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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快就回國?你不是來找男朋友的嗎?你男朋友呢?”
戍戍還發著呆,聞言轉過頭來:“哦, 國內突然有急事, 我還是先回去吧?!?
同學幫她查看航班:“最近時間段的幾乎都定空了,除非轉機?!?
她其實提前買好了回程機票, 但那是意外還沒發生之前做的決定,鑒于剩下的幾天她都不會和段希堯一起度過,還是回家舒服一點。
戍戍實際上是一個非常怕麻煩的人, 如果現在就走的話意味著要退機票, 還要改簽, 還要轉機……她仿佛看到一系列事情接踵而來,頓時就頭疼不已。
可是同學這里也不能住了,總不好直接告訴她因為某些狗血原因他們分手了?然后她現在沒有別的地方可???那她敢保證,不出一周高中同學就全會知道這件事。
額, 對比起這樣的結果, 可能還是住酒店來的更方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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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希堯打來電話的時候, 戍戍剛剛暗搓搓的拿到房卡。斷手斷腳疑似殘廢星少女真的是第一次親力親為做這樣的事。在旅游網上查了好多攻略, 才敢入住附近一家口碑還不錯的酒店——除卻非常心疼錢。
他拿著行李就等在酒店大堂,臉色并沒有比上午見時好看多少。
嘴唇動了動, “你為什么住這里?”
戍戍面無表情:“我干嘛要告訴你。”
段希堯一僵,轉身就走。戍戍看著他毫不留戀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大堂門口,鼻頭控制不住的發酸。
身上一股刺鼻的福爾馬林味道,難聞死了!
她在房間里吹了半個下午的空調,第二天一早卻收到了銀行的匯款短信, 足足有五千!她看的傻了眼,手指一滑點開微信,才看到二寶發來的消息,上學期的獎學金已經到戶。
暗笑自己自作多情,接下來的幾天除了下樓吃飯,戍戍幾乎沒有離開酒店半步。一來她確實沒有逛街的興趣,二來她害怕自己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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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戍戍在酒店宅了三天,段希堯在酒店的室外停車場等了三天。
只有分手的第一個下午他的心情是惱羞成怒的,為她的不信任,為她的任性,為她的不知好歹。
分就分了,段少爺大搖大擺過了二十年,也只有遇到她孟戍戍才會收斂,而她面對這樣的獨一無二,不僅不珍惜反而將他往外推。分手沒什么不好,反正從頭到尾都是她在嫌棄他,都是他在遷就她。
以后再也用不著每天操心另外一個人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有沒有受委屈;再也不用被她三番五次氣的怒不可言;再也不要擔心她有一天會被別的男生搶走;也不必在忙碌到沒時間吃午飯的一天中抽出時間來與她視頻……
但他也不會再聽到每次見面都能讓他心臟煥發生機的小姑娘嬌嬌的喊他的“段希堯!”了……
這樣的情況只維持了一個下午,輾轉反側了一個深夜,第二天一早他就感到恍惚。
心底里空落落的,怎么也填不滿,難受的要命。
一想到她搬出去住,心里除了擔心就是擔心,也不知道抱著什么心態,再次驅車去了酒店,一呆就是三天。
段希堯私下聯系了她的舍友,請她幫忙撒個謊,想給她錢,又不敢給太多。順便得知了她的航班信息,最后的這一天早上,跟在租車身后,看著她進了候機室很久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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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飛機,呼吸了一口祖國大地萬分甜美的空氣,孟戍戍又復活了。她這一趟去的也狼狽,離開的也狼狽。看到等在航站樓的二寶,心里難過的一塌糊涂。
二寶接過她手里的箱子,順道捏捏她的臉:“怎么滿臉的不高興???不愿意回來?”
戍戍清了清嗓子:“那啥,你大爺我正式恢復貴族身份了。”
二寶沒聽懂,“你有毛病……美國好玩嗎?段希堯帶你去哪兒啦?”
她決定實話實說:“我哪兒也沒去啊,吹了三天空調。”
二寶點點頭:“也是,段哥畢竟是個正常男性,又年輕?!?
戍戍不干了,“喂!你又拐著彎兒說我老對不對?你可別忘了在我們寢室我是年紀最小的!你們都是阿姨,阿姨!”
吵吵鬧鬧了一路,回到學校有一條長長的大道,大概因為放假的緣故,平時熱鬧熙攘的路上沒什么人,她們倆莫名的安靜下來。
戍戍踢了踢步子:“二寶寶啊,我和段希堯分手了?!?
二寶拖著箱子沒拿穩,重重的跌在地上,回頭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再給我說一遍?你敢開玩笑老娘就在這里揍死你,絕不臟了寢室里我下午剛拖過的地板!”
戍戍心疼死了,趕緊抱起自己的小箱子擦了擦:“你倒是拿好啊,我的小箱子好貴的!”
“你們真的分手了??”眼前的人絲毫沒有被轉移注意力,叉著腰怒目而視。
“騙你就是峽谷地圖里河道的那條小狗?!?
……
毫不意外的被逼問,戍戍跪坐在自己床上,不情不愿的揪著小豬佩奇的耳朵,三言兩語概括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二寶已經被她氣死了,躺著床上裝死尸。豆沙從二號老媽子成功上位成首席一號,恨鐵不成鋼的罵:“你是豬嗎?石錘個毛線啊石錘!屁話都不問清楚就分手,分手喊著好玩是吧?特別有韓劇女主角的范兒是吧?!”
面對三個人輪流的點草,戍戍態度可以說是非常良好:“豆沙媽媽,你平心而論,我和段希堯分手是不是有利于我的成長健康?那個大少爺成天兇我,我幼小的心靈經不起如此傷害?。∥疫€是個孩子??!”
豆沙:“呸!我吐你一臉雪花糕!兇是不是你自找的?就你這熊孩子放大版性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段希堯不管著你我看你明天就能上天?!?
戍戍有點生氣的想了想,因為知道她說得對,甚至找不到一句反駁的話,emmmmm了半天,“段希堯不喜歡我,他只喜歡我的臉!”
豆沙被噎的喘不上氣,給甜梔比手勢,甜梔立馬接任而上:“你講講道理,你長得再美也該知道有個詞叫審美疲勞吧?段希堯要真的只是喜歡你的臉,干嘛不學那些電視里的富二代,一周換一個女朋友,而要死守著你每天被你惹生氣?