫院。”
保安們都來了,還沒有下班的員工也聞訊趕來幾個,將鬧事的人圍住。
戍戍給段希堯指了方向,趁著他走開拿東西的空檔,李姐出來打圓場:“戍戍趕緊去看看,手傷耽誤不得。”她的聲音壓低:“今天謝謝你男朋友了,我已經聯系了館長,過不了多久就來了。把你卷入這種事情,還害你受傷,李姐挺過意不去的,本來也不關你的事……”
戍戍不在意的揮了揮手:“沒事的啊李姐,如果我以后想繼續留下來做志愿者,類似的突發狀況一定挺多的,就當提前熟悉業務了。”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我寫的快,大概明天就會正文完結了。今天終于有空問一問,寶貝兒們啊!!!!!想看啥番外啊!!目前計劃里的有兩個:文案、保密。你們想看啥快說快說。ps.日常求各位帶隔壁《全幼兒園你最可愛》回家,新風格,柚子要挑戰一發!pps.有一篇很好看很好看的美娛文推薦,蘇、爽、金手指→《非典型好萊塢生活》
第 62 章
出門的這一程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氣壓卻低到令人窒息。
段希堯牽著她的手往門外停車場走去, 步伐很快。
他小心翼翼的避開手腕上腫起來的那一部分, 低聲問:“疼嗎?”
“好疼!”怎么會不疼?腫了這么高,現在那一片還是火辣辣的疼, 尤其是對準了段希堯,她向來看的清楚,可勁兒的撒嬌才行。嘴嘟起來, 眉頭緊皺, 表現的相當專業。
本來以為會收獲一連串的安慰心疼, 誰知段希堯聽了只是蹙了蹙眉,接著就陷入了沉默,拉著她上車,直到去了醫院掛號, 都沒再發出一個音。
車子開的飛快, 好幾個市內限速的地點都被段希堯明晃晃的忽視, 導航里的電子女音一次又一次發出警告。
戍戍想開口提醒, 又看他實在不像面色和善的樣子,數次張了張嘴, 然后作罷。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年輕的男醫生輕輕在她手腕受傷的部分捏了捏,又問了幾個問題,推了推眼鏡,說:“沒什么大毛病,云南白藥噴一噴, 休息兩天就好了,最近一段時間不要用手做重活就成。”
戍戍自己的手自己心里清楚,倒是段希堯一直屏息站在她身后,聽后面色終于緩和下來。
她一看時間也不早了,這么長時間又是排隊又是掛號的,早已經七點半,朋友的生日派對估計早就開始了。
“我們要遲到了段希堯。”
他一把拽上車門,輕描淡寫:“不去了。”
“啊??為什么不去啊?”
段希堯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一雙拖鞋扔給她:“今天累了吧?我們不去了,回家休息。”
“可是,可是……”
而他直接忽視了她的意思,側身非常專注的問:“晚上想吃什么?你上次是不是說想吃烤肉?我們去吃烤肉好不好。”
“段希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